50.
看著倒在地上無法起身的我愛羅正在抓緊時間恢復自己傷口,佐助冷笑一聲,說道,“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時間去恢復傷口嗎?”說完,佐助跳到空中對著我愛羅再次使出劍術,飛天禦劍流——龍槌閃.慘,這一招是利用高跳躍以利刀垂直向下插的劍術,再配合上佐助的力量和草稚劍上的雷電和火焰,佐助敢說,就算我愛羅是一尾的人柱力,被這一招打中,他至少也會丟半條命。
看著即將命中自己的刀刃,或許是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愛羅爆發出了自己的潛力,用自己全部的查克拉壓製住了體內亂竄的雷電,然後在千鈞一發之際以懶驢打滾的方式躲開了佐助的攻擊。
雖然我愛羅躲開了這次攻擊,但是佐助並不感覺有什麽可惜,因為佐助感覺得到,現在的我愛羅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看著狼狽不堪的我愛羅,佐助用手中的草稚劍指著他,說道,“這就是小瞧宇智波一族的後果,下一擊,了結你,到地獄去懺悔去吧。”
看著佐助,我愛羅隻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對佐助的恨意更是如滔天般,我愛羅只知道從出生到現在從來,自己是第一次這麽的恨一個人,自己對佐助的恨意甚至超過了那個多次派人暗殺自己的父親。
咬了咬牙,我愛羅深深的看了佐助一眼,好像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般一樣,雙手結了個印,只聽“彭”的一聲,一個身高超過整個競技場的龐大怪物伴隨著煙霧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在怪物出現的同時,一些白色羽毛在競技場的上空緩緩的飄落了下來,看著這些羽毛,佐助雙眼中露出了一種奇異的神色,然後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雙手結了個印,而佐助的這個動作,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畢竟他們都被其他的事情牽製住了自己的注意力,那些白色羽毛其實是一個大范圍的幻術——涅槃精舍之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被這個幻術弄得沉睡了,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木葉曾經的盟友,砂忍夥同音忍開始進攻木葉,四代風影甚至還劫持三代火影來到了屋頂。
而這些事情,佐助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因為我愛羅正站在剛剛出現的那個怪物的腦袋上俯視著佐助,大笑道,“哈哈,宇智波佐助,你不是要用一招乾掉我嗎?現在你來試試呀。”
對於我愛羅的挑釁,佐助沒有理會,只是看著眼前巨大的狸貓怪物,再加上全身那紫羅蘭色的紋身,佐助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尾獸——一尾守鶴。
“就讓你見識一下吧,宇智波佐助,我真正的力量。”我愛羅站在守鶴的頭上對著佐助說完這句話後,雙手結了個印,低喝了一聲,“忍法——假寐之術。”
釋放完“假寐之術”的我愛羅就好像睡著了一樣雙手和頭部都低垂了下來,而與此同時,在他腳下的一尾守鶴卻完全覺醒了。
覺醒了的守鶴哈哈大笑,然後從嘴中不斷的吐出巨大的風屬性查克拉破壞著四周的一切事物和人。
看到我愛羅的行為,佐助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歎了口氣,說道,“真是無知者無謂呀,想釋放尾獸的全部力量來打倒我嗎?那麽,就讓我用事實來你知道在宇智波一族的面前,尾獸只不過是棋子罷了!”
說完,佐助就單手舉起了草稚劍對準了在自己面前的一尾守鶴,然後只見佐助閉上雙眼,集中自己的精力把全身火焰和雷電都慢慢的集中到了草稚劍的劍身之上,過了大約三秒左右,佐助才睜開雙眼,長呼了口氣,看著被火焰和雷電包圍著的草稚劍,佐助嘴角微翹,然後對著守鶴說道,“不好意思,久等了,這一招還不是很熟練,那麽,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而此時的守鶴也收起了自己那玩鬧的心思,眼神凝重的看著它腳下的人,其實早在我愛羅體內的時候,它就已經通過我愛羅了解到了佐助的一些實力,不過,在它看來,那不值一提,只要它能夠出來,就能輕松的解決掉佐助,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的佐助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對於已經活了千年以上的它來說,這種感覺它很熟悉,那是只有在遇到致命的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感覺。
是以,守鶴招出了幾層沙之牆壁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對此,佐助不屑一笑,然後雙腳用力一蹬地面,向著守鶴衝了過去,在到達守鶴身邊的同時,揮出了手中的草稚劍後,立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然後只見一個由火焰和雷電組成的巨大龍卷完全的包圍住了一尾守鶴那巨大的身體。
頓時,整個比賽場地就只能聽見一尾守鶴的慘叫聲,而佐助的這招也讓全場的人,無論是正在戰鬥的忍者,還是正在撤離的各國的官員都驚呆了。
與他們相反的是佐助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緩緩的把草稚劍插入了刀鞘,而在刀入鞘的那一刻,佐助也低聲說出了這個能把尾獸秒掉的招數的名字,“雷炎流——紅蓮暴雷刃。”
過了一分鍾左右,那個由火焰和雷電組成的龍卷才緩緩消失,只不過出現在大家面前的不是一尾守鶴,而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我愛羅,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主要原因有兩點,一是因為守鶴受傷太重,第二個則是佐助的紅蓮暴雷刃打到了我愛羅,使得沉睡中的我愛羅清醒了過來,這樣以來也就破解了“假寐之術”,守鶴也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了我愛羅的體內。
不得不說,我愛羅的意志極為強大,即使是深受重傷,也沒有昏迷過去,而是滿眼怨毒的盯著正向他走來的佐助。
佐助來到我愛羅的身前,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拔出草稚劍就對著我愛羅的脖子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