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感覺到三代火影在聽到自己說出宇智波一族滅族之事後,死神拉扯自己靈魂的力度有些減弱,這讓大蛇丸心中暗喜,是以,大蛇丸繼續說道,“我當然會知道,不要忘了,以前的我在木葉也算是一個高層了,盡管已經叛逃了,但是,我在木葉仍然有一些暗棋呢。”說到這裡,大蛇丸臉上露出了一些自得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由於高層懼怕宇智波一族的日益龐大,所以處處排擠,而宇智波一族也終於忍無可忍,想要奪權,而這件事被你和團藏幾個高層知道了,所以你們慫恿宇智波鼬,而鼬也被你們給說服了,就這樣,你讓鼬去滅族,同時你和團藏加以配合,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忍界的第一豪門,宇智波一族給剿滅了,應該說你真不愧是火影呀!哈哈哈……”
聽到大蛇丸的話後,三代心中無比震撼,雖然大蛇丸所說的跟事實有一些出入,但是也相差不多,本以為這件事只有那麽幾個人知道,但是沒想到大蛇丸居然也會知道這件事實。一想到這裡,再聯想一下在中忍考試期間,大蛇丸曾經單獨面對過佐助一段時間,三代火影心中更加無法平靜,難道說……
“大蛇丸,這件事,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三代火影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怎麽,擔心佐助知道這件事嗎?呵呵,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在之前並沒有跟佐助說過,今天只不過是第一次提起而已。”看到三代乃略帶驚恐的眼神,大蛇丸笑道。
“呼”,聽到大蛇丸這樣說,三代長呼了口氣,終於放下了心,當過佐助幾年老師的三代火影很清楚的知道佐助的實力和潛力,更主要的是佐助的性格,三代敢保證如果真的讓佐助知道這件事的話,佐助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木葉,那樣的話,三代實在不敢想象木葉會變成什麽樣子。
看到三代一副放松的樣子,大蛇丸臉上露出了戲虐的表情,繼續用他那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呵呵,這你就安心了嗎?我剛才只是說以前沒有跟別人說過,不代表以後也不會說呀!”
聽到大蛇丸的話後,三代一臉堅定的說道,“你不會有以後了,今天,你就跟我一起死在這裡吧!”
“哦?我不這麽認為,是吧?”大蛇丸在聽到三代的話後說道。
這期間,大蛇丸的臉上絲毫沒有擔心的表情,而且最讓三代感到驚恐的是最後一句問話大蛇丸是對著三代火影的身後說的。
“難道說……”沒有給三代繼續想下去的時間,大蛇丸已經早一步的說出了那個令三代有些驚恐的名字——“佐助”。
就在大蛇丸的話音剛落,三代火影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把利刃穿過,有些僵硬的轉過頭來,三代看到的正是那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宇智波佐助。
而此時的佐助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那雙異常妖異的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的盯著三代,然後用低沉的語氣對著三代說道,“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但是我一直希望是我的感覺錯了,看來我真是太天真了呀。”說道最後,佐助拔出了插在三代火影后心上的苦無同時有些自嘲的笑了聲。
感覺到自己生命力在逐漸流逝,三代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完全的封印大蛇丸了,在最後關頭,無奈的他隻好選擇把大蛇丸的雙手給封印住。
不得不說,忍者的生命力的確旺盛,在這之後,仍然保持一絲意識的三代轉過投看向佐助,用最後的力氣說道,“我請求你不要……”
可惜沒有等他說完,佐助已經拿出剛剛刺向他的苦無對著他的脖子劃了下去。
佐助的動作令三代睜大了雙眼,仿佛不敢置信一樣,不過在看到佐助那充滿仇恨的眼神之後,好像又明白了一切一樣,表情安詳的倒在了地上。
就這樣,一代忍雄,三代火影身死。
而此時的大蛇丸也並不好過,三代在臨死的時候把他的雙手給封印了,這讓他完全感覺不到他的雙手,而雙臂傳來的一陣陣好似火燒般的痛楚也讓他有些不自禁的呻吟出來。
佐助看了眼他後,說道,“我們的交易完成了,這之後我會去找你的,現在,我就先走了。”說完,就雙手結印,變成了一彭煙霧!這個影分身正是佐助在騷亂初期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分出的。
佐助所說的交易正是在第二場考試期間,大蛇丸和佐助提到過的,其中包括了考試期間會出現的情況等等,可以說今天的一切都是大蛇丸一手導演出來,唯一令他有些失策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他的雙手被三代火影給封印了。
在解除影分身的那一刹那,佐助的本體在跟一個砂忍的戰鬥中時突然停了下來,並且閉上了雙眼,同時臉上還露出了三分吃驚七分仇恨的表情。
正在跟佐助戰鬥的砂忍在看到佐助的異常之後,有些奇怪,但是卻絲毫沒有客氣,拿著苦無就向佐助衝了過來,在他看來,佐助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在剛剛的戰鬥中,佐助一個人殺死的音忍和砂忍高達幾十位,其中不乏一些成名的上忍,而如今,佐助露出了如此破綻,正是殺死佐助的最好時機,到時候,不光是為自己的村子去掉了一個強敵,更重要的是自己也能因此得到村子高層的賞識。
不過他的美夢也就到此為止了,在他即將攻擊到佐助的時候,他就看到佐助睜開了雙眼,令他驚恐的是,此時佐助的雙眼跟剛才三勾玉的寫輪眼有了很大的差異,其瞳孔變成了一個猩紅色的六芒星,妖豔而美麗。
而這也是他在人世間見過的最後一個場景了,接下來他就被佐助手中的草稚劍抹過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看了眼腳下的屍體,佐助嘴唇微動喃喃的說了句,“木葉……”其聲音中包含的恨意足以讓任何人感到吃驚,不過幸運的是,周圍並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