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在天下大會上召喚冥王了?”一名帶著黑紅花紋面具的男子對著風一笑說道。
“師父,對不起,我沒能拿下第一,還把冥王劍弄丟了。”風一笑痛哭著說道,一根透亮的鼻涕懸在鼻子下方,隨著身體的顫抖,不停地搖擺。
“拿不拿第一無所謂,冥王劍丟了的話可就麻煩了。”劍尊似乎很著急。
“師父,對不起,我苦練20余年,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這麽輕易地打敗了,還在大賽上當眾給了我一個大碧逗!”隨即抱住劍尊的大腿,將鼻涕全抹在了他的褲子上,“師父你知道一個大碧逗對於一個24歲的我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
劍尊看著這個弟子,心想:若你不是教主的兒子,我才不會答應做你師父。
坐在桌邊,拍了拍桌子:“凌天麒,有意思,等我親自來會會你!”
光明城,明悅客棧二樓。
“斬獸行動?”凌天麒好奇地看著房間裡的四個中年人。
“是的,天麒大能,這場天下武鬥大會最重要的目的是將世界各地的強者聚集,然後商討明年對付災獸的計劃。”一位面容看起來五十來歲,可是頭髮卻斑白的中年人說道。
“咳咳,別喊我什麽大能,叫我凌天麒就行,還有那個什麽災獸,是什麽生物,很強嗎,我很少關注這些事。”
“天麒大能,災獸是每隔444年便會誕生在這世間的恐怖生物,據歷史記載,已經誕生有10代災獸,據上一代已經過去了443年,所以明年就將會誕生下一代災獸。”中年人緩緩解釋道。
“都誕生10代了,那不是現在人類還活的好好的嗎,你們慢慢討論作戰計劃吧,我就懶得參與了。”凌天麒不屑道。
“大能您有所不知。”中年人神秘地說道,“每一代災獸的實力都足以毀天滅地,世間生靈塗炭,人類傾盡所有,犧牲無數巔峰強者才能勉強鎮壓住災獸。”
另一名中年人補充道:“而且並不是每一代災獸都是被徹底消滅的,像您手中的這把冥王劍,裡面就封印著第九代災獸“冥王””。
凌天麒驚訝地看著桌子上的那柄青藍色寶劍:“原來那隻癩蛤蟆竟然是第九代災獸,實力也不過如此嘛。”
冥王劍顫動了一下,似乎聽到了凌天麒的不屑。
“我現在對災獸有那麽點興趣了,還有什麽關於災獸的故事,講給我聽聽。”
隨即四名中年人便相繼對凌天麒述說了關於災獸的故事。
據傳說,五千多年前,世界除了人族之外,還存在獸人族,一直以來都是和平共處。獸人族除了擁有人類的智慧之外,還擁有野獸的強大身體和特性,所以人族害怕日漸壯大的獸人族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於是假借人獸友好,和平共存為由,邀請獸人族領袖及高層精英參與人族的鴻門宴。
而人族頂尖高手早已暗中埋伏,機關層層設立,單純的獸人族並沒有過多考慮便欣然赴約,結果全軍覆沒,悲憤的獸人族向人類發起猛烈進攻,結果被早已準備的滴水不漏的人族以碾壓之勢擊敗。
此後長達數百年,獸人族淪為人族的奴隸,豪放的獸人族不堪受辱,相繼自殺,數量急劇下降,最後被種族滅絕。
就這樣又平淡的過去了數百年,仿佛獸人族原本就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絲痕跡和波瀾,甚至連人族自己差點都快忘了這段歷史。
陽光依舊風和日麗,
街道依舊人來人往,只是秋天的風變得格外寒冷了,剛剛還陽光燦爛的天空漸漸被烏雲覆蓋,一位農婦放下手中農活招呼兒子和丈夫收谷子和衣物,心中感歎這麽突然就變天了,不經意間抬頭一撇,仿佛在黑壓壓的烏雲之中,有一個巨大的發光物體。 農婦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頓時嚇得癱軟在地,那發光物體竟然是一隻碩大的眼睛,整片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很有可能是一具巨大的軀乾。
就這樣突然的,第一代災獸“擎穹”誕生了。
不知道人族具體是如何鎮壓住這頭史上最強災獸的,有關記載相當少,只是從那之後,人族發現,每隔444年便會誕生一頭足以毀滅全人類的強大不明生物。
距今已經誕生有10代災獸了,每一代災獸出現必然伴隨著生靈塗炭,人族聚集巔峰強者才能勉強控制住,但是真正被消滅的災獸,卻僅僅只有兩隻,其余八隻已出現的災獸,四隻被封印,四隻潛逃,了,至今那些潛逃的災獸仍然具有巨大的威脅,只是卻一直尋不到蹤跡。
關於災獸的傳說,民間流傳的和史書記載相差不大,至於災獸是如何形成的,沒有最為權威的回答,民間流傳最廣的是遠古獸人族的詛咒,是給自私的人族的懲罰。
聽完後,凌天麒愣了好一會,緩緩開頭道:“聽你們這麽說,災獸好像很強的樣子,不錯不錯,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中年人一聽,大喜:“那您可否隨我們去參加隔日秘密召開的災獸作戰會議,有了您的加入,第11代災獸我們也有了更強的把握。”
“不用了,我懶得參加,哦對了,到時候那個什麽災獸出現了,你們通知我一下,我過去把它宰了。”凌天麒打著哈欠說道。
中年人嘴角抽了抽,剛想開口,凌天麒就站起來將他們趕出了房門。
四個中年大叔,在門外不停地敲打房門:“天麒大能,您最好還是來參加一下吧,有錢拿的。”
門瞬間被打開,四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摔進去。
“你確定有錢拿?”
“那是肯定的,只要您能加入我們的斬獸行動,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原來是中年大叔看凌天麒身上穿的都是便宜貨,便靈機一動,猜想凌天麒肯定很缺錢。
“好說,好說,各位再進來坐坐,剛剛多有冒犯。”凌天麒一臉諂媚地笑道,雙手在身前搓著。
不愧是天下第一“劍”,中年大叔暗想著。
凌天麒除了天下第一稱號名震大陸外,他的“劍”也是聲名遠揚......
四位大叔走後,望著手裡滿滿當當的錢幣,凌天麒樂開了花,原來當有錢人的滋味這麽爽。
不說了,小爺我今晚好好瀟灑一番。
來到大街上,已是夜晚,“咕嚕”一聲,聞著街道上各種美食的香味,凌天麒按耐不住了,口水差點流出來。
走進一家面館,站在老板面前,昂頭挺胸,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碗雜醬面!”
過了一會兒,看著面前的食物,簡直幸福地樂開了花,從今往後,我凌天麒吃麵再也不用按根來吃了!
沒過多久店內走進三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昂頭挺胸,站在老板面前,伸出五個手指頭:“十五碗雜醬面!”
“我靠,比我還能吃。”凌天麒驚呆了。
店老板望著幾個年輕人,面露膽怯:“喪彪哥,哦不,喪彪爺,我真的只是小本生意,你們上次來都沒有給錢,這次又要十五碗,這,這。”老板說話都不利索了,顯然很害怕這幾個年輕人。
“我之前的錢不是給你了嗎,就上次吃了你一頓飯而已,趕緊的,我兄弟們都等著呢。”喪彪搖頭晃腦地說道。
“一,一頓飯,你那一頓飯點了十五碗面,卻隻吃了四碗,之前的飯錢也都隻給一點點。”老板委屈道。
“做不做,不想在這裡開店了是不是,我可從來不收你的保護費的,要不是你的面好吃,你話這麽多,我早讓你關門了。”喪彪囂張地說道。
店內客人被這股氣勢嚇得都一溜煙跑了,店內只剩下凌天麒,工作人員和三個小混混。
老板轉身進去和廚師一起忙活了,小混混轉身看見凌天麒還坐那大口吃著面,笑了。
走過去坐在凌天麒對面,看著他吃麵。
凌天麒見對方坐在自己對面,趕緊將還沒吃過的幾碗雜醬面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喪彪笑了:“有意思,我們不搶你的面,你慢慢吃。”
凌天麒沒理他們,繼續大快朵頤。
過了一會,老板和店員陸續將面端了過來,一桌子擺不下,就將其他桌子也擺滿了。
“喪彪哥,待會晚上去雅香閣逛逛不,我可想我的小紅了。”一名臉上有許多痘坑的混混說道。
“去啊,肯定得去,今晚聽說有新的鎮閣之寶亮相,我得看看有多迷人,嘿嘿。”喪彪笑得眼睛眯了起來。
沒多久,凌天麒終於吃完了,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說了一句爽。
想要站起來離開,誰知,對面在吃麵的喪彪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凌天麒疑惑地看著他,不知他要幹什麽。
“今天小爺我開心,請你吃麵,繼續吃吧。”喪彪頭也不抬,邊吃邊說。
凌天麒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不了不了,我吃飽了,謝謝啊。”
轉身想走,喪彪又拉住了他,凌天麒鄒起了眉頭。
“我叫你吃麵你聽不見嗎,給我坐下,吃!”
老板看著陣勢頓感不妙,連忙過來打圓場,卻被另一名混混一腳踹倒。
凌天麒緩緩坐下,拿起一碗面,看著喪彪。
“那麽喜歡吃麵是吧。”隨即直接扣到了他的頭上,燙地喪彪來回蹦跳。
其余兩個混混見這情況,掄起椅子就朝凌天麒當頭砸來......
隨即漆黑的夜空傳來幾聲慘叫......
鼻青臉腫的喪彪走在路上,背上背著凌天麒,後面兩個小混混因為身上的傷一邊呻吟一邊在給他捶背。
“大哥,我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你就讓我們走吧。”喪彪委屈地說道。
“你們帶我去玩,等我開心了就會放你們走。”
“大哥,您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我在這一帶從來沒見過您這號人物,莫非您是參加天下第一武鬥大會的人嗎。”
“是啊,那個什麽天下第一大會挺無聊的,沒有一個能打的。”
“您的名號是?”
“凌天麒。”
噗通一聲,喪彪嚇得腿發軟,摔倒在地,凌天麒沒防備之下被他扔到了地上。
“你有病吧,背得好好的把我扔下來。”凌天麒不滿地說道。
三個混混一直朝著凌天麒磕頭,一邊再說什麽有眼不識泰山之類的。
“別來這套,我又不揍你們,趕緊的,帶我去玩,我開心了自然會放你們走。”
三個人利索地將凌天麒背了起來,又是捶背又捏肩膀。
過了好一會兒,爬在喪彪背上的凌天麒睡得正香,被叫醒了:“大哥,能讓您開心的地方到了。”
凌天麒抬頭一看,牌匾上三個大字“雅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