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斑獸對於這個傷了自己一次的人並不懼怕,卻也格外小心。
見李曉虎直接衝上來要切自己脖子,絲毫不懼地要敲碎這個莽夫的腦殼。
右爪直揮天靈蓋,這記對拚就看誰先慫了。
李曉虎右手揮出的鏟子突然變向,原本是朝著虎斑獸脖子斜切過去,一個轉折弧線加速,與虎斑獸的爪子在空中先碰上。
呲!
爪子在鏟子上留下四道白印,刺耳的聲音中李曉虎直接倒飛出幾米。
就地一個驢打滾,鏟子在地上借力翻身半蹲。
虎斑獸雖然是倉促間接了一鏟,但也僅僅是在地上留下四道劃痕。
此時呂一言已經衝上來,對於兩者對拚這一下還是有些心驚。
這虎斑獸明顯比上次遇到的灰狼更快難對付。
更加令他震驚的是,李曉虎居然能夠與虎斑獸硬拚一擊,看起來還沒有受傷。
呂一言自認沒有李曉虎那樣的力量,短刀在手中以靈巧的刀法取虎斑獸要害,盡量避免與虎斑硬碰。
當然他也只是進攻了一次,還未等到虎斑獸反擊,李曉虎已經欺身上前。
經過十來天的“廣播體操”訓練,身體的反應明顯更快,也更加協調。
力量也有大幅增加,不然以自己以前的小身板,怕是一下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讓李曉虎隱隱有些興奮。
鏟子直接拍向虎斑獸的腦殼,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要和對方硬剛。
虎斑獸自然不虛,甚至嘴角還有一絲嘲弄,這個人類,太過自不量力。
剛才只是自己倉促接了一下,這次對拚,看本獸不把你屎打出來。
嘭!
鏟爪相交,李曉虎以更快的速度翻滾著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手中的兵工鏟上留下一個巴掌大的爪印。
好在翻滾中用鏟子在地上卸了力,不然撞在樹上也得傷筋動骨。
虎斑獸一擊之後並未趁機襲殺過來,並非是它不想,而是爪子在對拚之後失去了知覺。
隱隱中還在顫抖,這個人類……力量竟大到如此地步。
點子有點硬,得找機會跑路。
李曉虎並不知道虎斑獸的想法,靠在樹乾上恢復了片刻。
在幾人目瞪狗呆的眼神中,活動了一下肩頸、腿腳、腰腹。
是“雛鷹起飛”中的動作。
一陣炒豆子般的響聲中,李曉虎咧了咧嘴。
“痛快,再來!”
這是李曉虎練習了“雛鷹起飛”後的第一次戰鬥,身體中似乎有力量被釋放出來。
越是激烈的碰撞,身體似乎有越多的力量想要湧現出來。
提著工兵鏟,李曉虎走向虎斑獸,氣勢隨著李曉虎的靠近,一點點的聚集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他帶動。
地上的樹葉被無形的壓力吹向兩邊,呂一言三人站在一旁,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李曉虎此時給人的壓力太大了,若是這種壓力聚集在一個人身上,足以使其喪失與李曉虎對戰的勇氣。
虎斑獸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曉虎的氣勢,自己的威嚴,不容被挑釁!。
吼!
虎斑獸恢復過來,一聲咆哮,向著李曉虎發起進攻。
攻守互換,戰鬥一觸即發。
……
距離李曉虎四人兩三裡外,一支十人的隊伍正循著吼聲向著這邊靠近。
徐德佑帶著自己的團隊已經在山裡搜尋了一夜,
隻擊殺了十幾隻變異野獸,另外就是采了幾百株靈植,撿了幾十塊礦石。 外圍的變異野獸已經被獵殺的差不多,這片一階魔獸活動的區域也在不斷被壓縮,幾個大型戰團幾乎將這邊掃了個遍。
今天晚上一隻一階魔獸都沒有遇到。
正愁要不要更進一步往山內走的時候,幾聲獸吼聲從旁邊的山坳裡傳了過來。
已經獵殺了幾次一階魔獸,徐德佑一下就聽出來這是一階魔獸的聲音,很有可能是有隊伍在與其戰鬥。
徐德佑當即帶著隊伍往這邊趕過來,要是對方殺了魔獸而又傷亡慘重,或者重傷魔獸被團滅,都是個不錯的撿漏機會。
說不定就是一隻一階魔獸到手,那可是一千秩序點。
緊了緊手中的長刀,徐德佑心中有些期待,腳步不自覺加快。
……
嘭!
鏗!
吼!
一人一獸在林中不斷硬撼,原本是虎斑獸將李曉虎壓著打,可是李曉虎卻越戰越勇。
一股股力量在與虎斑獸對拚的過程中被喚醒,那是日夜訓練廣播體操後所積攢下來的,現在終於展現出來它的神奇。
鏗!
李曉虎半截小腿直接陷入土裡。
虎斑獸根本不給他拔出腿的機會,上身直立,左右開弓,雙爪瘋狂拍下。
李曉虎的反應也不慢,一柄工兵鏟舞得密不透風,將雙爪一一擋下。
雙方都沒有什麽章法,純粹是速度與力量的對決。
退到遠處的三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簡直震驚貓貓一整年。
從戰鬥一開始就感覺李曉虎很強,但沒想到會這麽強!
林雲自小習武,對此有著更加直觀的感受。
李曉虎的技法,幾乎沒有,但是速度力量和反應都早已超出普通人的范疇。
在這樣絕對的速度力量之下,技法就顯得十分蒼白。
花裡胡哨耍了一套刀法,別人抽冷子就是一巴掌把你扇飛出去,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飛出去的。
“嘖嘖,太誇張了。”呂一言看著李曉虎逐漸被土地沒過膝蓋。
“這簡直就是變態啊!”林雲感歎道:“我也想這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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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暴力狂!”方燦吼出來,隨即又低聲說道:“不過我好喜歡啊,怎麽肥四!”
三人在這邊一邊看一邊嘀咕著,對於李曉虎的處境絲毫不擔心。
雖處於下風,可那眼中分明只有興奮。
“是個抖M,評價完畢。”呂一言如是說。
“讚同。”
“讚同。”
方燦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背包,呂一言打了個哈欠,林雲啥也沒乾。
“老大,這聲音好像很近了,應該沒有多遠了吧。”一個關系近的青年靠上來,嗓門一開,老大一呆。
“你踏馬小聲點~小聲點~小聲點!”徐德佑一巴掌一巴掌又一巴掌拍在青年後腦杓上。
“這個侄娃兒真的是,難怪他爸讓他來跟著自己混。”徐德佑心頭腹誹不已。
此時離傳來聲音的地方已經很近,原本密集的打鬥聲也開始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