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狀態瞬間被扭轉,黑袍人卻是絲毫未放在心上,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沒放在心上,也或許是高傲讓他無法低下頭顱。
最終隨著一聲“戰”字所有人迎面而上,在士氣的鼓舞下,以及丹藥誘惑下,所有人都丟下生命,瘋狂的向上衝。
也不怪乎如此,實在是虛神境壽命最多不過三千年,而現場有許多人都已經走到了盡頭,若是再不突破……。
恐怕再過一兩年,甚至一兩百年後就都隻得化為一波黃土了,這也是為何所有人得如此瘋狂的原因之一。
虛神境強者雖然可以說實力通天,乃是大陸最頂尖的強者,但生死依舊讓人都難以坦然面對,面對生死誰都會恐懼、無助、害怕、膽怯……畢竟誰都不想死,難道……不是嗎。
轟隆!
轟隆隆!
砰!
哐當!
兵刃碰撞聲,此起彼伏,絢麗的武技術法光彩在天空中交織著,原本停歇的戰鬥,再次拉開了……序幕。
浩渺蒼穹,血雨交加,本就灰暗的天空,徹底的變得猩紅一片了,蒼涼的大地,覆蓋上了一層雪雨,數之不盡的殘垣斷壁,隨意的灑落大地。
遙遠的天際,一些修士襲來,卻在見到這宛如修羅地獄屠宰場般的場景後,當即就被嚇得兩腿發軟,面無血色。
轟隆隆!
“一群螻蟻,你們還真是在找死。”
黑袍人顯得很是憤怒,沒想到自己堂堂合道境,既然被一群小兔崽子群毆,這若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麽見人。
想到這兒,黑袍人也不再隱藏修為,合道境修為直接全面爆發開來,一時間衝上來的人皆被大道之力衝飛。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一道道人影如沙包般砸在了山頭之上,瞬間山嶽崩塌,大地似也受到了巨大衝擊,顫抖不止。
兩息後道道人影再次騰空而起,但相比之前而言,確實少了將近1/3。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際,一道道恐怖威勢傳了,而每一股威勢的修為最低的是虛神境。
漆黑的夜幕下,人影越來越近,很快黑袍人就看清楚了來人,也正因看清楚了,才讓他都開始感到了恐懼。
一股股威勢自四面八方襲來,而且來人竟都是虛神境強者,而這並不是重點,最為恐怖的是來人竟達到了三百之多。
而如此多的隊伍,最為顯眼的卻唯有一人,只見其一襲黑衣白發清秀臉龐略顯稚嫩,眼看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玄。
只見其肩上扛著一把足長幾十米的大砍刀,邁著八旬大爺的專屬步伐,與十大家族中劉家家主並肩而行。
乍眼一看之下,若是不清楚的,還以為是黑幫老大帶著自己一群小弟來乾仗呢。
而事實也確實差不多。
很快!眾人就將黑袍人圍在了中間,任其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即使想撕裂空間,也都辦不到,只因為眾人結成了一道陣法,將周圍空間都封禁了。
可以說此刻他!已是夢中之弊,也不為過。
“北涼皇朝之人!我說的沒錯吧?道友。”
聞言,所有人都是驚了一下,一臉懵逼,滿臉不可置信的望像拉黑袍人,聞言:黑袍人卻是顫抖了一下,但未開口。
看了看黑袍人後,所有人又將目光轉像了葉玄,寓意很明顯,你丫的給個解釋……啥意思?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葉玄卻是顯得不慌不忙,
先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你絕對是北涼皇朝之人,我說的沒錯吧,道友,都事到如今了,你若是再偽裝下去那就沒意思了。”
聞言!黑袍人先是沉吟了好一會兒,最終似也知道瞞不住了,緩緩拉下了鬥笠,露出了一張滄桑……臉龐。
“若天痕。”
見狀: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還真是北梁皇朝之人,而且還是聖榜排名89的落無痕。
“你是怎麽知道的。”若天痕有些疑惑。
聞言,葉玄卻是瑤的瑤頭。
“咯咯咯!其實我什麽也沒看出來,都是瞎猜的。”
“猜的。”
聽見就回答,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玩意兒還能待猜的,你特麽能猜這麽準。
“能否說說看。”若天痕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問道,如今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暴露了。
“木問題,你都是要快死之人了,面對這小小的要求,我自然是要滿足的。 ”
聞言,若天痕未反駁,如今這麽多強者在此,倘若一個不小心,自己還真有可能會隕落在此。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你們北涼皇朝每隔20年便會拿出一件至寶,為其名曰做善事,實則卻是用來引起強者混亂,你們好做手漁翁之利,沒錯吧。”
“嗯。”若天痕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先前我曾經過一番打聽,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每次拍賣的物品,除了一兩件物品會落在宗門家族手裡以外,其余的全部消失不見。
而那些得到至寶之人最後都無一例外的加入了北涼皇朝,所以我就萌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拍出來的物品全部得被你們又搶了回去,我說得可有不對。”
“你為何就如此確定是我們搶回去的?”若天痕依舊不死心。
“簡單,因為每次至寶出世,總會有那麽一兩個神秘人出現,參與搶奪,最主要的是他們每次都成功了。”
“好好好!”若天痕拍了拍手掌,連連讚歎。
“還真是小看你了,可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就憑這一群垃圾,你看看誰敢反抗我北涼皇朝,啊哈哈哈。”若天痕接連大笑兩聲,顯得很是自信。
聞言,所有人都是憤怒不已,雙目赤紅“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騙了這麽多年,還定什麽契約,如今一看……真是笑話”。
可想了想北涼皇朝的強大,所有人心裡卻都又都浮現出了一股絕望之意。
正如若天痕所說,誰敢反抗,反抗那就是死呀,而正當他們這樣想間,葉玄也再次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