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自作自受!帝淵腦子裡當時滿是後悔極了,為什麽要組織大家起來搞事情。
主上,我這就去叫他們過來。做都做了,害怕什麽。
眼前的是非之地,先離開再說,免得礙著蘇淼二人。一面說著,一面向後退去,不過幾秒的功夫,消失在長廊內。
過了十分鍾左右,帝淵的身影再次出現,此時他蓬頭垢面,發髻繚亂,身上衣裳都莫名破了幾個大洞,一副邋遢的樣子。身後緊緊跟著數人,徐徐走來,見到蘇淼都恭敬行禮。
主上,我把他們帶過來了。帝淵的聲音也變得略沙啞。
好啊,你們真是會玩,對新來的弟弟下如此毒手。怎麽之前對小五沒這麽做啊?
姐姐,這就是小五教我們的嘛。
帝淵身後一名長青發,長裙齊胸,裙尾拖地,清翠欲滴,錦花金絲紋袖下垂,雙拳緊握胸前,遠看似抵住下顎,遠遠一望可使人久久目不轉睛。
雲夢姬,你可別把鍋讓小五背啊。一旁的血溟看不下去,雲夢姬在蘇淼面前總是撒嬌,以此讓蘇淼網開一面,這招屢試不爽。若是我是女孩子,我也可以。
也對,這是你也有責任,如果沒有你加以蠱惑,我們又怎會聽他的主意。見血溟自願站出來抗傷害,何樂而不為?於是把這口大黑鍋切成兩半,直接架在蘇君和血溟身上。
我欣賞你的直言不諱,但請管好你的嘴。血溟臉一下就變得鐵青,怎麽我就蠱惑了?
行了,別吵了,誰對誰錯也就是主上一句話的事,主上,您說是吧?一道身穿黑而帶赤的短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沒有扎著頭簪,一泄如注,幾乎已經貼到腳踝的女子匆匆忙忙跳出來道。
青玄,還是你了解你主上,不想他們就知道拍馬屁,敢做不敢說。蘇淼斜著眼看著眾人,唇角上揚,揮了揮袖袍,霸氣側漏。
聽到蘇淼誇獎,青玄心中暗喜,想:想要和我爭,門都沒有。
說吧,想要怎麽懲罰你們?蘇淼揶揄道。
我等自願受罰,還請主上寬宏大量,諒解我們這次胡鬧。帝淵再次開口,準備主動接受懲罰。不如就罰大家禁閉思過一日,以此作為懲戒,您看可不可取?
便依你所言,那現在你們就各自回房吧,不足一日不可踏出房門,若有違者,便送他去跳忘川吧。蘇淼牽過蘇晴的手,轉身而去,一舉一動不加思考,沒有停頓。待兩人消失在視野裡,眾人開始談論起來。
你們看主上今天是不是很奇怪?開口的是排行第四的青玄。
沒錯,從主上帶那個男孩子回來的時候就有點怪怪的。一旁的雲夢姬附和道。
“不僅如此,而且今天她看上去還特別高興的樣子,竟然只是罰我們禁閉,這個男孩子肯定不簡單。”
“看來又來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啊!”血溟一面向長廊外走去一面歎息道。
一個人離開,漸漸的其他人也跟著各自回到自己房間面壁思過。
另一邊,蘇淼帶著蘇晴來到另一座偏殿,此處寬闊,沒有什麽裝飾之物,,只是有著基礎的家具,地面上也積了一層灰,好似此處長久有人關顧。
“明天我就去給你處理肉身的事情,在此之前,你且在此安心住下,有什麽需要,就來正殿尋我。”
蘇晴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什麽,蘇淼都沒忘記承諾,自己隻好祈禱著能早日重生。
現在的蘇晴沒有生前龍神的力量,只能辛辛苦苦的簡單清掃一番,然後渾渾噩噩的將就一下。就在古淼想離開蘇晴身邊去看看蘇淼的時候。
“大哥你在幹什麽?”蘇君的聲音猛的將她驚醒,瞬間立起上身,突然感覺頭頂撞到什麽堅硬的東西,抬頭一看,帝淵的嘴角微紅,坐在床頭,目光直視這自己。
“怎麽回事,這是哪啊?”古淼的頭昏昏沉沉的,見周圍的事物陌生,古樸的房間裡此時沒有什麽亮光,屋內陳設也比較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幾排書架,一張床和一兩支燭火搖曳。
此時蘇君站在門口,左手狠狠安按著脆弱的門,時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怎麽回事,不會這帝淵趁自己睡著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古淼雙目緊瞪著帝淵,眼神裡充滿著對帝淵的鄙夷,雙臂前伸,使勁將帝淵推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