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弗蘭德來到一處草坪上,這裡的嫩草幾乎是被踩平了,作為訓練場。
弗蘭德停步,轉身一示意,宣布可以開始。
“先讓你一招,可別說我欺負你。”弗蘭德自大的說,毫不將古淼放在眼裡。
“希望你不會後悔。暗魔法!”古淼身後忽的詭異出現一道道紫色的法陣,光亮大盛一道道紫色光波如箭,如雨如電如雷向弗蘭德進行毀滅性轟炸。
後者急忙進行武魂附體伸出虛無之翼翱翔天際,但也是古淼下手狠,無數能量炸彈范圍之大幾乎涵蓋整個草坪。弗蘭德也是大意,這小姑娘的招式威力之大可傷魂聖。他穿梭在炮火連天,即使再迅疾,仍舊中了一兩發,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傷口向外繃裂。
“你這女娃下手真狠,我也要拿些真本事了。”
弗蘭德一面注意著古淼的攻擊,一面還逞口舌之能。
“貓鷹真身。”他大喊一聲,環繞其身的第七魂環亮起。
身居遠處觀戰的戴沐白愣住神,那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姑娘竟以一己之力壓製弗蘭德,甚至緊逼著讓其釋放武魂真身。神色裡閃過一絲崇拜,內心的狂熱沸騰起來,難言之感湧上心頭,眼眸裡泛著迷離。
武魂真身下的弗蘭德化身一隻翼展寬達五米的貓頭鷹,速度,力量,攻擊力都得到很大提升,古淼的暗魔法已是極難在命中他。
古淼在地上,弗蘭德在空中,情形似是弗蘭德佔了上風。
於是古淼換了計策,揮袖之間,換回花開彼岸,施展彼岸四式。
見得古淼樣貌突然變化,嚇了場外人和弗蘭德一大跳,這瞬間換裝可有點東西,但最後依舊被她的樣貌深深吸引。
古淼眉心一亮,嬌小的身軀緩緩飄向空中,周圍天地開始變幻,一把金色權杖恍然出現在古淼手中,正是掛著金鈴的黃泉神杖。
鈴鐺在風中吹的叮當響,此時古淼仿佛就是這片血色天地的主人,一尊無上神明。
古淼高舉權杖,一道血光閃爍,天空中浮現出一朵朵曼珠沙華與黑色曼陀羅。
看著如此震驚的景象,弗蘭德不敢輕視,第四魂環亮起,揮動長翅釋放出十幾道風刃劃破空氣,切割著所過一切。
之間花瓣與風刃相撞在一起,瞬間就分出勝負。弗蘭德的第四魂技被彼岸四式的第一式狠狠壓製,一刹那被花海淹沒。
那花朵卷著旋轉著向弗蘭德覆蓋去,後者迅速風馳電掣的騰飛高空,劃破長空,愈飛愈高。然而古淼這花瓣哪裡好躲,刮起一陣妖風,漫天飛舞的花瓣如龍卷般直衝雲霄,扶搖而上。
“年輕人你不講武德,你這不是魂技哪裡來的鎖定啊!你作弊,作弊!”在弗蘭德一陣陣嘶吼狂吠後,被花海吞沒,隨著花瓣消散,弗蘭德也跟著從天上狠狠地阿姆斯特朗回旋,昏天黑地,暈頭轉向中後背猛的著地。
哢嚓!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弗蘭德在地上砸出一處大坑,他的翅膀已是無影無蹤,不知去向,想來已是停止了武魂附體。
他的嘴角倒掛著血絲,渾身發抖,疼的如萬劍穿心,萬蟻噬骨,卻是無援無助,絕望透頂,又想著何必自討苦吃,扣下這與古淼比試的帽子,無緣無故落得半個身殘志堅,出盡醜態。
古淼收手,從遙遙天際如仙娥降世,恍然飄落。粉唇微張,吆喝著唐三等人趕過來,抬起這半身不遂的弗蘭德便往回去。
一路上弗蘭德是苦不堪言,
痛不欲生,唐三他們每走一步就扯動他的傷口,疼痛難忍,每每他驚叫起來,就自覺的把嘴用力包裹,不吵到古淼的安靜。 此刻他對這個小女孩是無比敬佩,自己百般攻擊竟是傷不到她一寸肌膚,心裡不由得覺得技不如人的慚愧。
把弗蘭德搬回他的臥室,幾人將其緩緩放下,原本就感覺隱隱腫脹瘙癢的後背一觸碰到床面,即使是柔軟的棉被,也忽然的火辣辣的作疼起來,這疼痛比撕裂傷口還要刺骨幾分,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弗蘭德直接大叫起來。
啊!啊!
叫聲回想在房間裡,小舞古淼都不禁捂住耳朵,這大男人就不能堅強一點嗎?
弗蘭德疼的如煎魚翻面,又被壓床面,轉為正面一頭蒙在被窩裡。
目瞪著眼前慘不忍睹的弗蘭德,唐三眾人笑了笑,紛紛用崇拜的眼神望向古淼,後者吭一聲,從系統空間內胡亂撈了一把,掏出兩個瓶子。以往都是以物相贈,在想來又是便宜這些人,乾脆開始坐地起價,先開個一金魂幣的價格,試其可否接受。
“這是我研創的療傷藥與跌打水,此次雖然是我將你傷的這樣厲害,但依舊要收費。”古淼左手握著瓶管右手豎起一字。
“你搶劫啊,兩瓶要耗我一個金魂幣,你打劫啊?”弗蘭德是個掉進錢眼裡的人,聽得古淼和自己談錢,一下子就暴跳如雷,面容難堪。
“你當我江湖騙子啊,我也有節操啊。不買就算,要買就是一金魂幣。”
“你這跌打水與療傷藥和那些市井裡買的有什麽區別?”弗蘭德壓著身子, 半張臉都埋到了被子裡,斜著眼與古淼爭論不休。
“家中常備跌打酒,血光之災不用愁,不怕你用不到,就怕你想不到,我這療傷藥和跌打酒效果可不是那些垃圾可以相提並論啊。”
“你這是咒我啊,沒想到你這小姑娘看上去天真無邪,卻有最毒婦人之心呐。”弗蘭德咳嗽幾聲,從喉中嗆出的腥甜將床被染紅。
一旁的戴沐白擱著乾著急,呼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什麽決心。
“姑娘,我知道院長藏錢的地方,那藥錢就先賒著,過會兒去取也不遲啊。何況,你這藥效單憑口述,難以令人信服不是麽?”
聽戴沐白一陣無中生有,暗度陳倉,古淼竟莫名被其中的道理所折服,似乎說的有那麽些道理。
於是便將兩藥瓶轉交給戴沐白,“你自己給他敷上吧,看他這樣子估計是沒能力動了。”古淼微末嘲諷道,笑了笑,朝門外走去。
聽見古淼如此嘲笑自己,弗蘭德很是耐不住面子,不畏疼痛的鹹魚翻身。一時,他的叫聲再次響徹整個房間。
古淼出的房門,狠狠的摔上門板,世界清淨啦!
幾人在門外久久等候,室內戴沐白閉著眼給弗蘭德敷藥。
還好弗蘭德看不到自己的後背,否則此刻一定會被自己身後這片血肉模糊嚇得臉色蒼白,全身無力,暈倒過去。
戴沐白敷完之後就不顧弗蘭德的呵斥罵聲,在房間裡開始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枚金魂幣。
開門轉交,回眸一笑,弗蘭德已經“高興”的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