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步行回到昨日弗蘭德挨揍的地方,仿佛今日舊劇將再次重演。幾人滿面緊張,面對古淼如此強敵,眾人沒有任何反抗余地,即使如此更要嚴陣以待,不落一絲細節。
“我了解姐姐的能力也只有這麽多了,其他的例如她手中的鐮刀一類皆是我未曾見過的,既說是第一次用,那便該是沒有謊話,我自認識也不見她開口說謊話。”
“那接下來就看古淼會多認真了。”
“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唐三大喊道,於是古淼目光瞬間注視過來,單是這眼神便可以殺人。
古淼的眼眸突然變幻,重瞳現世,亮光一閃,戴沐白還未衝三四步,身軀被靜止邪眼禁錮,如木頭人一動不動。
好在唐三打一早就知道古淼有這一招,於是交代三人一開場便分頭牽製古淼的行動。
“好伎倆,對我能力做的研究不少啊。”古淼笑了笑,舉起白色鐮刀。
“白之大鐮,斬!”眼看著鐮刀揮舞釋放出五六道刀光,遠遠的比虎豹還要迅猛,比奔雷還要迅疾,化作白龍猛的要大口吞下。
趁其攻擊,瞳術難以專注,唐三機智的用藍銀草將戴沐白救過來,未曾受到刀光的傷害。
但回過頭來,古淼不知何時踩在天空中,粉鞋之下是一道藍色的法陣屏障。
以唐三對古淼的了解,接下來古淼應該會用暗魔法對他們進行轟炸。
果不其然,古淼閉著眼睛,身後構建起一座座法陣,一道道能量從中發射而出,不過傷害確實比擊中弗蘭德的暗魔法要小得多。
好在及時通知小舞和戴沐白進行躲避,沒有收到重創。
但此番古淼離地有十幾米高,戴沐白等人如何是打的到她。
“白虎烈光波!”且看戴沐白第二魂環亮起,一個乳白色光球從戴沐白口中噴射而出,如破空的流星重歸天際,不可思議的向古淼飛去。
後者斜嘴一笑,身影忽的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眾人身後。
“帝劍·冰極無雙!”古淼開口提示眾人,他們才意識到不妙。
“藍銀草,纏繞!”古淼腳下藍銀草生長旺盛,破土而出,迅速纏繞住古淼的腳腕,隨著藍銀草越纏越緊,古淼一劍揮下,藤條被凍的酥脆,一抬起腳,發著窸窣的響聲四分五裂。
“斬!”古淼穿梭空間,瞬息而至唐三身前,寒霜一聚,刀光劍影如雨揮灑而下。
“姐姐,你太過分了。”唐三忽的身法一變,躲開了劍氣,然後身體遠遠拉開距離,從腰帶中不知取出什麽,朝古淼標了過來。
“就知道你還有把戲!”於是再度變化形態,換上一身詭異的灰黑色衣裙。
袖中藏刀,握刃,恍惚間刀光重重,金屬碰撞摩擦出明亮火花,一根根銀針落在地上。
“喔,沒見過的東西,但好像也沒什麽意思。”古淼從地上拾起一根,落在手中仔細翻轉端詳,隨後失望的歎息道。
一分鍾時間轉瞬即逝,唐三幾人驚險的過了考驗。
三人至此還是驚魂未定,從一開始,小舞便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忘記幫忙,以至於古淼都不想去攻擊她。
“你們過關了。”古淼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消失在原地。
待其走後,余下三人相討。
“你姐姐也太殘暴了吧,我剛開始就要送人頭了。”戴沐白摸了一把身上的衣服,後背已經濕了,與薄衫黏在一塊。
“畢竟還是贏了不是嗎?”小舞一旁激勵,又抬頭仰望,若有所思。
“對了,難道史萊克學院就只有你一個學生嗎?”她忽的低下頭來,嚴肅地問道。
“當然不會,除我之外,還有兩人,一個是奧斯卡,武魂是香腸,另一個叫馬紅俊,武魂是一隻火雞。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回來了。”戴沐白笑起來,似乎是想起高興的事情。
但不一會兒他就慌起來,短腿發顫,張大嘴巴。
“完了,要是他倆遇到古淼準是要倒大霉的。”戴沐白忽然飛奔起來,如脫韁之野馬,奔湧之江水,其速之快不言而喻。
三人急急忙忙回來,就見著地上寧靜安詳躺著兩個人。
戴沐白緩緩上前,拍拍其中一名胖子的肩膀,語氣悲傷的道:“兄弟,你們一路走好,我會給你們找兩副好棺材的。”
“戴沐白,你個混蛋,我們還沒死呢,快叫大夫,快……”馬紅俊孱弱無力的抬起右臂搖晃,嘴裡狠罵道,直至言盡,聲罷手臂落下。
三人迅速搬著兩人向遠處醫館跑去,畢竟人命關天。
直至次日,五人才一起歸來,馬紅俊和奧斯卡此刻以柱上了拐杖,步履維艱,每行一寸都氣喘籲籲。
“你們昨天去哪了?”古淼進行空間折疊,如鬼魅般來到眾人面前,再見這道身影,奧斯卡和馬紅俊險些受驚過度暈倒。
“戴老大,就是她,是她把我們打成這樣的!”奧斯卡大叫起來,臉上寫滿了對古淼的恐懼,馬紅俊也不例外,起了倉皇而逃的心思。
“這兩個也是學院的學生?傷風敗俗!”古淼深邃的瞳孔了閃爍著怒意,這兩個人不知有何種厚顏無恥。
“小奧,紅俊,你們昨天都做了什麽?”戴沐白猛的回過頭來,罵罵咧咧的嚴肅對二人嚴審訊問。
奧斯卡把頭湊近,在其耳邊細語。
不久,戴沐白怒意大發,揪住奧斯卡和馬紅俊的衣角,不顧二者重傷,拽著進了房間裡。
門似乎也沒關緊,古淼三人在外面還可以清晰的聽到奧斯卡和馬紅俊的慘叫聲,聲音之大如宰豬場無異。
尖叫聲持續了十幾分鍾,這段時間裡,古淼已和唐三說明離去之由。
戴沐白從房間裡冒著滿頭大汗出來,問古淼是否滿意,古淼也沒在意什麽,微微點點頭便離開,準備前往天鬥帝國。
大路前行,哼著小歌悠閑。
“你在塵世中輾轉了千百年,卻隻讓我看你最後一眼,火光描摹容顏燃盡了時間,別留我一人孑然一身,凋零在夢境裡面……”
“站住!別跑!”古淼忽然聽到遠處的叫喊聲,古淼極目遠眺,遇一行大漢追趕一清瘦男子,男子身著黑色薄衫,蓬頭垢面,臉上還留著一道好幾厘米的疤痕,他一瘸一拐的向古淼這邊跑來,後面的人步步緊逼,一點不想給男子留退路,時不時的用棍棒砸中他。
男子喘著粗氣,來到古淼面前,又或是見古淼衣著華麗,不似凡俗之人,會大發善心幫幫他。
“他們追你做什麽?”古淼緊盯著他,越發看其可憐。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商販,前幾天去城裡做件不大不小的買賣,不想的在此處撞了劫匪,他們原本只是脅迫我交出錢財,可是他們卻突然反悔,要殺我滅口,鬧得我家幾口人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啊。”男子欲哭欲裂,說的苦不堪言,直接向她跪了下來。
“世界上竟還有如此惡徒,莫哭,我這就替天行道,去了他們的項上人頭。”
巧的,那群強盜蜂擁而至,神色無比凶神惡煞,面目猙獰,該說是把燒殺搶掠的氣質表現得淋漓盡致。
“老大,這女孩子看起來嬌嫩的很啊,抓回去當壓寨夫人怎樣?”其中一骨瘦如柴,面容消瘦如竹竿的灰襯男子笑著向眾人之中的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奉承。
“雖然年紀小,但養大了也一樣。”男子嬉笑起來,看向古淼的眼神愈發狂烈。
“就你們,下黃泉去吧。”古淼厲聲喝道,身旁哭泣的男子身體一顫,恍然抬頭看向古淼。
彼岸花開!
彼岸四式!
天地如血染,曼珠沙華滿天飛舞。
前一秒還詭笑不止的一眾強盜,臉色蒼白,最先開始撒腿逃跑的就是那名老大,跑的也是最快。
他們都是普通人,沒有覺醒武魂,才可憐地來到這一帶當強盜,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彼岸花開開彼岸。”
火照之路豁然貫通,一條血色大道將眾人盡攬其中,古淼右手揮下,每落下一朵花,就濺起一丈的血。
直到最後一聲尖叫。
“沒事了,”古淼從天空飄落,回到男子身邊安慰道。
“你若有家可歸就離開吧。”既說是所處商販之家,有一處居所亦是理所應當,拋下此句,欲背身而去。
然商販又道:“我家處窮鄉僻壤,此次出行,一家子都折這了,若是歸家也要個小半周,如此一來,無人相助難免窮困潦倒出無妄之災。”
小方面古淼無多想,借他一說,倒也在理,又看了看那躺在血泊中死氣沉沉的強盜。
也罷,便破費一次,怎奈得人心向善。
於是,古淼自掏腰包,取了幾十枚金魂幣與他,想必已是足夠所需。
“就此別過!”古淼淺笑安然,悠閑離去,隻留下那人眼中潔淨神聖背影。
待其就去,不見其影,不聞其聲,那商販竟搖身一變,化作一俊俏美男,較前身而有天壤之別。
男子透著邪魅,不似人間之景,恍然一笑,如萬邪破滅,氣息浩渺。
“蘇淼,你永遠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男子似魔怔般大笑一場,隨後化作一縷青煙消失。
所生之事,古淼渾然不知,步行一天一夜,夜裡樹上搭巢,白天奮力趕路,終於是已經到了皇宮的影子。
及宮門之外,雙手將雪崩給予的令牌交於守衛查看,光明正大的進入其中。
不得不說,這宮殿與教皇殿一般華麗,不是黃泉神殿可以比擬。
在侍衛的帶領下,古淼順利來的一座園亭,似是貴族觀賞所去之地。
一座雕刻精美絕倫的石亭,紫色的藤蘿纏繞石柱,修成天然的花邊,石亭平台之外是廣闊的花海, 恍惚間有著一片片粉色花瓣紛飛。
“就知道你一定回來。”雪崩此時正坐在亭中椅上,面帶笑容人畜無害的看著古淼。
古淼緩緩上前落座與正對面。
“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你當前最大的競爭者就是雪清河,你打算怎麽對付?”古淼面容嚴肅,側耳聆聽。
“還不急,來人,上茶!”聽見皇子吩咐,一侍女端著黑繡金邊盤,撐著藍紋紫金杯箭步走上前來,一擺,舉壺而倒,茶水絲毫未有濺漏於外,可謂宮廷教化嚴苛。
“我可不是來與你閑聊品茶的,若是沒有了奪位的興致,不如趁早罷休。”古淼要那名侍女不用再倒茶,卻並沒有被聽進去。
“人還沒到呢?等你見了那個人你就該知道如何一個對付法了。”
聽說還有人要來,古淼娥眉皺起,莫不成這皇子留了一手?
“別多想了,這不?人來了。”雪崩嘴角上揚,看向遠處的相通小路。
一名金發華服氣質超脫,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飄然拉進距離,至於亭下。
“大哥,這位就是古淼姑娘了,瞧,可覺得漂亮?”雪崩態度瞬間大變,雙方應都知道各自的心思,哪裡會不警惕。
“的確是天生麗質,一張禍國殃民的嬌嫩臉蛋,怎麽?這麽好的姑娘就可惜我了?”雪清河回道,瞧了一眼古淼,笑容滿面。
“我可哪裡舍得,只是來請大哥來評評,我倆可般配?”
聽到這裡,古淼臉色很難看,不是說好的沒有此種無理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