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著並沒有帶古淼三人閑逛,來到那座房間,這房間與另一更大的房間相連,想來那個就是正廳。
老者推開房門卻濺起灰塵,一粒粒白點在光線照射下如一隻隻飛舞的小蟲子朝屋裡飄去。
屋內昏暗,但古淼卻發現以她的精神力卻是難以看清楚內部裝飾,她就此認為這房間絕不簡單。
老人踏入門欄,向裡面走去。古淼三人驚訝的看到,老人在裡面行動自如,毫無視物障礙。
古淼燃起一支燭火,在跟在老人身後,不時左右照照。燭光微弱,可以照見的范圍極小,但不久古淼等人就見老者停下腳步,身前隱隱約約的像是一片桌子疊起的用布料覆蓋的高台。
桌上有蠟燭,不過是白蠟,在府裡極少見到燈具。老者顫顫巍巍的撥火柴點火,隨著幾根蠟燭的點燃,古淼幾人終於看清楚桌上的東西。
那是一尊尊靈牌,密密麻麻擺放成六層,兩旁掛著白色的麻布,此處竟不是溫泉,而是一處靈堂。
“老人家,你這是什麽意思?”古淼冷聲看向老者。
“好久沒人光顧我張家,今天你們來這,都是祖墳冒了青煙,老夫……高興,先祭拜先祖,便帶諸位去……去溫泉。”老者咳嗽了幾聲,揭開桌子上蓋的白布,半跪著身子從底下拽出一個沾滿灰的棕色包袱。裡面是幾摞的紙錢與一兩包的香煙,老人抽出一把來將香煙頭在燭火上燒著,小心翼翼的貼著桌面然後一牌一炷香的插在靈牌前的香爐裡。
老人插香花了好幾分鍾,古淼幾人等的不耐煩,古茗開始搭話:“媽,我覺得覺得這張家好奇怪啊。”
“的確有點不對勁,從頭到尾在張家裡除了見到這個老頭,就從沒有看到有其他人的蹤跡。”一想到從進張家門開始就看見如此人跡罕至,古淼開始皺起眉頭。
“小白,你看!這個靈牌有鬼。”突然,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墨辰慌張的大叫起來,手臂伸直的指著牌位。
“什麽?”古淼當即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個擺在最下排的靈牌,其它牌子都十分陳舊,唯獨它看上去很新。牌上三個金字“張懷仁”格外醒目。
正巧老人上完香,磕了幾個頭,回探古淼眾人。
“老人家,你是這張家第幾代人?您家族可真是源遠流長啊。”古淼沒事找事瞥眼問道。
“哪裡,哪裡,張家到老夫這一代已經是無力回天了,連有沒有後人都是個未知數,源遠流長?不過是笑話罷了。”老者強顏歡笑下臉上沒有了那般恐怖的死氣沉沉,蜷緊的臉也略微舒展。
“那這……算了,您還是帶我們去泡溫泉吧。”最後古淼還是沒開口,壓住身後兩個人的好奇,鞠了一躬表示對張家先祖的尊敬。
看到古淼的禮數老者,臉上笑意大盛,對古淼等人更加的上心。他慌慌張張的走出門,在門外攬手笑道:“諸位請!”
老者興致勃勃帶古淼三人又走了幾百米,繞過幾棟小屋,眼前的煙霧更濃,更暖了,但夾雜的黑煙卻逐漸被掩蓋起來。走進一看,五六眼冒著熱泡清泉寂靜的向外飄著熱氣。
泉眼邊上一個小屋,老人百般囑托古淼她們不要進入,竟是還編造出裡邊的東西見了會帶來妻離子散、家道中落一類駭人聽聞的詛咒。
古淼才不信邪,礙於老人家的面子,古淼不會硬闖,而是準備著先在溫泉裡泡上一會兒。
古淼與古茗一塊,墨辰卻自己承擔,
墨辰心裡表示:我也想一起。 老人在她們泡澡之前就離開,不知去了哪裡。古淼泡的舒服,又覺得不想動。
管他呢,什麽詛咒啊?不感興趣!
突然一道浪花打到她的臉上,古淼閉著眼沒讓水滴入眼,古淼抹去臉上的水,滿懷惡意的看著浪花的製造者:“茗兒,又調皮了是不是?”
隨即,古淼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雙手撈著水不停的向古茗潑去。兩人僵持不下,古淼用上魂力,溫泉裡頓時濺起驚濤,大浪拍在古茗身上,整個人都被淹到了池水裡。
不遠處的墨辰聽到古茗古淼兩人泡個澡鬧出這麽大動靜,咬緊牙關,提醒自己咬咬牙就過去了。
古茗被淹到池子裡,卻一直沒有浮上來,古淼著急的深吸一口氣,準備下潛救人。卻不料被身下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一跳,泄了氣,然後被那道黑色身影拽下水。
古淼一陣掙扎,她在水裡緊閉著眼,不敢睜開眼識物。
好一番擺臂,終於又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隨著又一道浪花激起,古茗從水中探出頭來。
“媽,原來你怕水啊!”古茗纖細手臂拍打水面濺起層層漣漪,笑顏絕世傾城。
“茗兒,你太過分了?嗚嗚……”古淼心裡嘀咕著,哪裡會輕易放過古茗。
“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媽媽就乖乖在上邊泡澡,女兒不鬧了。”古茗語笑嫣然,隨即合上眼靜心享受溫泉的洗禮,她的嘴角無人注意奇異上揚。
古淼悄悄地爬上地面,換上衣服,消失在煙霧裡,古茗墨辰二人不知,繼續泡著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