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獨孤一邊漫無目的地爬行著,一邊思緒放飛,它有些苦惱啊,從它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將近一月多了。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以往它還想找到些典型的地貌特征來辨認出,這屬於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結果沒有找到,它歸結為自己走的地方不夠多,只能繼續行走。還有一個大問題就是這個地方沒有人類,它十分困惑,來這麽久了,怎麽會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劉獨孤默默想著,明白出現問題就得解決,要想找到回家的路,第一是辨別這是什麽地方,第二是找到人類,或者找到人類生活過的遺跡。可是這些該去哪裡找呢?突然,它好像腦海裡冒出什麽,沒有抓到,後來它使勁想著,過了一會兒,它一爪拍在自己腦袋上,它怎麽把這件事忘了,人類遺跡?有線索的。
那是自己第一次醒來的地方,廢墟;木屋;玻璃;破床;舊衣服;等等這不就是證明這兒有人類的有力證據嗎?劉獨孤欣喜若狂後,也暗笑自己的腦子有些不靈光啊。它記得當時和柔柔第一次相遇時,它似乎有問過這個廢墟和木屋的來歷,柔柔也不知道這裡的具體情況,只知道這廢墟,木屋從它小時就已經在那兒了,它從來沒有見過木屋裡面的東西。劉獨孤當時沒有在意,只是覺得自己在寧城的某個廢棄地方,跟柔柔回去後,慢慢才發現這個地方不是寧城。接著又發生了很多事情,漸漸的這廢墟,木屋就幾乎被它遺忘了,看來,還是要回木屋一趟,認真找找,看下是否收獲。
劉獨孤往回走,它花了一天時間幾乎是跑著回來的,路過柔柔洞穴時,它只是遠遠的看了看,沒有去找柔柔。它回想起那天自己最後和它說的話
“柔柔,一年後我會再回來,不管我有沒有找到回家的路,到時你願意陪我一起走嗎”
柔柔沒有回答,似乎是有點頭,當時劉獨孤被直射的太陽光晃了晃眼並沒有看清。現在,柔柔和它都有自己要做的事,那就彼此心無旁鷺的先完成自己的事吧。一年後,它會回來,到時再問它一次吧。
劉獨孤悄悄看了會,就去了那片廢墟處,這片廢墟之前覺得是那麽荒涼,那麽破敗,現在看看,卻覺得一切都是那麽順眼。它慢慢在這片廢墟裡逛著,木頭,磚塊,倒塌的水泥牆,這些都給它親切感啊。它來到木屋前,抬頭看了看後,爬進了木屋裡頭,屋內的陳設沒有變化,地板上的舊衣服,鞋還在那兒躺著,缺腳的桌子,破舊的床,空蕩蕩的櫃子,劉獨孤一處接著一處認真的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獨孤的心情慢慢的變得沉重了,它已經在這屋內找了許久,結果沒有其他的收獲。它將桌子的抽屜拉開,裡面空空如也,將地上的舊衣服一件一件翻找口袋,夾層等,還是沒有什麽東西,它又爬上櫃子,翻上床鋪,甚至是屋頂,結果都沒有任何收獲。它沒來之前就幻想著,從這裡可以找到些文字記錄,比如什麽日記,書籍之類的,有了這些,它就可以從中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自己找回家之路就有希望。現在,無論是這木屋還是外面的廢墟,都沒有一點線索,哪怕是一片紙屑也找不到。
天慢慢黑了,劉獨孤已經在這裡翻找了一整天了,慢慢它也放棄找尋了。心情自然是不好的,靜了許久,它也就想開了,其實自己已經有收獲了,至少,這裡證明了有人類生存過,這裡有那麽其他地方也應該有的,自己還有希望的。接下來,就是尋找這類地方,尋找有人類生存過的各種痕跡。
劉獨孤在廢墟裡,撿了塊玻璃,一根生鏽的鐵釘,又在木屋裡拿了件小短褲,將它們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裡。收集這些當然不是因為它有什麽某種愛好,這些留著是有用的。劉獨孤要去找人類遺跡,那麽只能找這裡的各種各樣“原住民”問了。
從這片廢墟出來,劉獨孤爬了很長的一段路,看到了一片森林。這片森林它之前來過,那是那隻野狗帶路時經過這個地方。當時,那隻野狗告訴它們, 這裡生活著一群猴子,成群結隊,當時它們趕路沒有驚動它們,也不敢讓它們發現。但現在,劉獨孤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找這些猴子。劉獨孤多少有些病急亂投醫了,這些猴子多少和人類能扯上一丟丟關系,找它們問問說不準有收獲呢,劉獨孤心裡安慰著自己。
在森林外面望去,一棵棵幾十米高的參天巨樹,看著就有些畏懼,下方一點路徑都找不到,被雜草,小樹覆蓋的嚴嚴實實。劉獨孤爬進森林,原本大亮的天,一下子黑了,空氣變得更加濕冷了,周圍安靜了下來,這樣的環境一下子讓劉獨孤警惕起來。
踩在地上,劉獨孤都沒有實感,腳底下厚厚的一層樹葉,仿佛將自己托在空中。忽然,一陣輕微沙沙響動引起了劉獨孤的注意,距離有些遠,但劉獨孤能清楚的聽到,它往響動地方看去,周圍的事物在它眼裡好似放大一般,地上的樹葉堆,片片落葉紋路可見,青草根根分明,花朵內花蕊清晰,甚至連葉堆內的小蜘蛛,草叢上的青蟲,花蕊裡的蜱蟲,都呈現在了劉獨孤的眼裡。視線穿過這些,一條長長的黑影就藏在下邊。劉獨孤裝做沒有發現它的存在,慢慢靠近,底下的黑蛇見劉獨孤向著自己爬來,再二者距離不到一米時,那隻黑蛇迅速抬起身子,向著劉獨孤猛衝而來,眼看就要咬到時,劉獨孤一爪扣住了它的頭部,尾巴啪啪啪幾下甩在了那條黑色的身體上,那黑色的身子立即繃直,劉獨孤看著這條黑蛇道
“沒想到剛進森林,你就自己撞上來了,接下來問你什麽你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