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大哥,看到那條石路了嗎?我們走哪裡”劉獨孤的眼神不經意間閃躲了下
但這不經意的躲閃,正巧讓長吻鱷發現了,心中起了一陣狐疑
“鱷魚大哥?鱷魚大哥,走這條石路很快就會到那棵起基果樹了,我們快些走吧,等到時,還請鱷魚大哥能放了我們”劉獨孤見鱷魚沒有反應,開口催促起來,樣子似乎有些急迫
“噢,你很著急啊?這條石路有什麽讓你怎麽急迫的”鱷魚看著劉獨孤說道
“有什麽?有起基果啊,我著急不是為了讓你早點拿到起基果,好放了我們嗎”劉獨孤一臉認真,它似乎不知道鱷魚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長吻鱷沒有說話,但兩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劉獨孤,劉獨孤起初和它對視著,慢慢的眼神開始遊離,閃躲,臉色有些害怕起來,不敢再看著尖吻鱷。劉獨孤的一系列表現,被長吻鱷看在眼裡,一聲冷哼從它嘴裡發出,它快速揮動尾巴向劉獨孤遊來,伸出前爪將木筏上的劉獨孤按在爪底,一旁的小河嚇了一跳,想要有所動作,被長吻鱷眼睛一掃身子像灌鉛一般頓住了
“紅毛鼠,我再問你一次,確定是走這條石道嗎?”長吻鱷的爪子在劉獨孤的頭上用了些力
“阿,啊好疼啊,鱷魚大哥,鱷魚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騙你了,不騙你了,走石道沒有起基果,那兒有一處隱蔽的深坑,一不小就會掉下去,我……我……不該有那樣的想法?”劉獨孤被按在木筏上,大聲喊叫著,聲嘶力竭,眼淚直流
“哦,什麽想法,說來聽聽?”長吻鱷似笑非笑的看著被按在自己腳下的劉獨孤
“我……我……我想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將……將你推……推下深坑”劉獨孤此時似乎嚇破了膽,聲音都打著哆嗦
長吻鱷怔了怔,似乎沒想到劉獨孤這麽大膽,它一下子怒火中燒,爪子也加大力度,尖端刺破了劉獨孤的身體,它大笑著似有些癲狂般
“哈哈哈哈,紅毛鼠,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
“鱷魚大哥,我不敢了,鱷魚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帶路,給你帶路,水路,走水路”劉獨孤的身體傳來刺痛,它心裡隱隱罵著,“死鱷魚,我們仇結大了”,嘴裡卻拚命求饒
許久,長吻鱷松開了爪子,語氣不善的說道:“哼,要不是留著你帶路,你現在已經死了”劉獨孤則連連道謝,就差三拜九叩了
長吻鱷的目光在劉獨孤身上停留了會,又看向猴子小河,忽然臉上多了些玩味兒
“你同伴是第一次來這裡是吧”
“嗯,是的第一次”劉獨孤不知道那長吻鱷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先回答了它的問題
“呵呵,那你讓它走石道吧”
“這……這……這不行,這不行啊,鱷魚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同伴吧”劉獨孤聽完一愣,後反應過來,大聲喊叫著,心裡暗暗感歎道,驚喜啊,真那個啥叫做驚喜啊,小河安全了,自己也能放開手腳了,即使自己和那長吻鱷打起來,也是有可能逃掉的,此時,劉獨孤是真的開心。
“少廢話,不想死,你給我編個理由,讓它去走石道,別想著通風報信,你知道我聽得懂”長吻鱷似乎心情一下子好起來
“我……我……好好,我編”劉獨孤正吞吞吐吐的,被長吻鱷盯著,感覺到危險立即開口
小河一直看著它們倆想弄清是怎麽回事,苦於語種不同,
長吻鱷和它說話時,它可以聽懂,但和其他動物說話他就聽不懂了,只是看見劉獨孤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有些奇怪,正想著,就聽見劉獨孤的聲音 “小河啊,我幾年前在石道的那頭藏了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我要帶鱷魚大哥去摘果子沒空去拿,你幫我去拿下吧”
小河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就聯想到父親當時告知路線時,表明了石道是安全的,獨孤要帶鱷魚走水路?水路不知道通向洞中的什麽地方,十分危險,但鱷魚似乎覺得是安全的,然而自己走石道肯定是安全的,但那隻鱷魚卻一臉玩味?這是怎麽一回事?它看著劉獨孤,許久多少有些明白了,但是這樣獨孤不就危險了
它剛要開口拒絕時,就接到劉獨孤的眼神暗示,隻好改口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說著小河看著長吻鱷,似乎在等對方同意
“呵呵,既然有紅毛鼠給我帶路了,我呢,也是仁慈的,就不押著你了,放過你吧”長吻鱷一副我很善良的模樣,劉獨孤見了心裡暗罵不要臉
小河聽到後,看了眼劉獨孤,跳下了木筏,來到了石道上, 開始往裡走
“小河,你……”劉獨孤做出一臉猶豫,一臉悲憤的神情,剛要說話,就被長吻鱷製止了,它立馬道
“小河,你拿到東西後,回這兒等我,還有長棍借我撐木筏”
“好”小河應了聲,遞出長棍,自己沿著石道往洞裡走去,很快它的身影就被黑暗籠罩了
“阿,阿……”劉獨孤放聲大哭,爪子不斷擊打著木筏,內心世界則又是另一番景象,呵呵,到是要謝謝鱷魚的配合演出了,給它頒個最佳配角獎,哈哈。
“別嚎了,你個假仁假義的東西,為了活命既然連同伴都出賣,現在在這哭什麽,哭給誰看,哼,趕緊帶路”長吻鱷一臉嗤笑,像是頗為看不起劉獨孤
“好,好,我帶路,我帶路,鱷魚大哥您跟著”劉獨孤神情諂媚,很有狗腿子的氣質
劉獨孤站在木筏上,前肢抓著棍棒,將木筏往洞內撐去,它看向洞外方向,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隻禿鷲落在洞外的一塊大石上,目光跟隨著劉獨孤和長吻鱷,一副想進卻不敢進的糾結神情,劉獨孤看了幾眼,收回目光沒有去理會了,它現在顧不了那隻禿鷲了。
外面原本大亮的天,隨著木筏一點點劃動,光線漸漸暗了下來,直到完全變成黑色,也幸好,劉獨孤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十分清楚,要不然它連方向都找不著。
越往洞內氣溫就越低,底下的河水也比外面的涼上好幾度,劉獨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了旁邊水裡的鱷魚,發現它一點感覺都沒有,果然是有著“自動調節器”之稱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