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被那隻野狼盯得心裡發麻,那嗜血的眼神,配合它那張被鮮血浸濕的毛臉,以及那口能咬斷它脖子的獠牙。它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它敢肯定此時那隻野狼一定是想著怎麽吃它肉,睡它皮了。
小河此刻打起了十萬分精神,四周的一切仿佛被它屏蔽一般,連劉獨孤和那三隻野狼已經開打,也沒有去管,它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這隻野狼身上。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如果連這關都過不了,自己不用繼續走下去了。
“嗚……嗚”野狼先動了,它仰天長嘯,下一刻已經撲了過來,小河連連後退,兩個手掌同時握住棍棒,用盡全力將棍棒揚起,向著野狼甩去,但那棍棒揮動的速度實在不快,到了野狼面前就被一口咬住,小河想拔發現怎麽用力都拔不動。
令小河沒想到的是,小河還沒做出下一步動作時,那隻野狼就已經松開了棍棒,表情似乎十分痛苦,嘴上隱隱有鮮血流出。小河看了看手裡的棍棒,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那隻野狼想要咬斷那根棍棒,但發現不僅沒咬動,還把自己的牙給硌著了。好機會,小河再次抓緊棍棒,這次它沒有揮打,而是朝著野狼的門面直直捅了過去,野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棍棒,這次沒有去咬,而是往側邊一跳,避開後,伸出長爪朝小河拍去,小河雙手握著棍棒,拍也不是,刺也不是,眼看著野狼的爪子要抓到自己,隻得將手中棍棒微微抬起一些,擋住了身前,“茲”刺耳的聲音,直撓小河的心肺,野狼的爪子抓在棍棒上,一股大力傳來,小河的身子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時半會兒,它想起身發現都做不到。
它感覺野狼已經蹦到自己頭頂了,下一刻估計自己頭顱就會被咬碎,自己要死了嗎?它此時心裡但是不怕,只是它想到父親是看不到自己站在高處的樣子了,沒想到自己出來沒走多遠就要死了,愧疚,懊惱啊。“嘭嘭嘭”聲音響起時,小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過了會兒,發現自己還有意識,身上也沒有痛感傳來,它睜眼,發現那隻野狼已經倒在它面前,頭顱似乎被什麽重擊過,癟進去一大塊,雙眼園睜,滿是血絲,但眼裡已經沒了神采,顯然已經死了。它微微轉頭,發現在野狼旁邊,一隻滿身紅毛的老鼠,手裡抓著滴血的棍棒,站在那兒,原本穿身上的鱗甲已經完全破爛碎裂了,點點紅血從它身上滲出,不遠處2隻野狼,正盯著它,但一時竟沒有衝上來。
……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小河就可以知道劉獨孤是怎麽擺脫三隻野狼,甚至還殺了1隻,趕來險險的救下它。時間顯然沒法倒退,事後,如果它們還活著,它想自己一定要問問劉獨孤是怎麽做到的。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對面還有2隻野狼,正盯著它們。
“你沒事吧”劉獨孤的聲音響起,將小河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劉獨孤雖然在和它說話,但視線一直盯著,那兩隻野狼。
“沒……沒事”
“我們要快點解決它們,時間久了,野狼的同伴就會趕來,這次你一定要躲遠些”小河這次連連點頭,它已經知道自己與野狼之間的差距了。
“嗚嗚……”對面兩隻野狼仰天叫著,之後朝劉獨孤它們衝了過來。
“你這條棍棒借我用下”劉獨孤說著,將自己爪上的不到一米的棍棒扔給小河,上前抓起那一根2米多長的,劉獨孤不到20公分的身體,與這棍棒形成強烈的反差。但小河似乎沒見劉獨孤用力,
那棍棒就被它舞動起來了。 “呼呼”劉獨孤揮舞著長棍發出陣陣破空聲,劉獨孤雙爪緊緊握著長棍一端,迎了過去。劉獨孤將長棍高高舉起,不見它跳躍,當然現在也跳不起了,但長棍落下時,卷起了地上的草屑,石子,沒等野狼近身,長棍已經落在了其中一隻身上,“嘭”一聲,劉獨孤一觸即走,沒有去理會那隻被自己砸中的野狼,將長棍往旁邊一甩,一隻想從側門襲擊自己的野狼,被抽中。劉獨孤沒有放過這隻野狼,又一次抬起長棍,“砰”“嘭”砸在它頭上,那隻野狼爬起,沒走出一步,身體就轟然倒下,身上皮開肉綻, 頭骨碎裂而亡。
劉獨孤看著那隻野狼倒下,轉頭看下另外一隻,它很好奇,這隻野狼怎麽沒衝過了,它都已經準備好,下一招了。劉獨孤看見那隻野狼像傻了般待在原地,似乎頭還昏著,時不時就甩下頭。當劉獨孤和它對視上,那隻野狼像受驚般,連連後退,嘴裡嗚咽聲不斷,它轉身搖搖晃晃的想要跑。劉獨孤心裡發笑,“現在想跑,晚了”
劉獨孤放下長棍,速度一下子提起,“唰”沒多久,劉獨孤一爪將野狼臀部的肉抓了一塊下來,那隻野狼滾在地上,劉獨孤跳起,蹦到它頭上,舉起利爪,一下,兩下,三下,……夜空之中,小河目睹了那恐怖的一幕,劉獨孤連續十幾次將爪子抓在野狼臉上,那野狼的毛臉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連同臉上的骨頭也在一次有一次的擊打下,寸寸碎裂。當劉獨孤雙爪滿是鮮血的爬到小河旁邊,小河都被嚇得練練後退,惡魔啊,這是小河當時心裡對劉獨孤的評價。
劉獨孤看著小河一副防備的模樣,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它看了看滿地的野狼屍體,看著地上的慘狀,知道自己殺紅眼裡,於是想調解下氣氛
“哎呀!可惜沒有火啊,要不然就可以吃燉狼肉”劉獨孤滋滋的咂嘴,口水不自知的流了出來。
小河這下退的更遠了,說話都哆嗦了,眼神震驚得看著劉獨孤
“你……你……你還要吃它們……你……是惡魔嗎”
劉獨孤一愣,剛要去解釋時,遠處雜亂的聲音傳來,一聲又一聲的狼吠此起彼伏,劉獨孤大驚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