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一串亂碼將眾人包裹其中,消失時,已經重回到那棟樓裡,看了看周圍,再看遊戲地圖,歐煌的暴露視野被迫發動,很奇怪的是圈內的貓們都開始往外趕。
“大家為什麽都在往外趕呢?”
“抽獎系統可以用了,應該是遊戲的bug,畢竟死神說了程序有些錯亂。”阿哲看著面前的大餐道。
給歐煌,夏夏利亞,懷春三人饞得,一招虎撲就開始吃。
“可死神不是說這是獨立的服務器運行的嗎?”夏夏利亞啃一大口雞腿問道。
“服務器只是運行而已啊,程序錯亂了,運行出來的遊戲難免有問題,比如現在的抽獎bug。”
歐煌點點頭,一手雞腿,一手西瓜。
“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少了點什麽東西啊?”歐煌問道。
“我們的物資不見了,絕大可能性是被拿走了,亂碼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才對,而且,地圖上,跟著我們的那十幾個人也不見了。”白玟優雅地吃了一口牛排說道。
“罷了,反正我們還有大餐。”
“十幾個人,那些物資的話應該不夠吧,而且我們有大餐,所以我們算不算施舍別人啊?就像安利柯一樣。”懷春問道。
“安利柯?你看了那本愛的教育嗎?”白玟還未說完,懷春點了點頭。
“那懷春喜歡這本書嗎?”白玟問道。
“喜歡。”
“那送給你了。”白玟說完,繼續吃他的牛排。
懷春抱著那本愛的教育十分高興,高舉著書本到處亂蹦,向所有人炫耀著那本愛的教育。
白玟擦了嘴剛起身,懷春從後面抱住了白玟的腰,很天真地說了兩字:“喜歡。”
隨即,白玟一抬頭,便看見了阿哲殺氣騰騰的雙眼,那眼神,那閉著嘴咬牙切齒的模樣,簡直要活吞了白玟。
白玟趕緊讓懷春撒開手:“懷春,要商量正事了,叫商人念給你聽吧。”
“叔叔,給我念書!”懷春嗖的一下跑過去了,這形象和她身上的棒球風格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
“現在圈裡幾乎沒什麽人了,發現抽獎系統可以用了,所以又折回盲區了嗎,但是醫院附近還有貓。”白玟說道。
“大概率是去治病的,就像商人為了防止你得了破傷風才去醫院,抽獎系統不能用之前,在廢墟發生戰鬥,一般都會受傷的”阿哲沒好氣道。
“但現在不是可以抽恢復噴霧嗎?”歐煌不解地問道。
“不排除沒有抽出恢復噴霧的可能性,而且,抓貓的第一天,肯定有不少人發生了戰鬥,先排除其他疾病,就破傷風而言,潛伏期為三天,像商人這樣懂醫術的,可以得到及時的預防,但不懂醫的,只有開始發病了,才知道去醫院。”
“所以現在醫院更新了十幾家,附近也有一處軍火庫,而且地圖的左上角也有個鼠疫爆發倒計時,左下角也顯示著老鼠的數目。”
“鼠疫?!”商人聽見鼠疫忽然想到了什麽。
“托了歐煌的福,我們可以知道這些耗子大概會往哪裡移動,但恐怖的事也要發生了。”
白玟看著地圖上北方的盲區不斷出現紅點,是貓紅點大小的二分之一,密密麻麻地擠成一團,那一片都被染紅了,倒計時不過半小時罷了。
“奇怪,明明是盲區,怎麽會出現老鼠的標志,是bug嗎?”歐煌學著兩人思考起來。
“只怕是活動自帶的,十萬隻老鼠時間一到自然就殺過來了。”
“去醫院吧,醫院裡有治鼠疫的藥物,到了之後一樓放棄,直接上頂樓,選一間較大的房間,把所有藥物轉移到裡面,記得戴口罩,進醫院第一件事我們就趕緊轉移藥物,到了醫院再告訴你們。”商人坐不住了,合上書本,一手抱起懷春,另一隻手拿著那本愛的教育。
“出發吧!”商人言罷,眾人隨即動身,正好大餐也吃了個精光,眾人趕路到醫院,附近有人竟有人守著。
“別想了,破傷風疫苗是不會分給你們的!”突然有人朝他們吼道。
“我們不需要破傷風疫苗,鼠疫快爆發了,快躲進去吧!”商人話音剛落,那群人衝進醫院內,竟直接把門關了。
只見阿哲打個響指,醫院內部竟轟然炸裂,那幾個剛躲進去的人全被炸了出來。
“這些人會重置出生點,商人別管他們了,這個遊戲不能淘汰人,直接進去。”阿哲言罷,帶頭衝向裡面。
“好!”商人很麻溜地找了醫用口罩,一人一個很厚的紗布口罩,然後讓眾人分工找鏈霉素,磺胺嘧啶,四環素。
“都打過鼠疫疫苗吧,那開始行動!”商人一聲令下,眾人開始行動,商人則是帶著懷春奔上五樓,將消毒區域內的一間連接著天台的儲物室作為暫時的安居處。
很快四人抱著一堆藥物進來。
“夏夏利亞你和懷春待在這裡,我們馬上回來。”
商人和其余三人配合將消毒水倒在了消毒區附近以及整個天台,到處都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醫院的天台有玻璃罩住,雖然破舊,好在屋頂大面積玻璃還完好,此刻,所有人的手機一陣響動。
“鼠疫爆發了。”阿哲說道。
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紅點開始移動了,那一片紅色衝了出來,所有人能感受到大地微微顫動著。
“商人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看著。”阿哲守在玻璃破碎口。
“玟哥,你看,好多人都進了暴露視野圈。”歐煌打開地圖一看,視野圈內邊界很多小紅點一湧而來。
“居然開始有人出局了!”夏夏利亞看著手機短信裡不斷發送的出局消息驚訝道。
“奇怪,這遊戲不是說不會出局嗎?”
“這是遊戲的隱藏規則哦,雖然大家不會因為戰鬥出局,但會因為病倒而出局哦。”懷春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懷春你怎麽知道?”白玟問道。
“阿哲哥哥說的呀,我和阿哲哥哥可是獵手哦。”懷春話音剛落,白玟衝上天台。
“你上來幹嘛?”
“隱藏規則你還知道那些?”白玟問道。
“撐過鼠疫再說吧,那邊窗口也破了洞,能守住嗎?”阿哲指著另一邊破碎的窗口。
白玟黑瞳變藍瞳,白骨弓握在手中,緊緊地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