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利亞朝前走去,羊群友好地往她身邊湊了湊,便遠去了,草原上疾馳的野馬,也不知何時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夏夏利亞。
夏夏利亞一時不知所措,望著身後的樹林,那些麋鹿不知何時已經藏到樹後,一個個白色光點聚焦在夏夏利亞身上。
回過頭來,地面竟多了一道寬如鴻河的裂縫,往下望去是萬丈深淵,野馬群站在對面,他們的眼珠都變成了白色,凝視著夏夏利亞。
羊群和身後的麋鹿也是如此,而自己周圍都是萬丈深淵,自己僅剩下一塊立錐之地。
立錐之地也塌陷了下去,夏夏利亞也隨之墜入深淵,很奇怪,自己竟然沒有丁點害怕的感覺。
“很奇怪不是嗎?為什麽恐懼消失了,為什麽身邊會出現夏天,白玟兩個人,為什麽只有遇見他們你才有安全感呢?”夏夏利亞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四處張望,可四周一片黑暗,根本什麽也看不見。
“你在找我嗎?我就在你身後。”聲音如是說道。
夏夏利亞便望見了和長得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唯一的區別在於他是紅瞳,而夏夏利亞是藍瞳。
“你是誰?”夏夏利亞問道。
“傘不是用來捏的,把傘撐開。”夏夏利亞只等來了這一句。
夏夏利亞將傘撐開,那傘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紅色,紅似鮮血。
墜落速度驟停,周圍一切慢了下來,夏夏利亞看著腳下的光點不斷放大,白色的洞吞噬了夏夏利亞,又回到了剛才那個混沌昏暗的空間,除了黑白其他一無所有,唯獨多了三群人,他們的眼珠都是白色的。
“夏夏利亞......”紅瞳叫了一聲夏夏利亞的名字。
“我也叫夏夏利亞。”紅瞳話音剛落,只見夏夏利亞的藍瞳霎時變成了紅瞳,周圍的牛羊群竟變成一頭頭黑獸。
“你們一起上吧!”紅瞳夏夏利亞嘴角瘋狂上揚,只見她收回紅傘,傘柄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扳機。
夏夏利對著那群朝她撲過來的黑獸按下,那紅傘射出一道激光,竟照亮了周圍,與那些黑獸不斷周旋著,紅傘傘架內的飛刃被夏夏利亞旋一圈,便往四處飛去。
夏夏利亞朝天伸手,又多了一把黑色的傘緊握在另一隻手中。
又有幾隻黑獸撲了上來,夏夏利亞將紅傘一撐,黑獸狠狠地撞到了傘面,然後被傘面彈了回去。
紅瞳夏夏利亞一時疏忽,臉被劃了一道,夏夏利亞單手將黑傘一舉,瞄準蜂擁而至的黑獸,猛扣扳機,一道白光過去,只聽見一聲聲怪叫,一隻隻黑獸消逝在白光內。
黑獸依舊不饒人,沒有再猛攻,而是如同謹慎的食肉動物,緊盯著夏夏利亞不放。
周圍連帶天空竟也慢慢蛻變為白色,夏夏利亞一級將紅傘與黑傘合並為一體了,傘頂分別伸出一把鋼刀,致使這杆槍特別的長,一刺一挑一旋,就是幾隻黑獸。
“很奇怪不是嘛,你為什麽會這些動作啊?”夏夏利亞被自己的聲音干擾了。
“眼都殺紅了啊,夏夏利亞......”
“滾開!”夏夏利亞怒吼道,說完又猛扎一頭黑獸。
“來,我們再回憶一遍雙子傘使用流程,第一步,扣住扳機。”
夏夏利亞扣住雙傘的扳機,換手一切,紅色的劃痕將面前的黑獸劃成了兩半。
夏夏利亞的不安感和恐懼感正急劇增強,華麗的轉身一劃,紅色與黑色的交織,黑獸被打得節節敗退,一個團隊面臨著潰散。
只見這些黑獸朝同一個地方衝去。
“松開扳機,拆分後,撐開紅傘。”
夏夏利亞再次恢復藍瞳,對著面前的龐然大物撐開紅傘。
“不要慌,看好了。”紅色夏夏利亞如是說道。
龐然巨物張開它的嘴,白色中出現一個黑球,下一秒放射的黑光讓夏夏利亞猝不及防,但那白光卻被紅傘盡數返回,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該我們反擊了,收起紅傘,將黑傘沿著手腕轉一圈,對準這玩意,扣下扳機。”紅色夏夏利亞已經出現在夏夏利亞身邊了。
夏夏利亞照做,黑傘下一刻放射出一道黑光,那龐然大物被射穿了一個洞。
紅色夏夏利亞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奪過她手中的紅傘,轉動紅傘的機關,手柄處出現了一個瞄準框,扣動扳機,好似霰彈槍打了一發,竟將龐然大物炸得四分五裂。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我是你的救世主,夏夏利亞,當你感到極度恐懼的時候,我就會出現, 你就把我當成另一個人格就好。”紅色的夏了夏利亞語罷,打個響指,紅傘和黑傘竟消失了,微笑著看向夏夏利亞。
“等等,我問你,為什麽我會看見大海和草原?”夏夏利亞問道。
“這是你出去思考的問題。”言罷,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夏夏利亞,眼前出現憑空出現一道紅門,夏夏利亞拉開門,走了過去。
白玟房間內
“夏夏利亞!你也出來了?!”歐煌驚道。
“看你這一臉茫然的樣子你好像很不清楚你的狀況啊,真讓人擔心。”死神低沉道。
“確實,我總感覺我忘了什麽東西。”
“有一說一,確實,因此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第二人格。”死神歎氣道。
“所以夏夏利亞經歷了什麽?”歐煌問道。
“她自己也不清楚。”死神答道。
“那些空間都是根據你們所缺的物質而具現生成的,至於你們學到了什麽,還得看你們自行領悟。”
“那夏夏利亞領悟到了什麽?”歐煌又問道。
“夏夏利亞的空間比較雜,信息量比較大,以至於成了個四不像,你看她半天插不上話又茫然的樣子就知道,難搞。”死神有幾分抱怨的意思。
“說這麽半天,還是因為太小了。”貝努鳥一針見血。
“玟哥呢?”夏夏利亞問道。
“玟哥已經到最後階段了,他已經超負荷使用能力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歐煌擔憂道。
“還有一個小時。”死神看了看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