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各位若看得舒服,別忘記[收藏]和[推薦票],小么在這裡拜謝了!) “不是冤家不聚頭,我們又見面了。”
孟是非咧嘴大笑,配合身上的血漬和驚魂之後的表情,分外猙獰,“沒想到你一個雜役弟子,精境一重天前期的廢物,竟然可以在迷宮走到這一步,真是太讓我驚訝了。莫非,你像初試那般,巴結考官,獲得了正確路徑?”
劉勇附和,語氣不善:“一定是這樣。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性。”
“那你們去揭發我啊。”
馮源打趣道,同時腳步慢慢朝蘇莉走過去,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孟是非和劉勇身上。
來者不善,尤其在這種密室中,經過血液刺激,足以釋放每個人心中的欲望,做出狂妄的舉動。
“你當我們是白癡嗎?”
孟是非語氣一頓,剛才的說辭隻是不願意相信馮源能夠憑借實力到達這裡的借口,驚訝之余,他也打量著馮源的狀態,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以及沒有擦傷和血漬的衣服,自然明白一件事:這個小子有古怪。
一旁的劉勇則是個愣頭青,他沒有這麽多花花腸子,舔著嘴角,盯著虛弱的蘇莉,對孟是非說道:“孟兄,何必與他們再廢口舌。這小子我看不順眼了,早就想狠狠的教訓他。而蘇表妹,呵呵……如果你肯讓我們哥倆樂呵樂呵,我們就幫助你通關迷宮。否則,就像其他失敗者那樣出現在黑色平台上吧。”
蘇莉氣急攻心,重傷之後氣息紊亂,哪有精力去駁斥二人。
“你們不是表兄妹嗎?同室操戈,不怕長輩怪罪?”馮源試圖為蘇莉爭取恢復體力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劉勇聞言桀然一笑:“我們才不是什麽表兄妹!她們蘇家是聊城豪族,她蘇莉是蘇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而且還是嫡系子弟。我劉勇則是旁系出身,不僅受到不公正待遇,而且還要給她們嫡系子弟當牛做馬。哼,我不甘心!”
劉勇似乎回憶起不堪的往事,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之色:“真是老天有眼,讓你蘇莉也有今日一難。隻要我佔了你的身體,家族就不得不考慮你我聯姻。到那時,我就可以獲得足夠的地位。”
僅僅靠聯姻就能得到家族權勢,馮源覺得有些無厘頭。
但看劉勇自信無比的模樣,便知道他還隱藏著許多細節。
對於裡面有什麽陰謀,馮源並不在意。
“劉兄,不要讓他靠近蘇莉。這小子狡詐的很,我上次就差點摘了跟頭。”孟是非挪移腳步,與劉勇呈夾擊之勢,包圍馮源和蘇莉。
劉勇也發現了馮源在朝蘇莉靠近,抽刀指向馮源,厲聲道:“小白臉,給我滾開。再敢靠近半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我不聽的?”
馮源站定腳步,身體微弓,持鐵釺的右手用力緊握。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聽話,那就打到你聽話為止。”
劉勇一聲暴喝,三步化為半步,如虎下山,高高躍起。同時,刀影彌漫,好似在身體兩側插上黑色翅膀。
猛虎刀翼。
猛虎撲食,凶猛殘暴。添上雙翼的飛虎,更是煞氣逼人。
若被撲中,一定會血肉模糊。
眼看刀影攜猛虎之勢就要撲了過來,馮源鎮定自若,身體如開弦之弓,猛然伸直,右手持鐵釺如離弦之箭,點向空中飛虎。
蹭。
刀劍相撞,迸發出金戈的響聲。
刀影渙散,
化為一柄黝黑長刀。 鏽跡斑斑的鐵釺正好點在長刀刀身與刀柄的交界處,讓劉勇無法發力。
但境界的鴻溝不是技巧就能解決的,精境二重天的力量震得馮源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噠噠噠。
馮源後退四步,化解體內橫衝直撞的力量。
一旁觀看的孟是非露出意外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馮源這個精境一重天前期的雜役弟子,竟然能夠接下劉勇的一刀。
要知道,劉勇可是精境二重天前期的武道修為,而且猛虎刀翼可是他的看家本領。
劉勇盯著馮源,緩緩說道:“一根爛鐵釺就可以抵擋住我的刀法?想不到你的運氣真是好到極致,胡亂揮動鐵釺正好擊中我的刀身。”
馮源剛才的反擊脫胎於永字八劍的點之劍意,雖然暫時無法發揮劍意的威力,但依葫蘆畫瓢,還是能夠使出沒有劍意的招式。
永字八劍,點為側,側鋒峻落,鋪毫行劍,勢足收鋒。
驚訝之後,劉勇冷笑道:“這就是你在廣場上展示的劍法?粗鄙不堪,毫無章法。讓我來告訴你,什麽叫做真正的武技!”
說話間,劉勇再次踏前一步,拖刀跟隨,腰肩發力,從下至上,拖曳出一記刀光。
這一刀,他使出全部的力道,沒有虛招,隻有實招。
即使知道出刀軌跡,但勢大力沉的刀光給人一種被包裹的錯覺,根本無法閃避。
馮源臉色絲毫不變,迎著懾人刀光,伸手握鐵釺點向兩人之間的空氣,依舊是永字八劍的點劍。
火中取栗。
噌。
鐵釺恰巧再次點在刀身與刀柄的交界處,馮源被強大的螺旋力道攪動右手手心,一時間鮮血四濺,手心更是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平時在石頭上刻字習慣了用受傷的右手握住鐵釺,恐怕他早就松開右手,棄了鐵釺。
饒是如此,馮源再次退後四大步,一口淤血從嘴中噴出,臉色蒼白。
劉勇臉色不由的變了幾次,他剛才那一刀砍過去,感覺自己就像打在空氣上,難受非常。
“全部力道都破不了他亂七八糟的劍法,這怎麽可能!難道這看似隨意的基礎劍法,其實是一門高深莫測的武技?不可能,一個雜役弟子若是擁有這種武技,早就飛黃騰達了。”
劉勇心中想著,身體再次突進,右手一拖一拽,一柄短刀從長刀中抽了出來。
子母雙刀!
唰唰唰――
拔出短刀的劉勇好似換了個人,攻擊方式由沉穩如山變成疾如風掠如火的快刀。
一刀快似一刀,刀刀只見虛影。
“劉家鎮宗武技,三十六路快刀,沒想到真被劉勇給學到手了。”孟是非有些愕然,這三十六路快刀初看平淡無奇,但真正厲害的是,後一刀比前一刀更快更厲害。當施展出第三十六刀時,其速度將達到一個極致,殺傷力更是前三十五刀的總和。刀光還未出現,敵人已經授首。
馮源眼中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口中發出一聲長嘯,腳下微微一動。
同時右手的鐵釺交給左手,朝襲來的快刀點了過去。
每一次點擊,看似隨意,卻耗費馮源極大的心力。
噌噌噌噌噌噌噌!
劉勇連續揮出七刀,每一刀都被馮源的鐵釺提前搶到位置點在刀柄與刀身之間。
金戈撞擊聲不絕如縷,四濺的刀氣把周圍的牆壁撕裂出道道刮痕。
馮源猶如大海裡的扁舟,任由風吹雨打狂風驟雨都無法掀翻。
點劍強攻,以攻代防,雖然卸掉大部分刀氣,但仍有少量刀氣劃傷他的皮肉。
所幸這些都是皮外傷而非致命傷。
反觀作為馮源對手的劉勇,雖然佔據了上風,卻也非常不好受。
三十六路快刀一刀比一刀厲害,那是建立在前一刀能夠全力施展,並為後一刀積蓄刀勢為前提。
而現在,劉勇每一刀都被馮源的鐵釺點在破綻處,前一刀的刀勢隻保留極少部分轉化給後一刀。刀與刀之間的連貫性被馮源破壞殆盡,劉勇也受到了武技的反噬,氣血翻騰,險些噴出一口淤血。
“這馮源隻是雜役弟子,也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竟如脫胎換骨般。不僅一改之前怯懦、木訥,反而通過了補考。如今更是與劉勇交手十余招,雖然處於劣勢, 但想要拿下他也有些棘手。”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孟是非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此子必須扼殺在搖籃中,否則等他崛起之後,我的日子就難過了。”
孟是非臉色猙獰,腳下緩緩朝馮源移動,就像潛行在草叢中的獵豹,試圖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眼見即將成為掎角之勢,左右合擊,斬殺馮源。
後者嗤然一笑,借助劉勇第八刀的力量,身子飛快後退,來到蘇莉身邊。
然後拽起蘇莉,縱身一躍,朝最近的房門奔去。
鮮血淋漓的右手按在把手上,浮現出的紅色網線鮮豔無比。
“是正確的分布方式。”
馮源心中一喜,推門而入。
待孟是非和劉勇追上來時,房門已經緊緊閉合。
“該死!”劉勇怒罵道,想要推開房門,卻被孟是非阻止。
“房門一旦關閉,整個房間分布就重新打亂。你即使推開了門,也不是馮源他們進入的房間。”
劉勇恨恨的揮舞短刀,在牆壁上留下火花,厲聲道:“這小子,好算計。處於劣勢的情況下與我對戰,還敢分出精力去想逃離方法。此子,不能留,否則必成大患。”
孟是非點頭稱是,略有同感:“我們與他有殺身之仇,此仇無法化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把一切可能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走,集結人繼續闖關。”劉勇哂然笑道,“隻要我們成為外門弟子,就有光明之路。他們二人身受重傷,已是強弩之末,不可能通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