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女再次回到煉金工房,李昂已經重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只是一雙眼睛仍然緊閉,因為他身體中那股異樣的魔力,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除,反而越來強大。
這讓他的內心,備感不安。
“李昂,怎麽一直閉著眼睛?”愛米莉亞疑惑不解道。
“我眼睛出了點問題。”李昂心中苦笑不已,被人給強行睡了的事情,怎麽可能在別人的面前亂說。
“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再怎麽說,也是個治療系的法師。”愛米莉亞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那就麻煩你了。”雖然李昂很想自己解決問題,但去處詛咒這東西,的確不是他擅長的。
“不麻煩,不麻煩,你先坐下來。”愛米莉亞扶著李昂坐在了椅子上,伸出手指撫摸著李昂的眼皮,輕聲說道:
“我要將法力輸入你的眼球,開啟的魔眼,你千萬不要反抗,否則很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最好不要。”李昂心中一驚,猛地起身,直接將愛米莉亞撞了個咧趣。
“李昂,你撞疼我了!”
“對不起,我...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著了別人的道,雙眼現在積蓄著一股強大的詛咒之力,恐怕一睜眼就會生效。”李昂苦笑道。
“這....”愛米莉亞聞言,頓時有些為難了,如果李昂不睜眼,她根本無從下手。
“詛咒?這個我熟,讓我來看看!”塞拉聞言,雙眼一亮,就想直接上手,誰知雷霆卻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嗎?”雷霆沒好氣道:
“母親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不能使用這種方法收集詛咒之力,你這樣遲早會墮入深淵的。”
“雷霆,聽你的話,塞拉可以幫我解除詛咒?”李昂打斷了塞拉的話,一臉驚喜道。
“李昂,我不建議你使用塞拉的方法。”雷霆無奈道。
“為什麽?”
“我們魔女是通過壓榨異性的體液,來拔除身體中的詛咒之力的。”雷霆苦笑道:
“這種方法,不太適合你。”
“等等,你說的體液,不是鮮血吧?”愛米莉亞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小臉通紅,難以置信道。
在法師聯盟留學了幾年,她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魔女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收取異性法師的體液。
雷霆苦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櫃台上的一些玻璃瓶中已經見底透明液體,面色緋紅道:
“母親去世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不要過於依賴這種東西,否則遲早會墮入深淵。”
“這詛咒不會是你給李昂下的吧?”
說到最後,雷霆看向塞拉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姐姐,你怎麽可以不相信我?”塞拉悶悶不樂道。
“因為我實在想象不到,有誰會對一個公爵之子下詛咒。”雷霆怒氣衝衝道。
“那個...這個詛咒的確和塞拉沒有關系。”李昂伸出了手,弱弱地說道。
“不是塞拉,那是誰對你下的詛咒。”愛米莉亞目瞪口呆道:
“難道又是那些邪教徒?”
“你也別多問了。”李昂面色漲紅,轉頭對雷霆說道:
“讓塞拉幫我把體內的詛咒之力拔除吧,我不介意她使用什麽方法。”
“姐姐,你看,連他自己都同意了。”塞拉聞言,雙眼閃閃發光,臉上露出了笑意。
“李昂....”
“雷霆,勇士節競技大會對李昂來說非常重要。”
雷霆仍然試圖勸說李昂放棄治療,但愛米莉亞拉住了她的手臂,偷偷地望了一眼李昂的臉,
俏臉微紅道:“後天新一輪的團體賽就要開始了,他如果一直這樣子,肯定很難取勝,你還是讓塞拉出手吧!”
“........”雷霆看了一眼李昂堅定的表情,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
隨著愛米莉亞和雷霆離開了煉金工房,塞拉終於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一個個塵封的詭異道具,被她從隱秘的角落取出,快速地布置在地面上。
“把衣服脫了。”
“不是抽血嗎?為什麽要脫衣服?”坐在魔法陣中的李昂,緊閉雙眼,一臉警惕道。
“抽血?誰跟你說是要抽血的?”剛剛帶上一雙絲質手套,拿出一盒橡膠套的塞拉麵色古怪道。
“不是抽血,難道是?”李昂心生不妙,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塞拉吐出一股粉色的霧氣擊中,四肢頓時失去控制,倒在了地上。
源源不斷地從赤色的魔法陣中湧出,讓李昂渾身燥熱不已,小夥伴立刻高舉白旗。
“你不是不介意使用任何方法拔除詛咒之力的嗎?”塞拉一邊給李昂寬衣解帶,一邊笑著說道。
“我要預支一年的薪水。”塞拉一把捏住了李昂的要害,強行穿上了白色的新衣,車速正快時,卻開始坐地起價。
“你這是趁火打劫。”驟然停車,差點讓李昂一口老血噴出。
“我是預支,又不是敲詐勒索。”塞拉拍了拍小朋友的腦袋,笑盈盈地說道。
“8000沒有,最多4000。”劇烈的脹痛感讓李昂冷汗直流。
“7000,我可以讓你的詛咒之力更快被拔除。”塞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下。
“5000,這.....是......我的底線。”李昂咬牙切齒道。
“6500,再附送給你一套特殊服務。”塞拉的動作戛然而止,一臉不爽道。
“......”
“咦,昏過去了,算了,5000就5000吧,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
看著腦袋一歪,正在口吐白沫的李昂,塞拉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拿出了新的白絲手套和新衣服。
深夜,臉色蠟黃,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李昂,被愛米莉亞攙扶著爬上了馬車。
不遠處,塞拉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笑,你還有臉笑,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以後愛米莉亞會怎麽看我們姐妹?”雷霆揪住了塞拉的耳朵,面無表情道。
“有什麽丟人的,你情我願的事情,又不是我逼他的?”塞拉掙脫了雷霆,揉搓著自己的耳朵,嘀嘀咕咕道。
“你難道就一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嗎?”雷霆難以置信道。
“別人怎麽看,是別人的事情,我只在乎姐姐你怎麽看我。”塞拉拉住了雷霆的手,含情脈脈地道。
“.......”雷霆身體一顫,直接退避三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麽認真嘛。”塞拉眼底閃過了一絲失落,轉頭看向了馬車離開的方向,無奈說道:
“姐姐你得看清我們現在的狀況,我們債台高築,如果不想被家族召回,那就只有死死綁住一個大貴族。”
“他雖然花心了點,但人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欺負我們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