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差不多了,這小子就得受到點教訓!”這時候上方的一隻酷似狼的生物開口道。
那隻正揍著橫行的妖魔聽到後,緩緩退下。
“孩子,你要知道這是為了你好。在召喚位面你可以過得很好,但是在現實位面,我可保護不了你啊。”這隻雪白的狼低下頭說道。
放眼這一塊地區,這隻雪白的狼身形很小,跟一隻二哈差不多,但是它身旁的雪狼卻巨大無比,身形比一般君主級生物還強大。還對這隻二哈似的生物很尊敬。
下方的橫行此刻雖然趴在地上,但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橫行在變強!隱隱突破戰將級的意思。看到這裡,那隻坐在最上方的雪狼欣慰的笑了下。
時間一晃,距離離開元城已經七天了,還有一小段距離就要到青凌城了。
而方權還在修煉治療系,感覺343顆星子就快修煉起來了,對於方權而言,修煉初階魔法的速度是很快的。
因為快到青凌城了,小隊已經將電子設備給打開了。就在打開電子設備這一瞬間,輝哥的手機不斷振動。輝哥看了一下笑了起來。
“這小子,是來要人了。”笑了一下後,不知想到了什麽,表現得很失落。
看到似乎有些失落的輝哥,方權停下修煉的問道:“輝哥怎麽了?”
“我們小隊之前有一名治療系魔法師的,可惜之前運輸物資時離開了。”想到這有些低落。“我剛剛打開手機,看到了我認識的一個天才少年,他需要我們的治療系魔法師。”
輝哥說完後,看向了方權,畢竟方權本身就是個臨時的隊員,不是直接屬於雷隊的隊員。方權也閑的沒什麽事,就問輝哥究竟有什麽事需要治療系。
只見輝哥思索了一番後:“青橫兄弟既然救過我們小隊的性命,那這件事我們就不對你隱瞞,事情是這樣的。”說話間還站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有沒有人,畢竟已經快接近青凌城了。
“我之前外出做任務時,就在青凌城外圍一個地點發現了一株火焰七星花。這花的效果是讓人修煉火系六體系的人,修煉速度跟七體系一樣。是一種讓人前期變強的靈花!”輝哥小聲翼翼的說道。
方權在書中看見過,火焰七星花是一種讓人修煉速度變快的靈藥,但在書中並沒有提起七體系。
輝哥或許說出這花的時候,就想到了方權也是一名火系中階,這靈花對方權的作用雖小,但還是有些提升的。
“那這跟治療系魔法師有什麽關系。”方權好奇的問道。
“我當初發現那火焰七星花的時候,它還是幼苗,要知道這世間的靈草靈花,在幼苗時被采摘,那就會喪失效果,重則跟野花野草沒區別。除非是高層的植物系親自去采摘,那才可以留下效果。”輝哥說完後,吸了一口煙。
“那株火焰七星花,現在應該已經成長起來了,當初它的周圍都是一些釋放毒氣的藥草,所以需要治療系魔法師跟隨才可以采摘。”因為周圍都是毒,所以治療系可以釋放魔法挺住毒氣的侵蝕。
“毒系或許更好。”方權說道。
“像我們這種混跡底層多年的,毒系那種堪比國寶級的珍惜度,根本不認識,所以只能找治療系了。而現在我們就認識你一名治療系了。”輝哥有些自嘲的說道,輝哥覺得自己這年紀才一系中階,而對方也是中階。
方權則是沒太在意輝哥的表情,而是找到了自己最需要的問題,
問道:“那幫忙去采摘火焰七星花有沒有報酬?”要知道方權這兩年來都是擺燒烤攤的,現在能收入這麽大手筆的收入,當然得把握住。 但是說完後,又回想了一下:“毒氣危險程度如何?”
“哈哈哈,青橫兄弟真是爽快。”輝哥聽對方要談報酬這件事後,便明白了對方會去!
“報酬是有的,至於危險程度,我們當初去的時候都沒有受到傷害,對於中階魔法師而言危害不大。”輝哥很欣賞一些很強而又不依賴長輩的年輕人,比如那麽來要人的少年就是如此。
“這麽說來,那需要火焰七星花的是什麽人?”一個需要這種靈花的,他的火系肯定是初階,不然就是他的朋友需要這種靈花。
“他是青凌城魔法學校的,現在高三了!別看他年紀有些小,乃是他們學校的第一名!風系中階,外加火系初階實力!他的風系是七體系,當之無愧的天驕!”輝哥一臉驕傲,仿佛這是他的孩子一般。
“中階!七體系!厲害啊。”根據對方的修煉速度來看,跟方權差不多,也是兩年中階。
“那對方是什麽身份?”方權既然有些想法要幫助對方,當然得需要了解對方的情況。
聽到方權談起對方的身世,輝哥有些失落。
“他的父親是一名獵人大師, 超階強者!”輝哥還沒說完,方權直接大驚。
“超階!”
看到這名少年有些激動,有些失落的他不經笑了起來。
“還沒說完呢,聽南域說,他的父親凌向天在進行一次任務時,坑害了那一次前去做任務的人員。”
“有什麽證據嗎?”方權疑惑。
“距當時的情況來說,專業人員趕到現場時,除了凌向天的屍體外,所以人的屍體都在內!”
“那也不能判定就是凌向天做的啊!”抓住疑點的方權說道。
“是啊,當時南域也沒有開口就說凌向天是叛徒,可就在疑惑之際,凌向天出現了,他親自說出了自己坑害了隊友。說完後就失蹤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跑去了別域。”輝哥回憶著。
“他居然出來承認,不會有隱情吧。”方權真的很疑惑對方怎麽會出來承認。
“很多人都覺得或許有隱情,但在當時有一名心靈系法師在場,她當時就感覺到了凌向天並沒有說謊!”
聽到這裡,方權更加疑惑,害人還出來證明的,那就代表了與對方有仇,要麽就是自己有病。
“那或許真的有隱情啊。”
“就是有隱情,那凌向天也證明了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的確害了隊友。”無論怎麽說,害了隊友都是鐵證的事實!
“我還以為他的靠山很大。”方權還在驚歎對方老爹的實力。
“他的靠山如果還在,那我也沒機會認識他了,哈哈。”想到這輝哥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