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庸一路狂奔,突然,他看到了一列車隊,然後,他一頭扎了下去!
懷天功爆發,渾身上下爆開狂暴的真氣。
“假小子!又見面了!!”
“哼!”馬車中,一道青影掠出,隨即,一道恐怖的青色劍芒飛向李伯庸。
李伯庸大笑兩聲,就想學著他師傅白黎,一揮袖子打炸這道劍芒。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那個他口中的“假小子”了。
劍叔卻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一劍的恐怖,讓厲巡雲幫了自己一把,揮出腰間樸劍。
“潮起!”
只見一道劍芒如若驚天濤浪般湮滅了這道青色劍芒。
青衣身影也是頓了一下,隨後停了下來,橫劍,揮出!
又是一道劍芒!
可惜青衣身影的實力和劍叔的差距也是極大。
只見劍叔這一記潮起猶如大潮碾一葉扁舟般,碾碎了再次到來的青色劍芒。
李伯庸渾身一哆嗦。
他知道劍叔的實力很強,卻沒想到那個曾經讓他束手無策的假小子在劍叔的一劍面前猶如籠中雀一般,避無可避,防無可防。
就在此時,同樣的,青衣身影身後的馬車中,同樣炸開一道劍芒。
“哼,老物,你還沒死?”清冽的聲音響起。
劍叔變了變臉色。
此時,除了劍叔以外的五人也都到了這裡,聽到這冷冽的聲音,幾人都是如臨大敵,結了陣勢。
李伯庸見狀,便知對手是什麽人物了。
假小子身邊那個天境的宗師!!
劍叔等幾人和那天境宗師之間的關系他不管,他大聲問道:“喂!!假小子!!你什麽修為了?為什麽我已經是少乙了卻還是感覺你這一劍挺難接。”
青衣身影落回地上,只見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出現在了那裡。
那女子面容俊秀陰柔,氣質卻是傲氣十足,一頭短發,除了那實在太過婉柔的面孔以外,確是一個“假小子”。
假小子一皺眉,長劍直指李伯庸,渾身爆發出一股鋒銳至極的劍氣。
“某叫王婉柔!”
劍叔眼眸一厲,同樣爆發出一股重劍無鋒的氣勢。
厚重,卻又霸氣十足。
“我家小姐做什麽,便......”
突然,這聲音停住了。
李伯庸凝眸看去,那馬車中,似乎除了那位天境宗師熟悉的身影外,還有一道更熟悉的身影。
不過他提前知道馬車裡那位天境宗師的身份,所以他能直接通過那股熟悉感抓到那位天境宗師,可是單純憑熟悉的感覺就讓他憑空猜人,他做不到。
白城聚斂天下半壁武學,望氣術自然也是有的,而且還是天下最頂尖的白帝望氣術。
可惜李伯庸的白帝望氣術......不怎滴啊......
王婉柔臉色猛然劇變,轉身,長劍指向馬車。
突兀地,她臉色一白,緩緩放下了長劍。
李伯庸咂了咂嘴。
什麽毛病?
白黎來了?
他之前確實猜不出來那人是誰,但是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嚇成這樣,怎麽也得是武評上的人物吧?
這樣一想,他自然就想到了武評第三的白黎身上。
“......哼,小鬼,今日我先不與你計較,品劍會再見。”王婉柔在原地站了許久,將長劍重新固定,然後冷聲道。
李伯庸笑著搖了搖頭。
“嘴硬,明明怕得要死,卻非要為了那什麽藏劍池的尊嚴死撐著。”
王婉柔回頭,恨恨地等了一眼這個比她小了三歲的娃娃。
李伯庸笑著揮了揮手。
“品劍會再見。”
等到王婉柔等人離開後,李伯庸臉上的笑意才漸漸收起,轉為森然冰寒。
“劍叔,你說那假小子......到了什麽境界?”
劍叔將樸劍插回鞘中,思索了一下,道:“大少乙吧,最次也是離大少乙只有一步之遙。”
李伯庸臉一黑。
“是嗎......差了那假小子六重修為啊......”
“走了。”李伯庸一揮衣袖,轉身,一步一步走回客棧。
路上,李伯庸見到了一座學府,此刻,這學府人聲鼎沸。
李伯庸看了一會兒,道:“老單,你去查查看,什麽情況。”
單寧是李伯庸的六個護衛之中最不討喜的,卻也是最討喜的。
胖胖的身子絲毫不影響他出手的霸氣,但是在自家三少城主面前,他就是個諂媚卻忠心,什麽都能乾的死胖子。
單寧笑著,像個彌勒佛。
他點了點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伯庸心中暗自點頭。
單寧或許在六人之中是那個形象最差人品最次的,但是他的身手和他的忠心,毋庸置疑。
單寧和劉十三一樣,是白黎少年之時結下的善緣,彼時白黎只是給了單寧一頓飯,卻使得單寧跋山涉水來到了白城, 服侍了白黎李伯庸兩代人近二十年。
而且,單寧是他這六個護衛之中最會來事兒的,不像劍叔的樸實,不像劉十三的憨直,也不像厲巡雲的高冷,單寧這個八面玲瓏的胖子,是有著舌燦蓮花的能力的。
很快,單寧就跑了出來。
“球兒,怎麽樣?”李伯庸問道。
單寧點點頭,道:“公子,這裡面正在開一次他們所謂......哦,讀書人的儒會。”
李伯庸撇了撇嘴。
放屁的儒會。
他在東海的時候見過一次這種儒會,其實就是一群臭書生叭叭叭,讓世人聽到他們的發言的垃圾東西。
這儒會名為“儒”會,但是一點也不禁止其他人進去觀看,主戲是一個一些知名儒生辯論的擂台,其他的項目也是各有特色。
一般來說,這儒會最主要的,其實是......讓那些個紈絝弟子找妹子玩的。
真正的大人物也很少來儒會上淘寶,畢竟參加儒會的,多半是一些......腐儒。
李伯庸一時之間閑得無聊,反正也要等那品劍會,在李伯庸看來,品劍會和這儒會倒是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走,我們進去看看。”李伯庸一揮手。
他在東海的時候,可是鼎鼎有名的紈絝啊......
學府名南河,佔地面積不小,風景也不錯,不過李伯庸沒聽說過。
他聽說過的學府,只有兩個,一個是有孫不周坐鎮的洞庭學府,一個是在那洛京的白鹿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