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武人李廣漢來到村長給他安排的住處後,馬上拿出紙筆來書寫,將今日在村長家所見到的一切寫在上面,並把所有問題給列了出來,寫完之後又想了想,在下面寫上“請屬方司火速支援”列語,隨後喚來一隻信鴿將信牢牢地系在腿上,出門就將它扔向天空,看著信鴿飛去,直到看不見的時候才轉身回到屋去坐下,但又感覺到不放心,於是便多寫了兩封,一封在一隻黃狗身上,至於另一封,李廣漢將它放在身上後出了門,到了村子腳下,李廣漢確認自己身後沒有人跟著的時候,將腰牌拿出,雙手一折,變成了一隻木哨,吹響了起來,不久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李廣漢面前,只見這人身穿黑色製服,腰別一長刀,頭戴一生兩角的奇怪面具,看起來很是奇特,李廣漢見人腰上掛著地煞二字後,便叫了聲大人
“有什麽事”那人低啞著聲音問道
“有大事發生了,你們派我來的這個地方,竟然有朱厭這種鬼東西”
“朱厭?!”執法人似乎有點驚訝
“你確定嗎?這小村子會有朱厭?”
“是真的,我今天跟著村長去他家的時候,親眼見到了朱厭的首級,發現的地方是這村子的後山”
“你的意思是今上午來的那三個人早就發現了朱厭並且沒有恐慌?”執法人問道
“是的大人”
“那他們的意向如何?村子裡的人員情況如何?”
“回大人,村子並無傷亡,這村長精的很,知道後山出了這種鬼東西後就下令讓村子裡的人不再上山”
“嗯,到是挺鎮定的”
“不過那三人是如何獵殺的朱厭?陷阱嗎?”
“聽他們的意思,是一個叫陳鋒的男人斬殺的,而且...好像很輕松的樣子”
“一個人斬殺?!再怎麽說朱厭也是有丁等的實力,就算丁等再弱,那也是普通人無法與之抗衡的,這家夥不簡單啊,你對此人有什麽印象”
“冷靜,出奇的冷靜,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事一樣”
“想不到這小山村竟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執法人疑惑地嘀咕著
“對了,在這裡,朱厭,有多少隻”
“這也是下屬擔心的問題,如果四五隻倒還好,可...”李廣漢為難的看著執法人,想說出那句話卻又不敢
“可什麽可!快說!”執法人催促李廣漢趕緊說出來
“可我聽他們說,最壞的情況是朱厭很有可能已經佔領了整個後山,但是遲遲沒有攻下山來,這也是下屬的疑惑點”
當聽到李廣漢說朱厭已經佔領後山的時候,執法人皺著眉頭,臉色越來越不好了起來,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麽,李廣漢就把早已寫好的信書遞了過去,執法人接過信書後,又開口說道
“我會把這封信送到此地的衙門,讓他們轉送給屬方司,我立馬回到總部那裡上報,雙重保險,你繼續待在這裡看管,用不了多久可能屬方司就會派來增援人馬,就這樣”剛說完並轉身的執法人又回頭說了一句
“保護好這裡的百姓,他們是無辜的”說完之後立馬消失了人影,而李廣漢則是轉身回到住處,把自己攜帶開山斧的好好打磨了一番,使其更加鋒利,隨後躺在床上睡了下去,而李廣漢的門外面有一道身影閃過,這道身影在村子中間飛速穿越著,跳上最高的房頂後便摘下了臉上的面巾,原來是老余,老余看著本在天上飛的好好的信鴿,突然被一根粗木棍擊中,
落了下去,而這可憐的信鴿剛好落在了村子的後山,結果可想而知,就連那黃狗也不例外,被捉到了後山上去,見到朱厭雖說是叫囂了一番,可依舊躲不了面對si亡的事實,現在李廣漢的保險,就只剩下那地煞和衙門正在派送的信書了,老余面對這兩起事件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看了看後山就離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廣漢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剛想去村子裡買早點吃,就看到村子裡的人全部圍繞在村子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麽,李廣漢覺得很奇怪,連忙走上去瞧瞧,原來是此地衙門中的捕快,大約有十二個人,只見其中有兩個人抱著一大木箱子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麽,李廣漢上前走去,為首的捕快轉身面對李廣漢詢問他幹什麽,李廣漢把身上腰牌拿出來遞過去,為首捕快一看,立馬恭恭敬敬的將腰牌還了回去,李廣漢問他們來這乾甚,捕快回應道,兩人嘀咕了一會後,李廣漢轉過頭去看了看那木箱子便繼續說著 原來是昨晚的煞衛去府上把縣太爺叫了出來並把書信交給他之後,讓他快馬加鞭的往京城屬方司送去,然後命令他先派來一些人增援小岩村並讓縣太爺去請一座城隍像保護小岩村,原來那木箱子裡裝的正是縣太爺請來的城隍像,捕快們把一切安置妥當後便跟隨李廣漢來到了村長家,沒成想村長三個人正坐在屋內等著他們,三人面露寒色的盯李廣漢眾人,搞得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陳言清出來打了一個圓場,連忙招呼李廣漢眾人坐下,李廣漢向言清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安排完眾人後,陳言清就被江如月揪著耳朵領進屋去了,可雖說是坐下了吧,但也沒改變場面一度安靜的現象,李廣漢隻好先向村長三人說明了一切,村長他們只是坐著聽,並沒有說些什麽而是低頭考慮,這時,老余面露猙獰喊道
“讓他們趕緊去疏散村民到衙門府上去!”眾人被這一聲嚇住了,老余見他們沒有動作,繼續喊道
“快啊!快去!”第二聲喊過去之後,捕快們才齊刷刷動起身來,李廣漢本也想去疏散村民,卻被村長叫住
“你身上有沒有什麽信物,或者說可以引起這一方鎮守注意力的東西”李廣漢被村長這句話問住了,又說道
“我沒有這種東西,但是我聽屬方司人說,如果你實力夠強,強到可以影響到此方鎮守氣運的時候,就會形成一陣落日雨,此雨是強勢之爭,此方鎮守就會認為你在威脅他們,並派出人員火速前往這裡來鎮壓你”李廣漢清楚地說著,村長聽到這些後皺起眉來問
“得有多強,境界劃分是多少”李廣漢沒想到村長竟然知道他們武人的事情,倒是奇怪得很,可依然回答著
“人間仙!”
“我離國四方鎮守都是人間仙,所以這些年沒有太大事件發生,相反,如果你想以最快的方式通知他們,就得強到能夠威脅他們的境界才行”
“我知道了”村長應了聲後便不再說話,李廣漢好奇為何突然這麽問,只是朱厭的話,應該影響不到此方鎮守才對,陳鋒看他這樣不解,說
“你是不是很好奇他(村長)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李廣漢點了點頭
“是因為我們寅時的時候又上了次山,發現山上不僅僅是朱厭這麽簡單,我們發現了一樣東西,這東西關系著你我的生命,關系到整個離國的運”陳鋒慢慢說道,李廣漢問發現了什麽,陳鋒看了一眼村長見村長點頭後便將那東西拿了出來,李廣漢一看,大驚道
“奶奶的,這特娘是什麽鬼東西”只見那是一塊骨頭,一塊肩骨,骨身通黑,暗暗地散發著幽怨氣息,左端被劃去一道,看樣子是被什麽斬下來的一部分,陳鋒見那肩骨散發出氣息後,便讓老余用銅錢袋收了進去
“這是不化骨”陳鋒說道
“啥?!那玩意是不化骨?這兒怎麽會出現不化骨呢,不可能啊!”李廣漢一臉震驚說道
“我們也好奇,連村長都沒聽說過,當我們回到村裡問老人的時候,才得知一個消息”
“啥?”
“這兒”陳鋒指了指地上
“這以前是死水地,直通黃河,早些年的時候,一群土耗子來這倒鬥,當他們翻到一個大墓的時候,只見那墓葬四周用的都是朱砂築成的牆,上面還貼著許多黃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還不算什麽,可那群人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裡面布滿了紅繩鈴鐺,腳底下全是各種破爛的法器,正剩下那八卦鏡用北鬥七星的位置擺放,照耀出一處處的白光來鎮壓中間的那副棺材,那群土耗子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有些人不想幹了,要準備回去的時候,哢的一聲,石門被關上了,那群人嚇得不輕,隻好硬著頭皮想那副棺材靠近,眾人瞧了大半天也沒瞧出啥來,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地上的法器全部破碎了起來,掛在牆上的鈴鐺也在劇烈抖動著,像是要有什麽東西來臨一樣,那棺材上方的八卦鏡也逐一崩碎,那副棺材瞬間炸開,泛起一陣陣煙霧,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眾人一看,什麽也沒有,只有那些玉器,鐲子類的東西,連忙上去搶奪,就在他們搶奪的時候,陰暗處傳來一聲吼叫,眾人全部想那陰暗處看去,把手中值錢玩意放下,拿出背在身上的洛陽鏟,甚至有人拿出了弓弩瞄著,就這樣,場面僵持著,眾人死死地盯住那陰暗處,盯著盯著突然有人傳來一聲慘叫,回頭看到一個生長發,全身穿著不知什麽年代的盔甲, 此刻正一隻手掐住一個人,轉頭看向眾人,怪物將那人扔向他們,前面的人連忙接住,一摸脈搏,早已不再跳動,怪物吼了一聲,沙啞的問這是哪年哪朝,眾人被嚇住了,個個拿起弓弩向怪物射去,當沒有箭射的時候,怪物身上竟沒有一根弩箭,只是說著你們可以死了,眾人連忙四處逃竄,可石門早就關上了,正剩下那怪物廝殺著他們和慘叫聲,再後來的日子裡,村民種啥也都會爛掉,河流散發著惡臭味,生了好久的瘟疫,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死去,直到有天來了個身穿道袍的法師進到了後山,碰上了那怪物,殺了兩天兩夜,最終使近一切道法法器,終於將那怪物重新鎮壓住,似乎是還有所擔心,就以後山化陣,以身為引,形成一座大陣來鎮壓,這樣村子才好了起來”陳鋒說完之後,李廣漢依然滿臉不相信
“那為什麽這東西出現了呢”李廣漢問著
“我們想的是,可能朱厭把那道長身骨毀壞,再用同伴的xue來喚醒那怪物,那後山雖然是座大陣,可終究沒了道長身骨,法力沒以前那樣強力,導致那怪物重新放了出來”
“而最近村子周圍又升起一陣陣死氣,我們猜朱厭可能要下山了,所以才讓你們去疏散村民,然後詢問有什麽辦法得到此方鎮守的援助”當陳鋒和李廣漢說著的時候,那些捕快們回到了這裡,報告說已經把所有村民護送到衙門府上,村長臉色才稍微舒展開,於是交代了一些事情,捕快們聽後趕緊再出門,村長就讓陳鋒等人回家準備好,然後到村子後山門後去集合,說完就轉身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