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回到茅草屋,看見白虎正趴在門前休息,試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白虎未動,燕子又向前走一步,這時白虎睜開眼睛盯著他。
燕子心裡慌的很,但氣勢上不能輸,抬頭挺胸雙臂架在胸前。
白虎起身準備向燕子走去卻被燕子伸手攔下了。
“老爺子說了,叫你等會兒護送我們去近安城,而且一路上必須聽我的。”
白虎一躍而起從燕子的頭上跳過,在半空中的時候還蹬一腳燕子的後背,燕子則被一股巨力推了出去,連滾帶爬的好是狼狽。
不知道為什麽白虎就是看燕子很不順眼,不管哪一次見面白虎總會給燕子下絆子。
燕子也很鬱悶,自己也沒幹什麽呀,難道這家夥還記得當年的事?不至於這麽小氣吧,不就是在它的飯裡放了幾次瀉藥嗎,以前它不是也打翻過自己的美酒嗎,到頭來自己也沒把它怎麽著。
燕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向後看去,白虎早已沒了蹤影。
“阿信你去準備準備,等小峒他們把飯吃完了我們就去近安城。”
“可是現在都這麽晚了在路上會不會出什麽事呀?”
“我的能力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再說了,老爺子已經囑咐過星星了讓它送我們去。”
“老爹他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村子裡出了這麽大的事老爺子怎麽走得了,不過你放心,晚些時候老爺子也會去近安城的。”
“爺爺幹什麽去了?”
小峒的眼睛還是紅的,顯然不久前哭過。
“剛才不是有壞人打了小峒嗎,爺爺他去幫小峒教訓那個壞人去了。”
少河雪雪在一旁靜靜的吃著飯。
“看來她也被嚇到了,真是難為她了。”
燕子是這麽想的,但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少河雪雪這麽安靜的原因並不是被嚇到了,在來太安山的路上像這樣的危險少河雪雪經歷過四次,像這樣的“小”危險已經嚇不到她了,少河雪雪是在回憶她被救時的場景。
當時少河雪雪只看到一道藍光劃過她就被老頭抱住了,一瘸一拐的帶她回了村子。
少河雪雪覺得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神奇,原來一個人可以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也可以一眨眼就出現在你的面前。
……
燕子獨自一人駕著馬車行駛在官道上,四周一片漆黑只能靠著微弱的火光來照亮前方。
車裡的人睡得很安穩,燕子抬頭看著月亮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這一天所發的事讓燕子有些不安,老頭能回復過來是一件好事,但可能也是一件壞事,如果可以燕子希望老頭能一直生活在村子裡,就這樣平靜的生活著,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天色剛亮,燕子到了近安城門口與守門的士兵打了生招呼便進去了。
燕子駕車來到全城最大的酒樓——東來酒樓。
燕子剛進門就與東來酒樓的少東家——劉之圖撞了個正著,劉之圖正想破口大罵可見來人是燕子便立馬笑臉相應。
“海哥,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阿,也不跟小弟我說一聲……”
“之圖我沒時間跟你瞎扯,現在馬上去把嵐叔找來,就說將軍找他,然後給我準備些吃的。”
被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撞了一下燕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疼得厲害,都怪那隻大白貓。
劉之圖剛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人從身後推開了,此人正是劉嵐,五十歲的年紀卻看不出有一點的老態,說他是劉之圖的哥哥都有人信。
“八公子,我們能見將軍了?”
劉嵐握住燕子的手,抬頭看著他,想從燕子那得到肯定的回答。
燕子能夠感受到劉嵐的手在顫抖,就在這時燕子的肚子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場面一度尷尬。
“八公子,屬下招待不周,我這就叫人準備早膳去。”
燕子也尷尬一笑。
早膳很是豐盛,但燕子更想吃一些大魚大肉,畢竟從昨天下午開始自己就沒吃過東西了。
燕子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與劉嵐敘述了一遍,劉嵐的表情很是豐富,一會兒喜一會兒憂。
“屬下這就去把兄弟們叫上,還望八公子在小樓多住幾日。”
劉嵐帶著劉之圖走了,燕子起身來到了隔壁的雅閣中,雅閣裡有三人正在用膳,這三人正是少河雪雪,花信還有小峒。
待他們用完早膳後燕子便帶他們出去玩了。
沒走多久燕子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準確的說是少河雪雪被盯上了。
燕子帶著他們來到茶館裡,正好有說書先生在講著故事,講的故事正是小峒最喜歡的,一人一槍在鎮牢關外屠殺十萬敵軍。
燕子招了招手叫小二上了壺茶,不動聲色的往小二手裡塞了兩枚奇怪的銅錢,一枚銅錢是圓孔的另一枚銅錢連孔都沒有。
小二摸了摸手中兩枚奇怪的銅錢笑盈盈的走開了,不久後小二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燕子看見小二朝自己這邊走了便將手中的花生拋了出去,小二故意將花生踩碎。
“幾位客官,這是掌櫃命小人送來的。”
小二說的很小聲生怕其他客人聽到似的。
燕子揮了揮手示意小二可以下去了。
聽完故事後燕子領著一眾人繼續在街上逛著,很快燕子就感覺不到有人在窺視他們了。
“海哥你們怎麽不等我呀?”
眾人轉身看去,來人正是劉之圖。
“這不是燕海兄弟嗎!”
道路的另一側,一個壯漢帶著一位清秀可人的女子還有幾個護衛走了過來,眾人紛紛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了。壯漢是近安城的城主——高遠,身旁的女子是高遠的女兒——高秀穎。
高秀穎的容貌與花信相比絲毫不差,一個是大家閨秀一個是小家碧玉。
一眾人邊走邊聊,路上的所有的花銷都是高遠負責的,燕子也沒有幫高城主省錢的打算,一路上盡挑些名貴的絲綢與首飾,給一家人做了好幾套衣服,當然一家人裡面也包括少河雪雪。
高遠並沒有因為燕子亂花他的錢而惱火,反而感到十分的高興,像這樣不僅能向那位管理藥山的白大夫示好還能討好少河家的好機會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