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諾丁城,走好幾天,總算是來到了毗鄰史萊克學院的索托城,索托城一不是兩大帝國的城市,二沒有武魂殿的庇護。是一個叫巴洛克王國的城市。
故而索托城的治安也是顯而易見,非法買賣遍地,欺凌弱小隨處可見。
姚寧看著這樣的一個城市,不禁感慨道:“真是一個讓人看了就想要毀掉的城市啊。”
說完不再停留,徑直前往了原著中出現過的紅玫瑰酒店。
姚寧看著這富麗堂皇的酒店,偶爾有男女攜手進出,一看就知道是想幹什麽,對著前台淡淡的說道:“給我開間房。”
前台的人抬頭看了看姚寧,又看了看姚寧的身後,疑惑的問了一句:“一個人?”
姚寧知道這個前台在想什麽,點了點頭淡淡的回道:“就我一個人,麻煩快點。”
前台點了點頭,接過比比東送給姚寧的金卡,一邊給姚寧辦理入住,一邊對著姚寧問道:“先生一個人入住的話,需要特殊服務嗎,本店的…”
還沒說完,姚寧就打斷了前台的介紹,語氣漸漸冷了下來,對著前台說道:“我說了開間房,你,聽懂了嗎?”
前台突然打了個寒顫,知道姚寧不是什麽善茬,不在多言。
不一會前台開好了房間,把房間卡遞給了姚寧:“先生,房間在三樓,祝您入住愉快。”
姚寧拿著卡徑直上了三樓,進了房間,桌子上有些不可描述的道具,床上整的也挺好看的。望著窗外,日漸西沉,姚寧決定還是明天再去史萊克吧。
姚寧坐在床上冥想,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半三更的時候,姚寧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外面漆黑寂靜的街道,換上了他的夜行服,戴上了鬼面具。
黑夜,才是執行秩序的最佳時刻,肮髒的令人作嘔的城市,它渴求有人清掃。
姚寧打開窗戶,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在姚寧看不見的地方,菊鬥羅緊緊的給在他身後。
菊鬥羅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大半夜不睡覺非要出去浪,而自己還不得不跟著他,這又不是諾丁城那種低級城市。造孽呀。
姚寧身形隱於黑暗,四處遊蕩,如同厲鬼。執行著他自己理想中的秩序。
路上偶爾會有晚歸的人,三三兩兩結伴回家,像大多數人一樣,他們都畏懼黑夜。
張志就是其中的一員,不過遺憾的是他沒有同行之人,可能是找不到吧。
張志在大街上往家走著,突然聽到巷子裡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呼救聲。
張志沒有忍住好奇的心,頭伸到巷子裡看了一眼,兩個男人正扒著一個女人的衣服,女人拚命掙扎,但是卻沒有用。
兩個男人點頭髮現了王志正在偷看他們,惡狠狠的說道:“還看,再看就弄死你,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哼哼。”
兩個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張志看了一眼女人,女人充滿希翼的目光讓他心痛,但是沒辦法,人活著,誰不是身不由己呢。
不顧女人的目光,張志轉身離開,女人的希望頃刻間破滅,伴隨而來的是兩個男人那惡心的嘴臉,對著女人淫笑道:“你叫啊,繼續叫啊,看誰敢來救你。”
女人似乎也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求救。
女人等了許久,發現兩個壯漢並沒有碰自己,睜開眼睛一看,眼前的一幕讓女人恐懼的驚叫道:“啊!!!”
女人眼前的,是其中一個壯漢的頭顱,自己另一名壯漢,
正被一個戴著鬼面的人割著頭顱。 戴著鬼面的人把壯漢提到半空中,用手中的匕首,一刀又一刀的割著壯漢的頭顱。場面無比血腥。
張志此時還沒走多遠,聽到女人的驚叫聲,還是沒有忍住心裡的負罪感,決定還是回去,就算不能阻止兩個壯漢行凶,也可以送那個女人回家。
當張志回來看到巷子裡一幕的時候,張志傻眼了,他看到的是一個戴著鬼面的人,手上拿著一顆頭顱,仔細看正是剛才的壯漢。
鬼面人把壯漢的頭顱隨手一丟,頭顱滾到張志腳邊,張志心理素質就比女人好很多,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來。
鬼面人轉頭看了一眼張志,對於這種給了希望之後,又毀了希望的人,鬼面人對他也沒什麽好感。
鬼面人跳上屋頂準備離開,女人突然開口,問道鬼面人:“你是英雄嗎?”
鬼面人聲音冰冷,冷冷的說道:“英雄?不,我並不是,我是黑夜裡索命的惡鬼。”
說完,幾個跳躍離開了女人的視線,同樣的一幕在索托城很多地方都發生著。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大街上的人冷清了不少,不少人都在討論昨晚的惡鬼事件。
駐城執法隊的人都出動了,可惜沒有任何線索。坊間流傳,這是這些年被害死的人怨念凝聚成的惡鬼。
姚寧伸了伸懶腰,仿佛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沒有。
吃了早飯,姚寧在城內轉悠了幾圈,治安確實好了很多,似乎都在害怕惡鬼的報復。
姚寧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去史萊克學院看看了,這個時代,一個學院能培養出七尊神,確實也是頂級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