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寧此時在大牢裡有些苦澀,他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留了一封信給胡列娜,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去歷練了,這時候估計也不會有人找他了。
姚寧躺在牆角喘著粗氣,托自己身體好的福,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結痂了,只求教皇能早點想到自己沒有去辭行吧。
學院這邊,胡列娜早上起來看到了姚寧留給他們的信,拿著信去找了焱和邪月,焱知道姚寧一個人出去歷練了,開心的像個傻子一樣。
終於,我終於熬出頭了,以後也不用早起鍛煉了,我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看還有誰敢管我。焱激動的就像中了五百萬金魂幣一樣。
胡列娜打斷了焱對未來的幻想說道:“寧哥哥不在家,以後就由我來監督大家鍛煉,下次見到寧哥哥,一定要讓他大吃一驚。”
焱很不情願的說道:“不是吧娜娜,寧哥好不容易走了,就不能讓我們享受享受嗎。”
胡列娜沒有理會焱的意見,假裝沒有聽到焱的話。“好既然沒有人拒絕,那以後就由我來監督大家了,我會準備一個小本本的,你們要是不聽話,我就記下來,等寧哥哥回來給寧哥哥看。”
“不是吧娜娜,你不要那麽冷漠,那麽無情好不好。邪月,你也不管管你妹妹。”焱感覺自己觸手可及的好日子就要離自己而去了。
邪月則表示:“我聽妹妹的,妹妹說什麽就是什麽。”
胡列娜:“嗯,哥哥最好了。給哥哥一個小心心。”說著向邪月比了個心。
邪月摸了摸後腦杓:“沒有啦,我是哥哥嘛,肯定要照顧好妹妹的啦。”
焱看邪月已經被攻陷了,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沒希望了,認命般的低下頭,心裡編排著邪月這個死妹控。
胡列娜見沒人反對,高興的說道:“好,既然沒人反對,那我們就按照寧哥哥給的訓練單訓練,先負重跑十圈。”
邪月看到胡列娜那麽高興,頓時就來勁了,竹簍一背,等待著胡列娜發號施令。
焱則是不情不願的背上了竹簍,嘴裡念叨著邪月的祖宗。
至於胡列娜,焱是真不敢罵,以前罵了一次胡列娜,把胡列娜罵哭了,結果胡列娜回宿舍的時候被姚寧發現她哭了,問了誰乾的以後,直接殺到了焱的宿舍,把穿著大褲衩的焱從窗戶扔了出去,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把自己給揍了,傷的到是不重,但是丟人啊,穿著大褲衩,在同學面前挨打,丟人啊。
武魂學院這邊,胡列娜三人就按照姚寧的想法鍛煉著,反觀姚寧這邊就不是那麽好過了。
晚上就送了一點殘羹剩飯,姚寧吃完以後就盤坐著冥想,動都沒動一下,沒辦法,姚寧的傷太重了,動一下都會牽引傷口,疼得很。
就這樣冥想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石虎又來了,這次還帶著他的弟弟石嶽。
石嶽右手綁著繃帶被吊著,嘴裡叫囂著:“小鬼,你不是很牛嗎,很喜歡英雄救美嗎,怎麽不繼續牛了呢,站起來啊。”
說完還踹了踹姚寧,可惜,他不知道姚寧的身體被改造過,像石嶽這種沒有魂力的家夥根本就打不動姚寧,反而踹的自己的腳生疼。
“嘶~”石嶽到吸了一口涼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揉到:“好疼,疼死我了,哥,快幫我揍他。”
石虎沒有動,而是扶起了自己的弟弟說道:“沒事的小弟,我們這裡有用魂獸的筋和骨頭做成的刺鞭,
你用那個抽他就行。” “有這個你怎麽不早說。”石嶽不滿的看了一眼石虎。
石虎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杓,誰能知道你連個廢人都打不過啊。
不一會,石嶽拿著一個鞭子走了進來,一臉邪笑的看著姚寧說道:“受不了就求我,求我放過你,只要你肯求我,我肯定放了你,我說到做到。”
說完,揚鞭抽向了姚寧,姚寧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法躲,幸好自己的皮膚被改造了,能替自己抵擋一下。
可是再堅韌的防禦也擋不住一直的進攻,過了許久,姚寧的皮膚漸漸出現了傷口,身上被刺鞭抽出了了一個個血洞。
石嶽抽了許久,抽的手都酸了,姚寧就是沒有張口。
石嶽喘著粗氣,對著姚寧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等著,嘴還真TM的硬。”
說完石嶽就跟著石虎離開了大牢,姚寧掙扎著想要爬起身,爬了幾遍沒爬起來,索性也就不起來了,就這麽躺在地上。
看著牢房的屋頂,回望著自己來到鬥羅大陸這些年,又一次,要像前世那樣碌碌無為的死去了嗎,真不甘心啊。
就在姚寧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牢房裡進來了一個醫師,給姚寧止住了血,就離開了。
姚寧知道,這一定是石嶽讓他來的,估計是怕自己失血過多死了吧,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我不開口,或許還有希望吧。
就這樣過了兩天,石嶽幾乎每天都會來折磨姚寧,但是就不讓他死,每次都會讓醫師釣著一口氣。
武魂學院這邊,張兼找到了胡列娜問道姚寧跑去那裡了,這幾天怎麽都沒有見到他。
胡列娜說道:“寧哥哥出去歷練去啦,你不知道也正常,寧哥哥說他會向教皇辭行的,說如果你問到的話就讓你不用擔心。”
“什麽時候的事?我剛從武魂殿回來, 教皇還讓我看看姚寧怎麽樣了。根本就不知道姚寧出去歷練了。”張兼疑惑的問道。
“啊,不可能啊,寧哥哥都走了兩天了,給我們留了一封信,說他會去找教皇辭行的。”胡麗娜肯定信裡有這句話。
“兩天?怎麽可能,教皇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隱瞞我,姚寧的信還在嗎,帶上跟我去見教皇。”張兼有些煩躁,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還在,寧哥哥送我的東西我都有好好收藏,我這就去拿。”胡列娜也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火急火燎的拿上信,跟著張兼來到了教皇殿,見到了比比東。
比比東看了信的內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這麽說姚寧已經失蹤了兩天了,而你才剛剛發現,甚至如果不是我讓你去看看姚寧的話你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姚寧失蹤了?”
張兼跪了下去,沒有辯解,確實,如果不是教皇讓他去看看姚寧,他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姚寧失蹤了。
“哼,你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嗎,我早就說過讓你保護姚寧,你就是這麽保護人的嗎。”比比東越說越氣,身上的恐怖的氣勢肆虐,怒聲到:“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讓菊鬥羅和鬼鬥羅協助,調動執法殿的人,把他帶回來,他要是不願意回來,就帶他的屍體來見我。”
門外的侍衛連聲應是,分了幾波人馬出去宣布比比東的命令。
比比東看著張兼冷冷的說道:“你也別跪著了,出去找,找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