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煙與劇毒中,這裡宛如生靈禁區,是九頭蟲在這擂台上硬生生創造而出的禁區!
這這裡,如今有一個薄薄的罩子,倒扣在擂台上,閃著淡淡的熒光。
被九頭蟲所惦記的敖烈,赫然就在其中。
此刻的敖烈,閉目支撐著防禦陣法的罩子,仿佛是精疲力盡,極力支撐一般。
他在等待,等待九頭蟲展露更多的本事。
執棋之人的心性,讓他無比有耐心,更不論這戰鬥節奏如今還在他把握中。
“嗯?竟然沒有中了我的手段?”
卻是這時候,忽的一道聲音響起,帶著戲謔之意。
見得一人自濃煙與劇毒中現身,正是九頭蟲。
他原本給自己加持了消聲的本事,準備給敖烈來點驚喜,卻在見到這罩子的時候,選擇了露出陣容。
敖烈已經被他困在其中,他現在完全可以以勝利者的角度,在敖烈面前現身!
“怎方才不是還有手段對我出手麽?”
九頭蟲戲謔的笑著,再盯住敖烈,淡淡道。
“現在怎麽蜷縮在這小小的罩子內?”
“且看我將這罩子打碎,你又該如何?”
他這是殘暴的本性完全被喚醒了,欲要折磨敖烈一番,慢慢打碎敖烈的所有心態,讓敖烈陷入崩潰。
九頭蟲可沒有忘記,他這次的任務中,打敗敖烈只是個基礎,真正的任務乃是讓四海龍族異動。
所以,不能敖烈蜷縮在這罩子裡,須得讓他受到濃煙與劇毒的雙重折磨,來刺激看著此處的四海龍族!
卻是這麽想著的時候,九頭蟲已經動手了,肉身砸出一拳,直接打在這薄薄的罩子上,欲要直接破碎。
轟隆!
一聲悶響,卻是這薄薄的罩子上泛起一陣漣漪,如泡沫般晃蕩,但沒有破碎。
“嗯?”
九頭蟲輕咦一聲,隨即又是冷笑。
“還算有些防禦力嘛,所以你準備靠著這個抵抗我?”
“我就喜歡將你的幻想打碎!”
他這麽說著的時候,手上功夫不停,瞬間出招,一拳拳砸在罩子上。
轟轟!
頓時此地不斷傳出悶雷之聲,好似有一片雷雲在內打雷般,不絕於耳。
“怎麽了?裡面到底發生什麽了?”
這可就苦了在外觀看的眾人,這擂台被一層薄膜籠罩,卻是隔絕了外人的神識窺探。
如今擂台上又是一大坨濃煙和劇毒聚在一塊,偏偏戰鬥還就在這裡邊,愣是叫所有人看不著!
“這悶雷聲,莫非是敖烈在被折磨,可為何又聽不到慘叫傳出?”
有人懷疑道。
現在眾人觀看戰鬥,成了完全的盲猜,聞聲猜戰。
“可視!”
卻是在這時候,高高立在空中的玉帝虛影,忽的開口說出兩字。
隨著他這話落下,見得那籠罩擂台的薄膜,竟然是一陣漣漪蕩漾,隨即那濃煙與劇毒的視覺障礙,就被排除。
灰蒙蒙的景色出現,這赫然就是濃煙和劇毒內部的情況!
“嗯?竟然是這般?”
卻是出現的景色叫眾人已經,紛紛愣神,只因為其中景色,非是眾人想的敖烈在被折磨。
反而是九頭蟲不斷拳擊一個薄薄的罩子,但不論如此捶打,那薄罩就是左右晃蕩,絕不破開。
“這是那敖烈的手段?竟然躲避了濃煙和劇毒的傷害?”
眾人又是一陣驚訝,畢竟之前九頭蟲說這兩種招式的時候,可是吹的很厲害,如今卻被敖烈一層薄罩擋住。
“可惡!”
九頭蟲心有所感,感覺到眾人傳來的懷疑,頓時心下一腦。
原本以為佔據了絕對優勢,
卻現在被這一層薄薄的罩子給擋住了!不可饒恕!
“還不信破不開!”
九頭蟲是這麽說著,卻是不打算留手,直接閃身跳出十幾米,又是兩個腦袋長出來。
一出現,便是張口,一個點火,一個生水。
左右襲擊,猛烈的攻擊皆是湧向敖烈這一層薄罩。
轟隆!
攻擊降落,這一次,薄罩上的波浪明顯就多了起來,仿佛在風雨中飄搖,搖搖欲裂!
“扛不住了!”
眾人心中浮現這個結果,那罩子被左右加急,眼看著就是要撐不住,被破開了。
“且待我破開這你這報名的罩子,再好好的折磨你!”
九頭蟲也是如此道,聲音冰冷,面露殘忍之色。
“是嗎?你要折磨於我?”
卻是聽聞一道清淡的聲音自罩子裡傳來,只見原本還蜷坐在地上的敖烈,卻是不知何時已經起身,正靜靜的盯住了九頭蟲。
“你可真有這般本事?”
聽的敖烈再道,聲音十分平淡,眼神中也不再有演出來的憤怒,一切退回本真。
“你...”
九頭蟲驚駭, 敖烈的變化太大了,怎麽一轉眼,就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氣息都大變了,方才那滿身的暴怒和害怕呢?都哪去了!
“你是在偽裝?!”
九頭蟲忽的反應過來,大吼出聲,他如何能夠想不到,之前敖烈在擂台上的時候,一起都是演出來的。
根本就沒有什麽憤怒,也沒有什麽害怕,現在的模樣,才是敖烈的真正模樣!
敖烈早就蛻變過了!
“不錯,是在偽裝,不然你以為,我又如何能夠施展的了陣法?”
敖烈卻是在罩子裡淡淡的輕笑,任誰見了都得說這笑如暖風吹一般,但卻隻叫九頭蟲渾身發愣,脊梁骨竄起涼氣。
“得走!”
九頭蟲當即驚呼一聲,就是轉身要離開此地。
“演了這麽久,豈有叫你離開的道理?”
卻是敖烈在他背後輕聲開口,聲音平靜,仿佛一切都無法叫他產生丁點波動。
“陣法,落!”
隨著這話一出,頓時間,自敖烈腳下開始,層層戰法的光芒閃耀,一瞬間向著周圍擴散。
嗡!
無窮光輝自擂台上閃起,陣法擴大的極快,下一刻直接將九頭蟲包裹在了陣法中。
這陣法的范圍太大,好似和無限廣闊的擂台一般大小,壓根就看不到邊界。
“這就是你的手段?”
九頭蟲停下來,自知逃不出這陣法去。
只因為方才這陣法一出現,他身上就被跨上了無數個限制陣法。
仿佛在他身上壓了無數座連綿不絕的山脈,又好似處於極致的寒冰中,深陷入濃稠的沼澤中!
這限制太強,幾乎鎖死了九頭蟲的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