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夢中的波文,好像回到了以前的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世界是那般的喧囂。以往那邊熟悉的世界,此刻卻是感覺那邊的陌生。
毫無目的的自己在大街上遊蕩,好像是沒家的孤魂一般,沒人搭理,也沒人看著自己,好似自己不存在一般。
原本剛開始的那種有多期待,此刻就有多無感,似乎是在做著什麽告別,波文也確實感覺到沒有了那種想看的欲望。最後的波文只能無奈的告別了這個世界。
……
躺著的波文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過去還是那般模樣,回不去了,永遠應該也回不去了,接受在這裡的一切!
試了試軟綿無力的手臂,多少可以做了點動作,感受下肚子,雖然吃了兩大碗燕麥肉粥,但是依舊不夠不知道餓了多少天的身體消耗。
起身對自己來說暫時是不可能了,無奈的繼續張嘴,呼叫其他人。
“有人嗎?艾米,你在嗎?”
也許是因為伯爵夫人特意安排過,所以立馬就有人上前問候。
“少爺,有什麽需要嗎?”
“能給我來點吃的嗎?”
這次進來的不是艾米,是另外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小女仆。
“有的,有的,請稍等!”
說完立馬出去,躺著的波文還能聽到外面傳來說“少爺醒了,趕緊去準備吃的!”之類的聲音。
漫長的等待是無奈的,但對於波文來說卻非並不可接受。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還沒有接受著適應過來,對於自己來說,還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
時間就這樣過去,經歷一周的休養,波文此刻已經可以下地簡單活動,當然身體還是有點虛弱。
但是對於伯爵來說,這已經夠了。
在得知波文恢復的不錯後,順便也過來探望過一番後,終於決定了宴會舉辦的日子。
而明天,這場宴會就將到來。
德拉堡內部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仆人們開始準備著場地,同時準備著宴會所需要的材料,更有一批人開始用水衝洗這城堡磚牆上的灰塵。
當然也少不了更換已經經歷不知多久風吹日曬的旗幟,兩把劍交叉而在劍的後面一頭雙翅展開的鷹,而鷹的頭上戴著一頂王冠。
劍代表著這是一個軍功貴族,而鷹作為家族的代表,代表著德拉家族以鷹作為家族的信仰。而王冠則代表著一個區域或者國家的統治地位,說明有領地。所以旗幟整體的意思是這是一個信仰鷹的軍功貴族並且有著尊貴地位的旗幟。
當然這面旗幟還有很多其他型號,同樣的標志上如果出線了其他加在一起的標志。那麽它體現的就是屬於德拉家族旗下旁支家族,或者分支,當然這種旗幟是沒有王冠的,至於有沒有劍,沒有軍功是不會授予旗幟的。
當然還有一種就是所謂的附庸家族,對於這種家族,德拉家族的標識也會體現在他們的旗幟的左上角,用於體現這是作為德拉家族的附庸,代表著認同德拉家族的統治地位。
當然德拉家族的旗幟上有沒有其他王國或者公國的旗幟標識呢,那麽當然,這個肯定有,不過不會在家族城堡上的旗幟上體現罷了。
這種旗幟一般用於出征,才會體現,這是伯爵對於一方統治者應有的權利地位。至於往下的子爵,不好意思你們只是貴族而不是統治者。
換上了嶄新的旗幟,收拾的乾乾淨淨,好似一塵不染的城堡。
波文看著忙碌的人群,心中感歎,封建社會也許真的不錯。
在所謂的父親指定的兩個家族衛士的護衛下,波文在城堡閑逛了起來,城堡內部當然不大。
整體的形狀此時還不是特別了解,畢竟現在還沒有出去過,只是城堡內部還是走動的。
費勁的爬上了內堡的堡強,望著忙碌的堡內,又看了看堡外繁忙的平民生活。
內堡建立在一座山丘之上,而在與外堡連接的地方則是一道大致在五米寬度的河溝,雖然不寬但是也切斷了外人對於城堡內部的窺視。
而內外連接是一座寬度在七至八米的木頭拉橋,木頭橋上的兩側斜拉這好幾道鏈鎖,可以想象這到鏈鎖連接的木橋是可以通過放置在城樓的絞盤所拉起,以起到防禦阻敵的效果。
城堡內的建築相對比較集中,同時修建的寬大還粗礦。
進了這座橋所把守的城門,進入眼簾的就是一片寬大的空地,在空地的兩側靠近城牆的那部分修建的很多矮房子,這是堡內護衛的住所。而在空地的正前方就是這座堡內的最高建築了。
高大而又寬闊的領主大廳就矗立在這裡,這裡也是伯爵召見臣屬或者日常辦公的地方。這裡也是明天舉辦宴會的場所。
而在挑高的大廳之上這是領主的私人辦公場所,三層是領主臨時休息,或者睡眠的地方,雖然基本用不到,但是還是有這個準備。
至於更高的頂上也是護衛平日看守的頂部,頂部吊著一座大銅鍾,用於在緊急時刻敲響。
其實在領主大廳的兩側也是作為內堡的倉庫,裡面儲存著堡內人所需的糧食, 和所需的武器裝備!
至於更重要的寶庫,波文是真的不知道在哪裡。一般都在伯爵的房間裡吧,波文默默的想到。
至於領主大廳之後就是領主及家屬還有仆人的居所,這些都大致平常,無非就是伯爵的居所更加高大,其他人的居所相對會小一點,不管怎麽樣都改變不了他們都昏暗的結果!
簡單了遊覽了下自己住的地方,感覺有點累了,就在衛士的回味下回到了居所。
這幾天下來,通過自己打聽,或者通過別人的訴說。多少知道了現在自己的情況,也知道舉辦這場宴會的另外一種目的。
但是這些東西對自己沒有任何一點幫助。
從一個現代人來到了這個猶如歐洲中世紀時代,沒有人會甘心的當一個次子,渾渾噩噩的活下來。
更何況就算自己想要當一個富家公子,都做不到。作為伯爵的次子,在將來只能是作為自己兄長的騎士出線在戰場上。
作為軍功貴族的後代,在同樣騎士精神的約束下,在自己兄長繼承爵位後,自己能做的也僅僅是作為家族的騎士。除非哪天獲得了足夠的軍功,然後讓兄長賜予能夠建立德拉家族旁支的權利。
要不然在自己之後,作為次子的自己,連自己的後代都不配擁有德拉的姓氏。
沒錯就是這麽殘忍,在繼承製的地位下,自己多少還有點優勢,但是自己的後代卻什麽都沒有,連姓氏都不配擁有。
所以波文不希望自己沉淪下去,更不希望作為穿越者最後化作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