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思雅說完話,就朝著尖刀小隊訓練營的方向走去。
靠近大營就看到上官明月正和其他人對練。
嘴裡還訓斥著:“就你們這樣怎麽完成刺殺,對得起你們家族嗎?對得起你們自己嗎?”
下面的少男少女們一聲也不吭,任憑上官明月在那裡訓斥。
張平看著上官明月訓人,心裡一驚,想起了上輩子被老師支配的恐懼。
不過很快就調整回來了,“尼瑪!老師這種職業對學生簡直就是血脈壓製。”
上官明月也看到了張平回來,便早早的結束了訓話。
很快,他便向著張平走了過來。“張平這一個月你訓練的怎麽樣啊?”
張平看著上官明月一臉嘚瑟的表情,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
上官明月都被打蒙了,那些學生們也都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只聽張平淡淡的說了一句“記住,我是你們請來的,不是讓你高高在上騎在我頭上的。”
雖然老師對他有血脈壓製,但那也僅限於他的老師,他可從未將上官明月這個小姑娘當做老師。
上官明月被打了一耳光,當然不可能就這麽結束,要不然教官的威嚴何在?
“張平,看來你小子在外面一個月玩兒野了,讓老娘我來教訓教訓你!”
說著就衝了上去,一瞬間刀光劍影。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張平手裡就拿著上官明月的心臟。用力一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真的,上光明園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就讓張平厭煩。當時張平加入隊伍的時候就說了。他會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但尖刀小隊的人不可以管他。
對於當時的尖刀小隊來講,醫療系的人只要保護好自己,不被殺死,在關鍵時刻奶一口尖刀小隊的刺殺人員就可以了。
所以當時上官明月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
可慢慢的,上官明月發現自己後悔了。因為張平是雙生異能,而且他的醫療系技能比某些人的強攻系都要強。
所以這也是上官明月想要管他的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上過明月,一個月沒見張平,忘記的張平的手段,俗話來講就是飄了。
胸口的疼痛,讓上官明月立馬清醒了過來,然後就看著張平隨手將自己的心臟扔了過來。
上官明月咬著,銀齒怒罵道:“這個臭小子,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活該你單身。”
其他尖刀小隊的隊員聽到這話,都給給給的笑了出來。
上官明月聽到這笑聲,立馬氣不打一處來。“笑什麽笑,給老娘跑圈去,跑那麽慢,看老娘不打死你們!”
張平就坐在旁邊看著思雅跑圈。說真的,思雅的實力要增強了,所以張平並沒有干擾的意思。
跑完圈,思雅氣喘籲籲的走到張平面前。
張平微笑著將一瓶飲料遞給她,思雅也沒有客氣,拿起飲料就屯屯屯的喝。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只見上官明月又是行軍禮。又是客氣的語言。
張平已經猜到那是什麽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