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沒有理會這個跳梁小醜,徑直朝著中間主位走去。
那裡坐著一個騎士,叫什麽張平給忘了。
“喂,你,起來!”
那個騎士立馬怒目圓睜,一拍桌子站起來。
“你們書院欺人太甚,真當我西陵無人嗎?”
一股氣勢突然爆發出來。
寧缺等人都吃了一驚,“這個人竟然這麽強。”
張平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霸道氣勢迸發出來。
瞬間將面前騎士的氣勢壓了回去。
這個帳篷裡的人畢竟實力都不弱,而且張平沒有全力使用霸王色。
只有幾個特別弱的人暈倒,其他人只是冷汗直流。
張平一腳,將騎士踹飛。
淡然的坐在座位上,仿佛事情與他無關。
“說,說啊,不用管我,你們繼續討論。”
“啊,是這樣。我們要分組尋找天書。”
張平看了一下帳篷裡的眾人。
“我和我師弟以及莫山山一組,沒問題吧?”
下面的眾人巴不得他這樣呢,畢竟誰都不願意跟他個殺神在一起。
“可以。”
“沒意見。”
……
很快,張平便帶著寧缺和莫山山離開了。
“草!他個殺神怎麽來了?”
“誰知道啊,書院的天下行走,明明是寧缺,十四先生。”
“哪怕來個別的人也行啊。”
“就是啊,這個七先生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且絲毫不講道理。”
“哪怕是夫子也得跟我們客客氣氣的呀,他怎麽會教出這麽個不是人的東西?”
這邊的牛皮剛吹完,說話的人便倒地了。
此刻一處荒地上,正行駛著一輛牛車。
牛車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白發飄飄的老人。
此人正是天下第一強者夫子。
“哼,我教育徒弟,關你們什麽事,還敢議論我。”
此刻夫子手中正拿著一根看著極為普通的木棍。
這可不是普通的木棍,當年夫子就是憑著這根木棍,將知守觀,觀主打敗。
到現在知守觀觀主,還在海裡飄著呢。
此時荒原。
“師兄,我們要去哪裡找天書呢?”
“是啊,七先生。”
“天書?誰告訴你們天書在荒原了。”
“啊!可是西陵神殿的主教說的啊!”
“嗯,他是個什麽東西?”
寧缺和莫山山都一臉佩服的看著張平。
這天下恐怕也只有夫子和張平敢說那位是個什麽東西吧?
哦!不對,知守觀觀主也敢。
畢竟張品能力太多了,憑他現在的境界,越級戰鬥根本不叫事兒。
“那天書不在荒原,我們來幹什麽?”
張平看了一眼寧缺和莫山山。不懷好意的一笑。
賤賤的說道:“我是來玩兒的,你們嘛,不是來度蜜月的嗎?嘿嘿嘿!”
不得不說,張蘋穿著一身血,衣帶著修羅面具,笑的這麽猥瑣,怎麽看怎麽違和。
莫山山一臉呆萌的問道:“度蜜月是什麽呀?”
寧缺:“師兄,你別亂說。山山只是單純的欣賞我的才能罷了。”
“喲,都叫上山山了。”
“度蜜月就是夫妻兩個人……”
莫山山聽到張平的介紹,羞紅了臉。
一跺腳,跑到一邊獨自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