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桑桑聊著聊著天就黑了。
就在這時“桑桑,本少爺回來了。”寧缺回來了。
在寧缺看到張平的時候,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張平的寫輪眼的時候。
指著張平的眼睛說“你……你……你也是穿越者。”
張平並沒有否認,平靜的點了點頭。
你是來自火影忍者的世界嗎?啊,不對。你還有飄飄果實的能力。你是來自藍星嗎?
“沒錯。”
那你一定有系統吧,你能不能幫我把氣海,雪山打通,讓我修煉。
“打通可以,不過你要付出代價。”
“什麽代價,無論什麽代價都可以。”寧缺,聽到張平的話,激動的眼睛通紅。
“我要你的小侍女。”張平指著桑桑說道。
“不可能。”寧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桑桑是我的命,他絕對不能給你。”
“少爺……”桑桑感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如果跟了他,那麽少爺就可以變強,可我再也見不到少爺了。如果我不跟他,少爺就變強不了,那麽少爺就不會開心。”桑桑一臉糾結的想到。
張平看到桑桑糾結的表情表示很懵逼。怎滴,你還真想跟我呀?
果然,某位大神說的對,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你想啊,她們一個月流血七天,真是一種頑強而又奇怪的生物。而且有的時候夜裡還要多流一次。(作者:嘿!嘿!嘿!懂得都懂。)
對於寧缺不給桑桑這種做法,張平早就料到了。如果寧缺給了,那才意外呢。
“那你來有什麽目的?”寧缺邊說,邊把桑桑護在自己身後。
我來說,讓你給我寫一幅字。
“那可以,只要你給足錢。”你卻露出一臉貪財的表情。
這怪不得他,因為從小就窮怕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考慮好了。”
“我是書院的七先生,今年書院二層樓招生,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我正要去呢。”寧缺回答道。
“今年是夫子收最後一個弟子的時候。也就是十四先生。”(由於中間多了一個張平,所以寧缺排第十四。)
“對呀,我也知道。”寧缺有點疑惑的回答道。
“哦?哦!”寧缺轉過彎兒來了。“你是說今年的監考是你?”
“我只是其中一關,不過可以給你放水。”
“沒問題大哥,大哥,你想要什麽字。”
“多少錢呢?”
“說什麽呢?就咱這關系,老鄉,你就是我大哥。怎麽能要你錢呢?”寧缺,一臉討好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張平拿著牌匾從老筆齋中出來,朝著書院的方向走去。
此刻,天空中飄著蒙蒙細雨。一般人即便是打著傘,身上也會濕。
不過張平到了一定境界,水火不侵。他打傘純屬是為了好看。
不過就以他現在的外形,遠遠望去。就像地獄來的修羅。
一身血衣,血瞳,修羅面具。在打著一把血色的骨傘。
回到書院,“又去哪了小七。”
張平聽到聲音,朝著聲音的方向做了一禮。
“三師姐。”
“不是我說你啊小七,你下次整點兒陽間的衣服。”
“你看看你這身多嚇人呐!”
“師姐,話不能這麽說。”
“我這衣服多帥呀!和別人對戰未戰,先殺敵人三分膽!”
而且還得配上一句詩。
“奪命化枯骨,凝血染白衣。” 你看,配上這意境。別人和我打架,氣勢不都得先弱三分嗎?
余簾只是說好好好,並沒有拆穿張平的謊言。
她哪裡會不知道,血色其實只是張平的保護色,讓人看到他只有恐懼。以保護他那柔弱的內心不受傷害。
“行了,這次出去那麽久,去看看夫子吧。”
“我才不去看那個老頭呢,我一去,他又要搶我的藥酒。”
此時後山一個身穿黑衣的老人。 “慢慢拿,你說你這七師弟怎麽就不懂點兒規矩呢?”
隨後拿出一根黑色的木棍,朝著前方一敲。
張平立馬暈倒在了余簾面前,余簾向後山的方向拜了一禮。隨後將張平慢悠悠的送回了張平的小屋。
此時大師兄李慢慢在夫子旁邊笑了笑。
“以前的時候,七師弟不聽話,君陌總是拉著他去練劍。”
“在他被君陌練劍的同時,領悟了一招絕技。獅子威·千切谷。”
“不過很快就被君陌教訓了一頓。後來根據小師叔的浩然劍又領悟出了。浩然劍·獅威。”
“最可恨的還是七師弟,竟然是個戰鬥狂。總是有事兒沒事兒,就找君陌打架。”
“搞得現在君陌看到他,都要繞道走。一天打八架,一架打八次。這誰招的住?”
“最可惡的是,他還想來找我,只能被我“溫柔的”送回床上。”
也正是張平如此強大,所以李慢慢不阻止夫子打張平的原因,原著中寧缺,被夫子的這根棍打了李慢慢可是還擔心了好久。
夫子聽到這裡哈哈大笑。“你七師弟可不是個戰鬥狂,我能看出來,他非常渴望力量。但是為什麽我也看不穿。”
“不過也好,有他在君陌不會太死板了,君陌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死板了。”
李慢慢也跟著哈哈大笑。
(兄弟們,我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歷史上和劉邦打天下的張良,他的老爹也叫張平。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