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白的黑的!”柳捷拔劍指著傅白道:“我可沒聽說過什麽門,你若不說實話,我便不救你了!”
“想知道?”他活動下另一條手臂,衝女子勾勾手指,“你過來呀,我告訴你。”
爹年輕時這麽輕浮的嗎?所以我娘才殉情……不對,我娘不又姓柳,莫非是老爹哪段風流債?又見柳捷退了一步,江良暗歎:這麽高,怎麽過得去,而且下面可是深淵好嗎,人家姑娘幹嘛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犯險!
傅白扯動嘴角,明顯笑了笑,“不敢?”
他竟然還好意思笑!他的聲音極為疲憊,氣若遊絲,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柳捷:“我有何不敢的事!”
“那你過來啊。”傅白握劍的手指微微一動,那手中劍就隨之一顫,那塊木板顯然撐不住這一人一劍的重量,一動便掉落不少碎屑石塊,他整個人身子都晃了晃。
江良心裡頓時也跟著晃了晃似的,想要抬手,卻發現根本沒用,這裡只是以前遺留的幻象而已,可柳捷擔心了,不管怎麽說是個人,人命還是要救的,急忙製止傅白,“你別動了,千萬別動,我現在就上去!”
可這塔裡一直在壓製著功力,柳捷費了好大勁才立於劍上,一邊躲著塔中機關不斷攻擊,一邊向傅白救去,而傅白就像沒事人一樣,居高臨下樂呵呵的指點:“柳姑娘,腳下要穩,凝神貫氣。”
“這是哪門哪派歪門邪道啊,一點章法都沒有,還好意思出來指點姑娘家,我都不信!”江良一邊罵著但還是默默記過一遍,畢竟是爹說過的話,過目不忘也不費多大力。
“你自己都快沒氣了……”柳捷暗暗凝神,呼吸吐納,一發力,禦劍上升,懸浮半空。
可千萬別出意外啊,掉下去可是要死人的啊,即使知道爹後來活到中年且還有了自己,江良心還是揪了一把。
不過論爹的實力應該……是能自己下來的吧?
霎時轟隆一聲巨響!
似乎隱約聽到了什麽聲音:“不好,他們要炸塔!”
?
??
江良愣了一瞬間,隨即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