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啊。”李定一接話到,又斜眼看了下秦貝貝。 秦貝貝裝著一副很理解李定一的樣子,對李定一擺手示意不要說自己。
“秦貝貝?秦貝貝怎麽會在這兒?剛才是一加班兒的女同事過去呢。”李定一從沒對卜青青撒過謊,聲音都有些慌了。
“不行,我要去你們公司看你。”卜青青很執著。
“我就回了,很快就忙完了,老婆乖,老公很快回。”李定一趕緊說到。
“那……好吧……你要快點回哦。”卜青青也覺得不太可能是是秦貝貝,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李定一滿頭大汗,秦貝貝溫柔的拿出紙巾幫他擦汗。
“怎麽?頭回跟青青姐說謊啊,嚇成這樣。”
“你們倆女人是不是得折磨死我啊。”李定一回過神來,又覺得自己很白癡:“其實說你在這兒又怎麽了?咱倆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兒。”
“青青姐太愛你了,我還不是怕她多想?”秦貝貝一副為他著想的神情。
“嗨,都結婚了,還有什麽好想的啊。”
“就是因為結婚了才想呢。行啦,你早點回去吧,我來收拾,明天再接著乾。”
秦貝貝邊說邊推李定一出門。
黃岡辦事果然很快,付款沒多久,周根生就拿到了三百萬的回扣,周根生拿著這錢,去工商所注冊了一家公司。
從工商所出來,看著營業執照上的法人名字,周根生心裡百感交集。
正準備開車離開,卻接到了陳自力打來的電話:“我送了兩件禮物給周經理,不知道周經理的禮尚往來,要我等到什麽時候啊?”
周根生苦笑:“不會太久的。”
“好!”陳自力在電話裡笑到:“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了,太久,我怕我沒有耐心了。”
周根生掛掉電話,開車離開。
陳自力掛了電話,小李湊上來:“陳總,這個周根生,看來還是很猶豫啊。”
陳自力笑笑:“那咱們就推一推他,讓他只能抱我的大腿,那兩份合同的複印件你還有吧。”
“陳總的意思是……”
陳自力陰陰的看著他一笑:“一步到位,我想看看劉建國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哦……明白了。”小李恍然大悟:“我一定辦好。”
周根生把車停到了一棟寫字樓前,走進了一家公司,招牌上寫著:華強商業調查谘詢。
扔下一遝鈔票給經理孫華強:“替我查兩個人,越詳細越好。”
從谘詢公司出來,周根生打給了楊素素:“晚上一起吧。”
楊素素一如既往的隻應了聲“好”,便再無多話。
周根生笑了笑,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也只有楊素素才讓自己是最省心的了。
卜青青和周敏蘭、李守業吃完飯,李守業就出去散步了。
卜青青收拾著桌子,突然覺得肚子疼,於是趕緊往廁所跑,卻發現周敏蘭早已進去,急得四下亂躥。
等了好久,也不見周敏蘭出來,終於憋不住問出了聲:“阿姨,您能稍微快點兒嗎?我急。”
在衛生間裡的周敏蘭,聽著卜青青催促,一臉不悅,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說:“急什麽,早著呢。”
卜青青聽得無奈,隻好繼續憋著。
周敏蘭察覺到卜青青的著急,突然想起了這段日子她把李定一搞得神魂顛倒、自己滿心的憋屈,於是萌生了整一整她的想法,暗自念叨:“賴我們家不走,
我就讓你嘗嘗這憋屈的滋味兒。”打開水龍頭放熱水洗臉。 卜青青聽到水聲,趕緊竄過來:“阿姨,您是不是洗臉啊,能不能先讓讓我?”
“就洗好了,別催命一樣的。”
卜青青隻好再次坐到沙發上憋等著。
過了一會,實在憋不住了,又聽見周敏蘭打開了蓮蓬頭,自言自語到:“不會是還得洗澡吧。”
急急忙忙又跑了過去:“阿姨……”
周敏蘭開了半點門縫:“幹嘛,我洗澡呢?”
卜青青差點吐血,一臉難受的神色:“您就不能稍稍讓讓我嗎?真的很急。”。
“那不行,我衣服都脫了。”周敏蘭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
卜青青透過門縫看到周敏蘭根本沒脫衣服,知道是在有心刁難自己,一邊說著好話:“阿姨我求求您了……”一邊去拖周敏蘭的手。
“你幹嘛?你這是幹嘛?”周敏蘭急了,拉著門就是不讓卜青青進。
李定一開門進來,看到倆人在拉扯,卜青青背對著他沒有看到李定一。
周敏蘭一見李定一回來了,猛把門一拉開,順勢就摔倒在地上,大叫起來:“你怎麽能這樣啊,再急也不能對我這麽狠啊,定一不在家你就這麽欺負我嗎!”
李定一趕緊衝上去扶起周敏蘭:“媽!”
卜青青一看李定一,心知這誤會大了,著急的:“我沒推她!她自己倒的。”
“我看見你拉她了!”李定一猛回頭吼到,扶了周敏蘭出來。
卜青青被吼得一愣,回過神來,一把掀開李定一,鑽進廁所。
李定一扶著周敏蘭在沙發上坐定,心疼的幫她按著腿。
卜青青從廁所出來,站到二人面前,一字一句的:“李定一你給我聽好了,我—沒—有—推—你—媽!”
“我明明看見了!你當我是瞎子嗎!”李定一聽見卜青青不承認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更加生氣了。
“算了算了,也怪我,她也是太急著上廁所,我沒趕著時候讓出來。”周敏蘭故意說著緩和的話。
“你……”卜青青氣結:“明明就是您故意佔著廁所不讓我進,洗完臉又要洗澡的……你平常故意刁難我我都不說話,阿姨今天您真的太過分了,居然在自己兒子面前演這樣的戲!”
“這怎麽叫演戲呢?我年紀大了,動作慢點是很正常的啊,你們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定一從小就是我洗洗刷刷,落下一身的風濕病,蹲下去就很難起來,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說話呢?”
周敏蘭一邊說一邊做傷心狀:“定一啊,算了,媽知道你疼女孩子,媽疼你,不吵了,就當是我自己沒站穩摔的吧。”
李定一聽周敏蘭這麽說,動了情:“媽,將來她也是您媳婦兒,不能這麽慣著。”轉向卜青青:“你對我怎麽都可以,不能這麽對我媽!你道歉!”
“我憑什麽道歉!我沒錯!”卜青青也吼到:“你瞎了嗎?你看不見嗎?!”
“就是因為我看見了!”李定一也對著吼。
卜青青被吼懵了,傷心欲絕:“好,你媽說的全是對的,我說什麽你都不相信是吧。反正她也從來就不喜歡我,那我還死皮賴臉的待著幹嘛,我走!”
卜青青轉身就走,甩手出門。
“你……”李定一一邊扶著周敏蘭,一邊急得乾瞪眼。
周敏蘭假意催他:“去追啊。”
“不追,她要走就走!”李定一硬氣著。
“誰要趕我女兒走啊?!”王四妹的聲音傳進來,帶著卜青青進。
李定一和周敏蘭頓時愣住了。
“好的,錢總,那晚上飯局見。”劉思嬌掛掉電話,一眼看到日歷,上面有些日期被劃了圈圈,每一個圈,都表示是最佳受孕日。
今天的日期上,正好有個圈。
想到晚上的甜蜜,劉思嬌淺淺一笑,起身出門。
走到營銷策劃部,周根生卻不在辦公室,楊素素則剛掛掉周根生的電話,猛看見劉思嬌站在自己面前,一時緊張起來。
“周經理呢?”劉思嬌習慣了下屬在自己面前緊張,所以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出去了。”
“什麽時候出去的?”
“大概三點的樣子吧。”
“大概?”劉思嬌很不滿意楊素素含糊的回答,湊近她:“我不喜歡聽見大概、也許、可能這幾個詞,你的工作怎麽做的?”
“是……”
劉思嬌懶得理她了,掏出手機打給周根生:“你在哪?”
“外邊兒。”周根生聽見劉思嬌的聲音就想起了劉建國。
“在幹什麽?”
“去姑媽家吃飯。”
“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過今天要去姑媽家吃飯?”劉思嬌很奇怪。
“是不是我不管去哪幹什麽都得時刻匯報?”周根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劉思嬌每次電話總是審犯人似的:“再說了,不是你說的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嗎?”
“你……”劉思嬌本想發作,一想起自己今天是要跟周根生有個甜蜜的受孕過程的,吵架破壞了心情對孩子不好。
況且,楊素素還在身邊,她不想讓員工看到自己夫妻不和。
於是壓低了聲音說到:“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跟錢總吃完飯就會回家,今天日子很好,你也記得早點回來。”
“什麽日子很好?”周根生真的不明白,早都不記得最佳受孕日這回事了。
“少給我裝糊塗,我就不信你憋了那麽多天,準備了那麽久,會把這事兒給忘了,記得早點回家。”劉思嬌少有的溫柔。
掛掉電話的周根生,想起了原來今天是最佳受孕日,一副苦惱狀。
看見王四妹徑自走了進來,周敏蘭滿頭霧水:“你是誰?!”
“我是誰?!”王四妹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指著卜青青:“我是她的媽!”又指著李定一:“也是他的媽!”再看向周敏蘭:“就是你親家!”
周敏蘭趕緊糾正:“親家?你還真好意思,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你不信?青青,把你跟這混蛋小子的結婚證掏出來讓你婆婆看看!”
王四妹可懶得含糊,直奔主題,她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下來。
周敏蘭瞪大了眼睛,猛撲上王四妹:“你剛剛說什麽?什麽結婚證?”
“兩小的怕你怕得跟猴崽子似的,誰都不敢說,我這老骨頭可沒什麽好怕的,聽好了,你兒子、我女兒,倆人早就打了結婚證了,是合法夫妻!”
“媽!”卜青青想製止王四妹,已經來不及了。
周敏蘭聽得一個趔趄,倒在凳子上,不住的按頭:“合法夫妻……結婚了?這就結了?”
回過神來,又不相信般的瞪著李定一:“定一,你告訴媽,這不是真的,都是這老妖精瞎編亂造的!”
“誰是老妖精啊,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媽。”卜青青聽見周敏蘭這麽說,也氣了。
周敏蘭懶得理她:“李定一!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你就給我說實話!”
李定一看看卜青青,又看看王四妹,再看周敏蘭這氣急敗壞的樣子,竟然有些膽怯,他怕周敏蘭承受不住打擊:“媽,這個我們晚些再說。”
“還拖什麽啊,咱們時刻想著她的感受,總想著慢慢來,可她呢,什麽時候考慮過我們!既然都這樣了,我也不想再躲躲藏藏!”卜青青突然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說完衝進房間,翻出結婚證扔到周敏蘭面前:“這就是你兒子娶了我這個小妖精的證據!”
周敏蘭拿起一看,頓時暈了過去。
李定一趕緊衝上前一把扶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