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季冬他們呆的這個山,在山的內部有一隻巨大的穿山甲。因為這裡面很黑,所以只能看到這穿山甲發光的眼睛,這穿山甲的眼睛每一隻都有拳頭這麽大,估價它的體型應該不會小於一輛汽車。
它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被禁錮住了,它能夠感覺到那禁錮快要解除了。
季冬背著章瑤,走向章瑤指著的地方,那是她的營地。季冬說道:“你是不是把自己說重了啊,我怎麽感覺你沒有那麽重啊!”
章瑤趴在季冬的背上撇了撇嘴說道:“誰會故意把自己說重啊,特別是女孩子!”
季冬說道:“那我背著你怎麽感覺不到累啊!”
章瑤美滋滋的說道:“可能是我又輕了吧!”
季冬把章瑤送到了營地,此時那些跑步的學生還沒有回來,看了他們跑的是挺遠的。章瑤的帳篷也是粉色的,季冬把她放到了帳篷裡說道:“要不要我在這陪你一會,等你同學回來我再回去。”
章瑤說道:“不用了,已經很麻煩你了!”
正常人這時候肯定會說:“沒關系,不麻煩的!”然後繼續陪著她,畢竟不能讓一個女孩子獨自待在山上吧!
季冬當然也是正常人,如果說平常的話他可能也會這樣,但是他現在肚子有點餓了,想要回去吃東西。於是季冬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啊!”
說完之後季冬就走出了帳篷,這時章瑤卻突然叫住了他,“哎!等一下!”
季冬回頭問道:“怎麽了?”
章瑤低頭紅著臉說道:“我……我自己有點害怕!”
“害怕!”季冬突然想到了昨晚的劉曉菲,劉曉菲也是說她害怕。但現在是白天啊,害怕個什麽。
季冬直接說道:“大白天的害怕個什麽啊!”
章瑤愣住了,感覺季冬說的好像也沒有錯。但是想想這麽大的一個營地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又確實是有點害怕的。
章瑤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害怕嗎?”
季冬沒有再離開,畢竟是答應了人家的老師嗎!
季冬坐回了帳篷,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擠在一個狹小的帳篷裡面。季冬問道:“有吃的沒,我餓了!”
章瑤連忙說道:“有的有的!”然後她拿出了背包,從裡面拿出了一些薯片麵包小餅乾。
季冬左翻翻右找找,有一點失望,他抬起頭問道:“有肉沒!”
章瑤說道:“沒有!”
“但你可以嘗一下這個,這個很好吃的!”章瑤拿著一盒餅乾說道。
因為家庭收入的緣故,季冬從小吃的餅乾都是那種廉價的,所以季冬下意識的就認為餅乾不好吃。
“是嘛?我嘗嘗!”
季冬也不客氣,接過餅乾就拆開了外面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塊嘗了一口。季冬眼睛一亮,這餅乾酥脆酥脆的還挺好吃。
過了一陣子,老師帶著學生們跑完步回來了。季冬走出了章瑤的帳篷,打了一個飽嗝,看樣子應該是吃飽了。帳篷內的章瑤一臉凌亂,季冬把她最喜歡吃的小餅乾給吃完了,一個也不剩。
山裡一處無人的地方,山壁突然塌陷,一個山洞出現在了那裡,緊接著一聲聲狼嚎從洞中穿出。狼嚎聲此起彼伏,聽上去很滲人。
季冬家裡的那一把血刃刀好像感應到了什麽,它微微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泰山,歷朝歷代的封禪之地。五嶽獨尊四個大字彰顯著它崇高的地位。
此時的泰山頂上,一個白胡子老頭站在那裡。這老頭很瘦,看上去弱不禁風,好像刮來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一樣。這老頭抬頭看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裡的雲彩匯聚,隱隱有形成漩渦的趨勢。
老頭伸手捋了捋胡子,口中喃喃道:“要開始了!”
如果季冬在這,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那個賒刀給他的那個老頭。
第二天,兩個女生扶著章瑤來到了十班的營地。班長陳守慶看到後立馬迎了上去,他最喜歡美女了。別看這個陳守慶長得跟個人似的,他從來不乾人事。當初為了泡妞耍酷,想把眉毛給刮成斷眉,結果下手重了,把一半的眉毛都給刮沒了。然後季冬就給陳守慶畫了一個月的眉毛。
這事到現在在季冬心裡還是一個坎,他娘的,第一次給別人畫眉毛竟然是給一個男的,還特麽畫了一個月。
陳守慶走到他們面前說道:“我是十班的班長陳守慶,請問有什麽事嗎?”
章瑤說道:“我找季冬!”
陳守慶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季冬應該在那邊,我帶你們去找他吧!”
章瑤笑著說道:“那就謝謝班長了!”
此時的季冬正在烤著一條魚,這是他從那個小溪裡抓到了。別看那小溪不大,沒想到魚還挺多,而且還不小。就像季冬手裡的這一條,怎麽說也得有兩斤啊!
“同桌!”季冬忽然聽到了這一道聲音,這是陳守慶的聲音,季冬一下就聽出來了。原本掛在臉上的的微笑慢慢消失,陳守慶沒次這樣叫他肯定沒有什麽好事。
陳守慶一把摟過季冬,介紹道:“這就是季冬,也是我的同桌,同樣也是我的師父。”
這時坐在季冬旁邊的徐宏也開口了,他說道:“季冬也是我的師父!”
陳守慶一把推開了徐宏說道:“你算個屁的徒弟,都已經被師父逐出師門了!”
季冬的臉上有點不好看,他現在很想說一句:“我說我不認識他們兩個你們信嗎?”
季冬不想再理會他們兩個,他站起身,知道章瑤來這做什麽。季冬把魚遞給了徐宏,威脅道:“幫我看好了,不然我回來弄死你!”
徐宏拍了拍胸膛說道:“放心吧冬哥,我辦事靠得住!”
季冬帶著章瑤和他的兩個同學來到了營地,一路上看到季冬叫師父的也不在少數。
章瑤疑惑的問道:“師父不會是你的外號吧?”
季冬說道:“怎麽可能,他們都是我的徒弟,叫我一聲師父怎麽了!”
章瑤問道:“那他們為什麽叫你師父啊?”
季冬說道:“因為他們都跟著我學東西啊!”
章瑤也沒有再多問,季冬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帳篷那裡,讓她在外面等著,季冬進帳篷拿藥。看到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季冬的帳篷外面,季冬的很多同學都圍了上來。他們三兩聚團竊竊私語。
“這妹子是誰啊?長得挺漂亮的!”
“她是幾班的?去找她要個聯系方式!”
“她為什麽會坐在師父的帳篷外面,不會是師娘吧!”
這個學生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了章瑤的耳朵。但章瑤沒有解釋什麽,她就是過來上個藥,之後的事情就交給季冬了。她們三十二班和季冬的十班都不在一個教學樓,之後有什麽事情反正都影響不到她。
季冬出來直接訓斥他的那個便宜徒弟:“說什麽屁話呢,你是想挨揍了吧?”
那人急忙擺手:“沒有沒有,師父我這就走!”
季冬看著圍著的人說道:“人家的腳受傷了,來找我上個藥,都圍在著幹嘛。趕緊的該幹嘛幹嘛去!”
季冬把章瑤的腳搭在了一個凳子上,然後解下了鞋帶脫下了鞋。季冬摸到她腳的時候章瑤突然顫了一下。上次是因為太痛沒有感覺,這次被季冬一模隻感覺很癢。
章瑤的腳被繃帶纏了幾圈,算是簡單的處理一下。季冬慢慢的繃帶解了下來,然後把他家祖傳的傷藥倒出來一點,塗到了受傷的那裡。然後季冬開始輕輕的揉捏。
可能是因為太癢了, 章瑤竟然呻吟了一聲。季冬抬頭看著章瑤,面色怪異。章瑤臉紅的低下頭,不敢再直視季冬。
“冬子,那個妹子找你幹嘛?”季冬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徐宏的聲音。
徐宏看到季冬正在揉捏著章瑤的腳,徐宏故作誇張的說道:“季冬,你……你在幹什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對人家妹子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徐宏的聲音很大,整個營地都能聽到他的聲音。季冬一隻手捏了捏眉心,他現在很想弄死這個徐宏。
季冬轉頭,他娘的,徐宏的手裡拿著的是什麽,老子的烤魚,現在只剩下一小半了。季冬的眼睛四下巡視了一番,想找一個趁手的東西,然後打上徐宏一頓。
季冬沒有忘記他身邊還有一個傷員,他先是轉頭對著章瑤說道:“好了!”
說完之後季冬直接起身,抄起了不遠處一根木棍,然後直接衝向徐宏,他口中大喊:“敢動老子的魚,老子宰了你!”
周圍十班的人一個個都看熱鬧,看這樣子應該經常發生這事。
季冬在後面拿著木棒追,徐宏在前面跑,他們之間的距離有點遠,季冬一時半會應該抓不到他。忽然,徐宏前面出現了一個人,是曹順,同樣也是季冬最聽話的徒弟。
季冬大喊:“攔住那個狗東西!”
曹順一伸手直接抓住徐宏,徐宏使勁掙扎,但無奈曹順的力氣太大,他可是練體育的。
季冬走過來一腳踢在了徐宏的屁股上,口中還說道:“你繼續跑啊!”說完就又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