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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騙我做東京頭牌》第61章 我在和什麽親密接觸
  門外極道不停的叫囂,仿佛一群野狗聚集在此處爭吵著開春的交.配權。

  “誰啊,從剛才到現在吵個沒完了!”蛭本隔壁的鄰居不耐煩的推開窗戶,罵罵咧咧的吼道:“吵什麽……呢?”

  他本來要繼續大聲呵斥著,但當看清下面站著的是一群身穿黑西裝的極道時,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對不起,打擾了,您繼續……”

  這鄰居訕笑著關閉了窗戶。

  “還不開門是吧,嘁。”

  看著依然緊閉的房門,為首的一名極道份子吐出了嘴中的口香糖,轉身從開來的麵包車上拿下一把斧頭。

  “讓開,我把門打開!”

  推開前面的同伴,他深呼吸一口氣側著身子揚起斧頭。

  “劈!”

  鋒利的斧刃一下砍在房門把手處。

  蛭本家的房門只是木頭門,而且是老化的那種,一斧頭下去直接劈的稀巴爛。

  “這樣不就打開了。”

  “哢擦!”

  “哢擦!”

  再用腳踹開木門上的木板,拿著斧頭的極道掂量著手中的武器一下鑽了進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有人在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來!”

  幾名狠戾的極道成員魚貫而入,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客廳。

  客廳的電視機依然播放著那個無聊的末日喪屍片,裡面的女主角一臉大無畏的表情對研究人員喊道:【如果要做實驗的話,就用我的身體來做實驗吧!】

  “你去檢查臥室。”

  “你去樓上。”

  “我去浴室看看。”

  提著斧頭的極道給每個人下指揮命令道。

  他臉上有四道巨大的傷疤交錯縱貫橫穿了整張臉,就像是東正教的標志‘三重十字架’一樣,僅是看著這傷疤,就讓人感覺到面前這個家夥不好惹。

  “啪嗒。”

  點燃了一支萬寶路香煙叼在嘴中,他扛著斧頭慢慢走向浴室。

  邊走著,他邊詐道:“喂,知道你躲在浴室裡,給我滾出來。”

  用斧頭剝開浴室門,他緩緩走了進去。

  “啪嗒!”

  黑黢黢的浴室中有水滴從蓬蓬頭滴到地面的滴水聲。

  刀疤臉極道腳踩著地面,狐疑的看著浴室。

  浴室內的熱氣和地上的積水說明,就在方才還有人使用過浴室。

  就像客廳中正在播放的電視機一樣。

  “出來。”

  他又伸手在在門旁的牆沿拍了拍,一下拍開了燈光開關。

  昏暗的浴室一下變得通明。

  “啪嗒。”

  逼仄的浴室中只有水滴滴落的啪嗒聲,至於人影,只有浴室鏡子上所倒映出的這名極道自己的樣子。

  但要是說可疑的地方也是有的。

  就是那個被半透明的簾子所遮起來的浴缸。

  蛭本家的浴室雖然面積逼仄,但在當年建造之初還是堅持擺放了一個浴缸,這也是很多日本一戶建建築的特點。

  那遮蓋著浴缸的簾子,一看就很奇怪。

  說不定,就有人藏在浴缸中!

  “找到了,在這裡!”

  刀疤臉極道用腳踢飛簾子,握著斧頭一把砍向浴缸!

  “嘩啦!”

  簾子挑飛,明晃晃的斧頭劈砍向前。

  “沒有……”

  但浴缸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

  別說有沒有躲藏在浴缸中了,就算是半點積水都沒有。

  “溫人哥!蛭本空,可能已經被別人帶走了!”

  就在刀疤臉溫人看著浴缸發愣的時候,外面跑來了一名小弟著急的說道。

  “帶走了?”

  “對,您看……靠近廚房的那扇窗戶。”

  聞言,阪垣溫人扛著斧頭走了過去。

  這扇玻璃已經被人敲碎,從玻璃碎裂的內外分布來看,明顯是被人從外向內打碎。

  在一些還殘存在玻璃上的血漬上能看出,爬過這扇破窗的人不小心被玻璃割傷了。

  但不管怎麽說,可以肯定,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闖進了蛭本家!

  而且就在他們來之前的不久,浴室中的熱氣說明了時間。

  “媽的,是誰動作這麽快。”

  阪垣溫人憤憤的抬起斧頭砸在窗框上!

  “一定是前田組他們,就差一步,就他媽差一步。”

  “蠢貨!”

  用斧頭柄敲了敲這名下屬的腦袋,阪垣溫人一把掐滅了口中的煙頭。

  “還他媽傻愣在這裡幹嘛!趕快去下一個目標那裡,前田組的動作沒有那麽快!”

  “是!”

  “是!”

  恨恨的看著這被砸的亂七八糟的房間,阪垣溫人一腳將蛭本家搖搖欲墜的房門徹底踹塌。

  這群人來的風風火火,走的時候也是同樣的風風火火。

  “滴答。”

  “滴答。”

  “滴答。”

  靜悄悄的浴室中只有水滴滴落在地面的滴答聲,但要是再靜下心認真仔細傾聽的話,還能聽到有兩道不同的微弱的呼吸聲。

  “呼……”

  “吸……”

  抱著大喜多純乃,或者說是在危急時刻可以用大喜多純乃當肉盾,蛭本空蹲在浴室的洗衣機後。

  洗衣機和浴室房門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夾區,一般來說不會被人注意到。

  就算是被注意到了。

  在兩人的頭頂上還放著蛭本家的衣物與洗衣筐。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堆滿了雜物和衣物的不起眼角落,除非挑開衣服,才能看到蜷縮在角落裡的大喜多純乃與赤身果體的蛭本。

  “呼。 ”

  在門外汽車發動機響聲遠去消失了幾分鍾後,蛭本空才抱著大喜多純乃從衣物堆中站了起來。

  “呼!”

  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手中的水果刀對準著門外。

  前田組?

  溫人?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他對日本極道的了解隻限於遊戲中,除了知道近江聯盟放在現實裡其實是山口組,東城會原型是住吉會外一無所知。

  “到底是什麽跟什麽……”

  蛭本空的眼神中有些茫然。

  這些極道會來找自己,肯定和丟槍有關,但丟槍再嚴重,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有至少了兩個暴力團體在找自己吧?

  那哪是丟了槍,除非那槍是黃金打造的。

  所以自己這幾天來的想法可能是錯誤的,極道團體,也許不單單是為了一個丟槍?

  “紙袋……”

  蛭本空猛地抬起頭。

  他想起來了,是紙袋!

  自己當時只顧著看手槍,卻根本沒注意紙袋裡具體都有什麽東西。

  拍了拍發懵的腦門,蛭本空頭腦發暈的看向大喜多純乃:“大喜多……”

  這個大喜多純乃也是個麻煩。

  好在這個高意識的家夥雖然令人厭煩作嘔,但每逢大事都不會添亂。

  “呐……蛭本,我問你……”

  大喜多純乃沒有看蛭本空,只是低頭看著濕漉漉的地面。

  她點著一根手指,戰栗的指向方才自己的臉頰所親密接觸過的地面。

  “地上,為什麽會……有黃色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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