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來到當年龍初瑤出事的懸崖,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毫無一絲打鬥痕跡。
顧突他們究竟去哪兒?
樹葉颯颯作響,蕭炎順著山崖來到了山腳下。
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尖,蕭炎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向前沒走多遠,看見前方白茫茫一片。
迷障?
蕭炎自語道:“這裡居然會有這東西?難道顧突他們就是誤闖了進去?這群笨蛋,若真如此死不足惜。”
他想了會兒,將邁進去的腿趕緊收回來,轉身回到原地山峰上。
沒想到下面這麽危險,龍初瑤應該是必死無疑了。
北陰前腳才踏進寢殿,燕青後腳便走了進來。
“有什麽事嗎?”北陰隨口問道。
“大帝,聽說東嶽帝君現在正在為尋找公主而焦頭爛額,前幾日五方鬼帝被帝君召了回去。”
北陰看了燕青心裡一頓:“是嗎?他們可查到什麽消息了嗎?”
燕青一邊察言觀色一邊說道:“沒有,聽說他們什麽都沒沒查到。”
北陰頓時松了一口氣,擺擺手後:“知道了,你下去吧!”
燕青退了出去。
剛才北陰放松的表情沒逃過燕青的眼,帝君果然是帝君,這北陰好似是有問題。
………………
一天天的過去,也不知東嶽最近究竟在忙什麽?幾日都未見上一面,新製的衣服恐怕都要落了灰。
霓裳走進清風苑,手摸著桌上的新衣,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麽晚,你怎麽還未睡?”
霓裳聽見背後響起許久未聞的聲音,快速地轉過身,連忙跑上前,緊緊地換著他的腰,臉埋進了他的胸前。
東嶽壞笑看著懷裡的霓裳,調侃著:“怎麽?才幾日未見,就這麽迫不及待?”
霓裳伸出拳頭,在他胸口輕捶了幾下,嬌羞道:“你瞎說什麽呢?這麽大的人了,說話一點兒也不嫌害臊。”
東嶽笑道:“是誰這麽晚了,還跑我偏殿啊?”
霓裳面紅耳赤的一時找不到理由。
忽然眼光無意間掃上桌上一盤盤的新製衣物,她靈光一現連連說道:“你看,我來是給你送衣物,你可別想歪了?”
東嶽這時才看見桌上的新衣,他敏感地回過頭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你喜歡嗎?我覺得你應該穿白衣會更好看,所以………唔唔……。”
東嶽未等她說完,快速地低下頭含住了她芬香的櫻唇,深深地糾纏著。
“唔………東嶽你消停下,行不行。”
霓裳好不容易推開東嶽,順手把桌上的衣物攔在她與東嶽中間,道:“你快試試吧!”說完她害羞地跑回自己的寢室。
過了一會兒,霓裳聽見一陣敲門聲,想著這個時間段出了東嶽也不會有旁人前來,打開房門一看,果然是他。
霓裳眼前一亮,他穿著白色上衣,一條白色綢緞腰帶系在腰間,一頭火紅的長發隨風飄逸,一雙紫眸在星空下閃爍,當真是英姿颯爽。
東嶽看著霓裳望著自己發呆,心裡暗自發笑。
不知過了許久,直到東嶽發出一聲悶笑,她才反應過來。
“真帥,太帥了!”霓裳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東嶽很是滿意的點著頭,:“夫人,為夫知道自己很帥,可你也要矜持矜持!為夫我會被你嚇到。?”
霓裳的臉頓時羞澀泛紅,伸出手臂,推推搡搡地將東嶽推出門外,趕緊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邊,聽見東嶽帶著笑聲回到了清風苑。
霓裳為了逃避東嶽,第二日一早便匆匆趕到酒樓。
許久不見的閻羅王父子正坐在大廳處悠哉的喝著茶。
閻烈朝門口掃了眼,一到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霓裳姐姐,我好想你啊!”閻烈跑了過去,用力地爬到了霓裳的腿上。
閻羅王想要上前阻止,霓裳連連說道:“沒關系!”
霓裳帶著怒意,對著閻烈道:“你小子最近究竟在忙些什麽?怎麽都見不到你的人影?你人去哪兒了?快重實招來!”
閻烈瞧了父君一眼,有好幾次就要逃脫成功,結果都在緊要關頭,被父君發現,關了幾次禁閉後變得乖巧了許多。
閻烈又不能把這事說出去,怕她與父君之間造成矛盾與隔閡,只能忍著。
幾日未見,這小鬼頭什麽時候變得沉默了許多。
剛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莫非……
霓裳在閻烈耳邊輕輕問道:“閻烈?閻烈?你是不是戀愛啦?和誰?快說說?”
閻烈鄙視道:“你腦子裡成天只有這些嗎?”
說完坐在一側不理霓裳。
這是怎麽了?隨意跟他開個玩笑,他也能氣成這樣?
霓裳不明原因地看著閻羅王,閻羅王自知明白閻烈心裡的苦楚,可他也沒法。
畢竟帝君和霓裳他們好在一起,若哪日被兒子無意間撞見,那豈不是會倒大霉。
妍妍走到霓裳的面前:“你壓根不能怪小閻王,畢竟你與帝君熱戀,行為自然親密許多,若閻烈還和往常一樣,看到你們那樣,你覺得會如何?”
妍妍這麽一說,她立刻茅塞頓開。
原來是這樣,這件事歸根究底起源於她和帝君。
也對,以前閻烈一下私塾就跑她這兒。
現在可好,今日好不容易見上一面,還把他惹生氣,霓裳有些自責。
她走到閻烈的身邊,一把將他抱起,打趣著:“哎呦,我們的小閻烈沉了許多,快變成小豬了!”
閻烈嘟囔著小嘴,壓抑心底已久的怒意,砰得一下衝進了腦裡:“你胡說,你有見過這麽輕的小豬嗎?霓裳姐姐最壞了,我不喜歡你了!”
……哇……哇……
霓裳原本就與他鬧著玩,可沒想到會把他惹哭,一時素手無策地愣在那裡。
閻羅王看著兒子趴在霓裳懷裡痛哭,心下不忍:“閻烈,霓裳要是回泰暮宮,你可真的很難見到她了。現在你還不快珍惜與霓裳在一起的時光?”
泰暮宮?
不知為何她聽見自己要回泰暮宮,胸口隱隱作痛。
可看妍妍發紅的眼,好似泰暮宮與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改日好好問她。
她說道:“閻烈,姐姐不走,姐姐一直陪著你可好?”
閻烈在霓裳懷裡不停地點著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