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嫁錯他人
霓裳在新房內餓的肚子咕咕直叫,起身掀開頭蓋,看見滿桌食物,毫無淑女地大口大口地吃著。
北陰也不知怎麽回事,這酒到底要喝到什麽時辰,都已有幾柱香的時間了,人影也沒見到。
不過這樣也挺好,他若真的進來,自己還不知該怎麽辦?
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霓裳心裡不停地顫抖。
一頓酒足飯飽後,北陰還是未回,霓裳站起身,看著逐漸泛白的天空,伸了伸懶腰準備睡去。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霓裳半躺的身軀瞬間坐好,隨手把丟棄一旁的紅蓋頭趕緊戴在頭上。
東嶽走到房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如果霓裳見到認識自己而非蕭炎,到那時又該如何?
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房門。天知道他等這天究竟等了有多久,可她卻為別人穿上嫁衣。
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雙白靴露在了霓裳的眼底。
她緊張地緊拽著衣角,不知他掀起頭蓋時,自己又會用什麽樣的心情打開他們之間的尷尬。
東嶽輕聲歎息著,拿起一旁的秤杆輕輕地挑開她的紅蓋頭。
霓裳覺得很是奇怪,蓋頭已挑開多時,北陰為何不說一句話呢?
她微笑著抬起頭,但看著東嶽的臉落在了她的眼眸中,霎時驚呆了。
她揉了揉眼,又仔細地看了一眼東嶽,這才確定這不是在夢中。
“你怎麽在這裡?北陰呢?”霓裳在他身後望了望。
東嶽壓製心中的怒火,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語地吃著零食。
霓裳輕咬嘴唇,這是她與北陰的房間,東嶽到這裡來,要是被北陰看到,就算自己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帝君若想討酒喝,請去大殿,這裡不大合適。”
砰地一聲,東嶽右手端起的茶盞瞬間化為塵埃。
霓裳見此,嚇得不敢多言,可又看著他流血的右手,又不可坐視不理。
她從藥箱內拿出止血藥,替他一一包扎。
此時他才發現東嶽居然穿著婚服。
難道今日和自己成婚的人是帝君?這怎麽可能?
“帝君,您這是……?”
霓裳沒好氣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後,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成親!”
霓裳倒吸一口氣,不是吧!成親?是和自己嗎?這怎麽可能?
她假笑著看著帝君:“那還真是巧啊!不過帝君,北陰一會兒來了,您還是快快走吧!”
碰的一聲,東嶽拍案而起,雙目瞪視著霓裳,衝上前一把拽著她的手臂:
“他哪裡好,值得你願意如此?是因為他為你斷了一條腿嗎?”
霓裳被他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結婚時,自己也只是默默地在一旁處看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如今輪到自己,他倒好,莫名其妙跑來質問自己,更甚者還穿成這樣,也不知他究竟想做什麽?
“帝君,我累了,請你出去!”
東嶽笑著看了她一眼,眉峰上揚,說道:“哦,你累了?我也累了,是該休息了。”說完他就往霓裳身邊坐了下來。
“你,你,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說呢夫人?哦,對了,今日是我們成親的大好日子,夫人我們還是早些安歇吧!”
霓裳瞬間從床上彈跳起來,一臉恐慌地望著眼前的東嶽,語無倫次地指著他說不出一個字。
“東嶽,北陰他究竟去哪兒了?或者你把他關在哪兒了?他腿腳不方便,你不能虧待他。”
“你就這麽關心他嗎?即使全然不顧我感受?”
“帝君,之前我也說得很明確,如今你已和公主成親,而我也和北陰成親,而且我們關系很好,所以請帝君不要再胡鬧。”
“胡鬧?你認為本君在胡鬧?好,今日我就給你看看,什麽叫胡鬧。”
東嶽話音剛落,二話不說的熄滅喜燭,不顧霓裳的哭鬧嘶喊,東嶽帶著怒氣與她合為一體。
翌日,霓裳在東嶽懷中緩緩醒來,望著沉睡中的東嶽百感交集。
她並不後悔昨日的瘋狂,只是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北陰,無顏見他。
痛,霓裳驚呼一聲。
她揉了揉大腿內側,這家夥也不知怎麽回事,一醒來就怒視著自己。
“你還在想著他嗎?你可別忘了與你成親的是我,與你圓房的也是我,你還想逃嗎?”
霓裳一臉忿恨地望著他,低語著:“誰拍誰?大家都知道我家的人是北陰,與你無關。”
東嶽邪笑著:“哦,是嗎?你可以試試?”
霓裳不願再與他鬼扯,一顆心都在擔心著北陰。
可她想從東嶽的口中得知,可又怕他生氣,想了許久,狀著膽子問道:“東嶽,你實話告訴我,你究竟把北陰怎麽樣了?”
東嶽摸著她的秀發,故意露出寬厚的臂膀,:“那北陰並不是北陰,而是魔君蕭炎,換句話說也就是你在凡間時,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霓裳懵了,帝君說什麽?北陰是蕭炎,而蕭炎就是凡間的唐雨伯?這不可能,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哦,對了,我忘了說,他的腿腳好著呢,只不過北陰的身軀還真是殘缺。”
“你是什麽意思,東嶽?什麽叫北陰的身軀殘缺?”
東嶽早就知道霓裳會有此一問, 邊穿衣物邊說道:
“蕭炎的魂魄離開了他的軀體,附在了北陰的身上,就如之前他伏在唐雨伯體內一樣。
所以你以為他的腿殘缺,那就錯了,他的身體在仙魔山好著呢!”
霓裳不顧一身清涼的自己,抓著他的手問道:“你帶我去看看,我要當面問他,我不會輕易聽你說的,我要他來告訴我。”
東嶽點點頭,待他們整理好後,來到了關押蕭炎的魔族秘密之地。
陰森詭異的洞穴,深不見底,霓裳一路緊緊拉著帝君的衣袖四處張望著。
北陰他真的是蕭炎?如果真是,那自己又該怎麽辦?
此時她的腦中時不時浮現出他與自己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也忘不了自己在最痛苦的時候,他一直都在背後默默地為自己付出。
北陰、蕭炎,那又如何?對她而言又有何區別。
“東嶽,我請你放了他,無論是北陰還是蕭炎,我請你放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