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兩具屍體,院子裡鴉雀無聲。
“幫主,我們這麽做會不會……”
劉思明神色複雜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雖然幫主殺了二人替兄弟們報仇,這令所有幫眾揚眉吐氣,神情振奮,但冷靜下來後,包松文所說的威寧何家也讓他心神難定。
“放心吧。”
秦川擺了擺手,神色淡定從容。
自己已經答應了幫眾,會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那麽不管包松文身後到底是不是何家,這個人他都殺定了。
當然殺人之前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包松文在烏塞鎮不顯山不露水這麽多年,一直沒有透露自己背景,這中間肯定是有原因的。要麽這個背景是他虛構的,要麽就是因為一些隱秘的原因無法光明正大地表明自己的後台。
無論是因為什麽,都可以說明短時間內自己不會被找麻煩。
其次,秦川自己也有著穿越者的傲氣,假如擁有強大的金手指還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這次遇到困難退縮了,那以後遇到困難肯定還會如此,這樣時間長了,恐怕真的就站不起來了。
“天塌下來了有我在,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秦川的話平淡中帶著霸氣,讓所有幫眾熱血沸騰。
是啊,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幫主自己都不害怕,自己一個小嘍囉有什麽可怕的。
能有這樣一個維護手下、不畏強權的幫主,自己就算死了又如何?
在這一刻,所有的幫眾心中鬥志昂揚,擔憂之色一掃而空。
“幫主霸氣!”
“幫主,我們也不怕!”
“不服就乾,生死看淡!”
“…………”
此時炎武幫眾情緒亢奮,扯著脖子高喊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可見。
“幫主,我明白了。”
被這股激昂的情緒感染,劉思明臉上的憂色也漸漸隱去,眼神中透露出了堅定與不屈。
秦川拍了拍劉思明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
“老蘇,你和老夏帶著人去包松文的家中搜一下,看看沒有沒什麽密函或者有價值的東西。”
雖然不懼,但秦川還是想再確認一下包松文身後的勢力。
“好的。”
蘇牧神色一如既往的從容,畢竟比這更大的困局他都經歷過,眼前炎武幫這點小危機還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現在行動吧!”
“是。”
…………
西木街上
20多名炎武幫眾再次闖入包松文的宅子,很快便響起翻箱倒櫃的聲音。
“看這架勢,包老板是不是已經……?”
門外的人對著同伴低聲道。
“噓,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得罪炎武幫的人,算他老包倒霉。”
“就是炎武幫這麽大動靜,也不知道狂沙幫該有什麽反應。”
“不好說啊,我們這兩天還是少出門吧。”
“嗯嗯。”
…………
此時,狂沙幫內
“吳哥,這炎武幫也太猖狂了吧,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們地盤上撒野?”
杜海明氣的臉色發紅,憤憤道。
吳墨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不過他還是按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道:“你也知道馬上就是下一次交易的時間,我們最近還是要小心行事,而且幫主現在身處府城,憑我們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炎武幫的對手。
等等吧,等到交易完成,我相信幫主會為我們找回場子的。” “媽的,我們狂沙幫什麽時候還需要夾著尾巴做人,真他媽憋屈。”杜海明罵罵咧咧。
“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烏塞鎮就崛起秦川這樣一個異類。”吳墨的眉頭快擰成一個結,“這小子還真的挺邪門的,前幾個月還是一個小小的苦力,這才多長時間,先殺蔣白虎,再滅周龍,一下子就成為掌管兩條街的幫派首領。這樣的崛起速度真的聞所未聞。而且他的實力也令人捉摸不透,真是謎一樣的人物。”
說到這裡,杜海明臉上的怒意也漸漸消退,眉頭一皺說道:“我也派人打聽了,這個秦川既沒有突然消失的經歷,也沒有接觸過什麽人,實力竟然增長的這麽快,真的太邪門了。”
“算了。”吳墨沉聲道:“秦川就交給幫主來對付吧,馬上就要進行交易了,我們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嗯嗯。”杜海明重重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
書房內
“幫主,包松文家就搜出來2000多兩銀子,別的就沒什麽值錢的了,另外您說的密函我們也沒找到。”夏名揚向秦川匯報。
王鈞嘴角一撇,不屑說道:“這個雜種,家裡就2000兩,之前還想用6000兩來糊弄我們,幫主,我看他之前就是為了保命而扯得虎皮。”
沒有理會王鈞,秦川皺著眉頭問道:“酒樓的房契也沒有麽?”
夏名揚回復道:“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一個開酒樓的房契竟然不放在家裡,而且我剛才打聽了, 包松文身邊除了這個外甥,沒有任何親人,但每年過年他都會消失一陣,所以我認為他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夏名揚說完,蘇牧和劉思明神色略顯凝重,而王鈞也不是傻子,他很快意識到包松文的身份或許真的不簡單。
“沒關系,無論他身後是誰,只要我們實力夠強就不用害怕。”秦川淡定道。
“沒錯。”
蘇牧沉聲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擔心也沒什麽用,還不如多留點心思增強自己的實力。”
“就是。”王鈞一臉狠色,“就算是什麽鬼何家又如何,敢動我們,老子死之前也要咬掉他一口肉下來。”
這時秦川看著夏名揚說道:“老夏,現在要加快進軍府城的步伐了,你最近梳理一下我們的資產,準備齊全後咱倆就再去府城一趟。”
“好的幫主。”夏名揚點了點頭,“我今天就去準備。”
當當當
這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秦川一挑眉,剛才吩咐過下人不要打攪自己,那這個敲門的人就只能是幾個小家夥了。
“進。”
吱
聽到秦川的應允,門外小心翼翼地進來一個人,正是趙景恆。
“哥,我不知道你在開會,沒打攪你吧。”
看到屋內的幾人,趙景恆一愣,隨後有些歉意道。
“沒事景恆,你來吧。”
秦川溫和地說道,隨後衝著其他幾人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去吧。”
“好的。”
幾人點了點頭,很快便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