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墨的帶領下,呼蘭延慢慢步行到太華街,此時他的身後隻跟了巴圖一人,本來吳墨還想多安排幾個手下跟著,但被呼蘭延拒絕了。
“吳墨,這太華街可比你們地盤繁華很多啊。”
行走在太華街上,看到街上川流不息的行人,,呼蘭延嘖嘖道。
吳墨苦笑一聲,他自然知道太華街比西木街繁華的原因。
首先太華街的環境非常乾淨,街上看不到沒有任何垃圾,據說這是秦川一上台就規定的,即使後面狂沙幫也比葫蘆畫瓢這樣要求西木街的商戶,但效果總是差強人意。
其次,太華街的治安比西木街好不少,無論是商戶、居民、遊客甚至炎武幫眾沒有一個人敢在太華街搗亂,犯罪,一旦發現,炎武幫的執法隊就會立即出手抓捕,輕則杖幾棍,重則直接處決,並且炎武幫也不允許幫眾出現吃拿卡要的行為,一旦發現也是重罰。
這一點對於狂沙幫來說就沒那麽容易實現了,很多老幫眾已經養成了那種吃拿卡要,甚至敲詐勒索的習慣,幫主對這種行為一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導致越來越多的商戶願意到太華街以及長樂街去發展。
這兩個月下來,西木街的生意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蕭條下去,即使狂沙幫不以收保護費為生,這樣的現象還是讓吳墨非常不爽,但他也無力解決。
“這太華街有什麽好吃的?搞點我沒吃過的。”
呼蘭延問道。
“有有有。太華街目前最出名的無疑是炎武幫旗下酒樓的各種炒菜了,我們最近也在學,但味道總是差那麽一點,延少爺要不帶您去嘗嘗?”吳墨說道。
“行,那就去嘗嘗。”
聽到吳墨這樣說,呼蘭延心裡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攬月樓,這也是第一家推出炒菜的酒樓,最開始的一個月生意極其火爆,門口能排出去十幾米的對,不過現在這種熱度已經降下來了但攬月樓裡還是人滿為患。
“幾位大爺,大堂還是雅間?”
一個小二看到三人走進來後,立馬熱情地問候道。
“給我們安排最好的雅間,另外把你們最拿手的菜全部上一遍。”
吳墨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
“好嘞,幾位爺上面請!”
攬月樓的雅間不算很大,但環境清幽,一進入後亂糟糟的聲音立馬小了很多,打開窗戶還可以俯瞰下面的人來人往。
等三人坐下後,吳墨大聲道:“小二,趕快上菜!”
“好嘞,幾位爺,咱們家上菜速度絕對一流。”
自從生意火爆後,炎武幫收了不少學徒幫工,就專門負責洗菜切菜,同時在秦川的要求下,加快了廚師的培養速度,現在攬月樓後廚的人數翻了兩倍,把廚房都擠得滿滿當當,上菜速度確實加快了很多。
過了沒多久,一道道色澤亮麗的炒菜被陸續端上了餐桌。
“嗯,這道菜不錯。吳墨,這道菜叫什麽?”
呼蘭延夾了一口肉放入嘴中,肉質鮮嫩,肥而不膩,讓他忍不住點了點頭。
吳墨介紹道:“這道菜叫紅繞肉,這道叫清蒸魚,這道叫糖醋裡脊……”
看他那如數家珍的架勢,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吳墨一邊介紹,呼蘭延也一道一道嘗著,每一道菜都給了他不小的驚喜。
“吳墨,這次來收獲最大的就是這家的菜了,你去找個廚師好好學習一下這家的做法,
後面我要把廚師帶到草原上,給我的阿爸也嘗一嘗。巴圖大叔,你覺得怎樣?”呼蘭延看向一旁的巴圖說道。 “我相信族長一定會喜歡的。”
巴圖字正腔圓地說著大周的語言,盡管隱隱有一些口音,但卻非常流利。
“艸,我去哪給你找廚師,我自己的人都沒學會呢,還有你這個傻大個,原來你他媽會說我大周的語言,還半天不說話,老子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吳墨心裡暗罵,但臉上還是擠出笑容:“延少爺,我這邊盡量安排、盡量安排。”
很快正菜上齊後,一道道精美的點心也擺到了桌面上。
呼蘭延將一塊桂花酥扔到口中,看著下面的繁華景象,有些感慨道:
“有的時候真覺得老天不公,你們大周人這麽虛偽懦弱,像一群溫順的綿陽,卻佔據了世間最富饒的地段,品嘗最好吃的美食,享受最好看的女人,而我白銀家族就像草原的野狼,強悍血性,但只能在貧瘠的草原上風吹日曬,天天有放不完的牧,吃著乏味的牛羊肉,乾著皮膚粗糙的女人。吳墨,你說這老天爺公平麽?”
吳墨乾笑兩聲,小聲道:“不公平不公平。”
嘴上說著不公平,但他心裡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這時呼蘭延漫不經心地問道:“吳墨,你知不知道李劍然是哪個家族或者門派的子弟啊,每次都能收集這麽多武器,想來也是底蘊深厚啊。”
來了,又來了!
吳墨心中警惕心大起,這個呼蘭延每次交易都會探探幫主的底細,而幫主每次也會打個哈哈糊弄過去,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幫主到底屬於哪個勢力,但他生怕自己無意間透露出的信息會暴露幫主的底細。
“呃,延少爺,我從來沒出過烏塞鎮,幫主的出身是真的不清楚。”
吳墨真摯誠懇地說道,一臉坦蕩。
“這樣啊。”
呼蘭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話。
就這樣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只能聽到呼蘭延和巴圖動筷的聲音。
“咦,這個女人不錯。”
呼蘭延俯瞰樓下時,突然眼睛一亮。
大街上,一個少女挽著一位老婦人走在路上,不少行人紛紛與二人打招呼,兩個人也熱情地回應著。
少女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眼睛笑起來像月牙一樣,渾身散發出青春洋溢的氣息。
“吳墨,這個女人給我帶回來,我還沒有試過這種風格的女人呢。”
呼蘭延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興致盎然的神色。
每次來他去的都是青樓,接觸的基本上都是那些風騷開放的女人,但這種清純可愛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今天一定要嘗嘗滋味。
吳墨往下一望,臉色大變,身為狂沙幫的副幫主,他早已把秦川身邊的人打探清楚,底下兩人他也認識,那可是秦川最重要的家人,要是自己敢向她倆動手,那秦川豈能放過自己?
“延少爺,那兩位是這裡炎武幫幫主的家人,動了她倆我怕咱們幾個走不出太華街了,您喜歡這樣的我晚上給您準備,絕對不會比下面的差。”吳墨苦心勸道。
“走不出這裡?”
吳墨這樣一說,呼蘭延的脾氣反而上來了,身為呼蘭家族族長最喜歡的小兒子,他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巴圖大叔,走,今天我非要把這個女人帶走,我看誰能讓我走不出這裡。”
呼蘭延冷冷地瞥了吳墨一眼,帶著巴圖下了樓。
吳墨見狀,心裡大罵,但還是咬咬牙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