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不是我鬧事,是這兩個人賣了餿的包子給我啊。”
年輕人一看自己的行為引來了炎武幫的執法隊,連忙出聲,把自己講成了受害者。
為首的大漢沒有看他一眼,只見他走到阿婆身邊,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隨後開口道:“老夫人,我是炎武幫執法隊隊長王鈞,您叫我小王就可以了,不知這裡發生了何事。”
阿婆淡淡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包子賣的好好地,突然眼前這個人冒出來說我賣的包子是餿的,老朽賣了幾十年的包子,可從來沒乾過這等缺德的事。”
“就是。”小玉也在一旁義憤填膺道:“我們家的包子都是早上現做的,肉也是一大早起來買的,怎麽可能會是餿的,那麽多人買了我們的包子都沒說過有問題。”
聽完阿婆和小玉的話,執法隊的成員立即將青年男子圍了起來,一臉不善地看著他。
今天一大早副幫主就通知執法隊,幫主的長輩和朋友要在太華街做生意,自己幾人要時刻注意,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沒想到就在自己巡邏的時候,就有人敢這麽不長眼,竟然真的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要是真的除了什麽差錯,讓老夫人和小玉小姐出了什麽問題,誰知道幫主會怎麽對自己幾個。
一想到這裡,幾個人看向年輕人的目光就更顯陰狠了。
聽完剛才的對話,年輕人心中直呼不好,很明顯這一老一小和炎武幫的關系匪淺,看這幾人尊敬的架勢,估計這二人在炎武幫的地位非同一般,想到這裡年輕人直冒冷汗。
“幾位大哥,這都是誤會。”
年輕人邊退邊說,兩隻手高高舉起,眼中盡是慌張。
啪
王鈞一巴掌扇在年輕人臉上,幾個帶血的牙齒瞬間崩飛。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在我炎武幫幫主的長輩面前撒野,說吧,你今天想怎麽死。”
王鈞和幾個執法隊的成員將男子一腳踹翻,幾個人圍成一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凶光大方。
“幾位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年輕人跪在地上抱住王鈞的大腿,鼻涕一把淚一把,口齒不清地說著:“我不是故意找茬的,是有人給我錢讓我做的,你們就放過我吧。”
王鈞幾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原來幕後還有主謀。
“說,是誰讓你做的,說出來了饒你一命。”
“是對面王記包子鋪的王鐵柱讓我做的,他還給了我錢。”說罷年輕人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一兩銀子交到王鈞手裡,“這就是他剛給我的。”
啪
王鈞一巴掌將年輕人扇飛,沒有再看一眼,隨後幾個人朝著王記包子鋪走去。
糟了
王業和王鐵柱暗呼不妙,剛才兩個人遠遠地觀望著對面的包子攤,本來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進行,沒想到後來炎武幫的到來讓形式急轉直下,當二人看到年輕人指向自己店鋪,炎武幫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時,即使是腦子不太管用李鐵柱也知道來者不善。
“幾位大爺,不知來小店有何貴乾啊。”
看到炎武幫眾氣勢洶洶地來到自己店門口,王業上前一步,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王鈞冷冷地盯著他看了一眼,隨後走到王鐵柱的旁邊。
“幾位大…嘔”
王鐵柱的話還沒說完,王鈞一拳直接砸在王鐵柱的肚子上,將他打成了蝦米狀。
“幾位大爺有話好說,
有話好說。” 王業連忙上前扶住王鐵柱,一臉討好道。
“你們兩個真是膽子不小啊,賣包子賣不過竟然還使陰招,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你們找事竟然找到我們幫主長輩的頭上,我是該說你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差呢。”
王鈞冷酷地看著二人,臉上露出了譏笑。
炎武幫幫主的長輩!
王業和王鐵柱對視一眼,臉色煞白,冷汗如瀑。
“幾位大爺,我真沒讓人去找她們的麻煩啊,是黑狗那廝在誣陷我。”
王鐵柱在此時還心存僥幸,開口便為自己爭辯。
王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有說過是你派人找老夫人的麻煩了麽?”
蠢貨!
王業恨不得一巴掌把兒子抽死,自己一世精明,怎麽生出來這樣一個蠢貨。
“啊,我……”
王鐵柱此時也反應過來,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
“帶走,帶到幫主面前,讓幫主親自處決。”
王鈞冷哼一聲,幾個執法隊成員立馬出手,三下兩下便將二人製服,用繩子綁在了一起。
“大爺饒命啊大爺,我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鐵柱大聲求饒,涕淚直流。
“小子,你還是祈禱不要死的太慘吧,敢招惹我們幫主的長輩,我看你真是嫌自己命長。”
一個執法隊隊員陰惻惻說道。
說實話現在所有炎武幫眾都對新幫主敬畏有加,蔣白虎和十幾個大小頭目的屍體也是這兩天剛下墓,副幫主讓所有人都圍觀了他們的屍體,那支離破碎、殘缺不全的慘狀讓每一個幫眾不寒而栗,心中對新幫主的恐懼與敬畏也達到了極點。
沒想到今天真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這也給了自己幾人機會,要是幫主看執法隊保護有力,心情一好,說不定會給自己加上幾個積分。
“我、我……”
王鐵柱的臉色煞白,胸口起伏了幾下,轉眼間便暈了過去。
“柱子、柱子。”
看到兒子暈倒的樣子,王業心神大亂,身體拚命掙扎,用盡全力想要掙脫繩子的捆綁,那黝黑的膚色憋得發紫,看起來無比猙獰。
咚
王鈞一腳揣在他的膝蓋上,隨後彎下身體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置於自己胸前,冷冷地說道:“你要是想死,我現在送你上路。”
“大爺,都是我的錯,是我指使別人去鬧事的,不關我兒子的事啊,你們要殺就殺我吧,不要殺我兒子。”
王業苦苦哀求道,這時的他不再是那個精明的老板,而是一個一心想要保護自己兒子的可憐父親。
王鈞冷笑一聲:“哼,放過你們,既然做了就要承擔責任,你們父子倆一個都跑不了。”
“小王,算了,放過他倆吧。”
一道年邁且溫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呃,老夫人,您這是……”
王鈞有些錯愕地看著走近的阿婆。
阿婆走到他身邊,平靜地說道:“放了他們吧,我相信他們已經受到教訓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謝謝老夫人、謝謝老夫人!”
阿婆的話對於王業來說無疑是天籟之音,他躬下身子,腦袋不斷磕地,即使額頭上都冒了血也沒有停下。
“好了好了,小王,將他倆松開吧。”
阿婆製止了王業的磕頭,吩咐王鈞幾人將他們松綁。
“老夫人,您看這事我用不用通報幫主。”
王鈞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幫主。
阿婆擺了擺手:“這件事就不用告訴小川了,他事務繁忙,我一個老太太的事就不用讓他操心了。”
“好吧!”
“算你們命大,要不是老夫人慈悲心腸,今天就把你倆剁了喂狗。”
一個執法隊成員踢了王業一腳,看起來有些遺憾沒有親自將二人壓到幫主面前。
“謝謝老夫人、謝謝老夫人。”
此時王業抱著暈倒的王鐵柱,癱坐在地上,一臉誠懇地給老夫人鞠躬。
“小夥子,做生意和做人一樣,只有光明正大,才能走的更遠啊。”
阿婆歎息一聲,沒有再看鞠躬的王業,轉身便離開了。
在人群的注目下,王業抱著暈倒的兒子,一臉慘白,神色灰暗,也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