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烏光一照,這十幾個島國人掙扎的身體忽然頓住,緊接著就發出一陣殺豬一樣的淒厲尖嚎。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苦侵襲著他們的腦海,好像有什麽無形之物正在暴力的闖入他們的頭顱。
他們的身體由於過度的痛苦而止不住的顫抖,汗水大量的湧出濕透了他們的衣服。
但偏偏他們卻又無法昏迷過去,侵襲他們腦海的力量好似帶著一股魔性,讓他們保持著清醒,而在這種清醒下,他們的痛苦又加重了幾分。
很快就有意志力差的島國人被這種痛苦擊潰了意志,變的癡癡呆呆,而身體也是失去了控制,開始大小便失禁。
吳用面無表情,眼裡烏光未曾有半分消減,而他的手下們也是冷眼旁觀,甚至眼裡流露快意。
他的這些手下裡,可是有親身經歷過那段艱難歲月或是有親人死於入侵的島國人之手的,此時眼見這些島國人在吳用手裡如此痛苦,他們隻感到痛快和解氣。
哪怕吳用用的是魔道手段。
無論是在表裡世界,搜魂都是一種不折不扣的魔道手段,即便是正教和守序勢力的搜魂手段也帶著魔性,會對被搜魂者造成巨大的痛苦。
畢竟搜魂是要從一個人的腦海裡翻找記憶,缺不了暴力的手段強行闖入被搜魂者腦海,除非是有無邊法力或許才可以春風化雨的侵入別人腦海——當然,傳說中的天魔也可以。
而吳用此時用的也不是青城的搜魂手段,而是一門魔道搜魂手段——‘魔光拷魂大法’,元魔宗的秘術。以暴力、霸道著稱,一般被拷魂者只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而且還會承受巨大痛苦。
不過優點是速度很快,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完成搜魂。
反正吳用也沒打算對這幾個島國人客氣,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對於這些島國人他都沒什麽好感——尤其是這群人裡居然還有二戰老兵。
吳用接受著魔光傳回的記憶,臉上的漠然裡多出幾分冰冷。
他眼裡魔光再亮幾分,甚至將周圍照的發暗。
“嗬嗬嗬……”此時這些人在巨大的痛苦下已經幾乎耗空了力氣和精力,意識變的混混沌沌,就算這突然加重的痛苦也只是令他們身體顫抖的頻率加快了幾分。
又過了十幾秒,吳用結束了搜魂,不過臉色卻不怎麽好看,冰冷的好像是幽冥地獄中的寒潭。
“好、好、好!”他冷笑三聲,神念一動,白氣大手就將這十幾個已經意識崩潰的島國人捏成一坨紅白交錯的血肉。
隨後這隻大手化作一團青白色的火焰,將這些血肉燃燒殆盡。
“等老子登仙了,非要將你這膽大的島國好好清理一遍。”吳用看向東面,雙眼似乎跨過無盡距離看到了那個渺小的島嶼國家。
他心裡冷笑著說道,率先跨過了空間門。
安靜他們也看見了吳用的神色變化,但是吳用不說他們也不敢問。互相看了看後,也只能無奈跨過空間門。
隨著最後一人離開,空間門也是在兩三秒裡崩潰消失。
又過了十幾分鍾,虛空忽然泛起了一陣極細微的透明漣漪,好像有什麽在在遊動一樣。
恍惚間,似乎有一隻無形又好像有形的緋色之鳥在空氣中振翅遠飛。
……
日落月升,晝夜輪回,轉眼已經是第二天。
CN—SCP基金會燕京總站點
數百米的高樓前,
幾輛黑色的汽車停靠。從車上,幾名面容威嚴的中年人走下,互相看了一眼後就一起走進了面前這棟高樓裡。 不遠處,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沒有一人注意到這一幕,他們甚至連這棟高樓都無法發覺。
在模因的作用下,除非經過允許,否則沒有人可以看到燕京總站點。
幾名中年人走入高樓內後便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聽說東海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基金會的人已經把那裡封鎖了,我們的人拿不到消息。這一次請我們來估計就是這件事情。”
“東海那裡不太好處理。島國那群東西指不定就會摻和一手。”
“呵,你們是忘了吳主管這人的脾氣了。要是被他發現了島國的人插手,估計能把那群人全劈了。”
“對,和以前那一次。咱們燕京多少大家族,結果被殺的沒落了多少。”
“咳咳,這裡還是吳主管的地方。”
幾個進來後就沒有在動彈,而是站在原地低聲交談。
一樓的大廳裡並沒有人,甚至連櫃台和其他裝飾也沒有,只是一個單純的空曠空間,在左面有兩個緊閉的電梯門。
他們也不在意,都來過幾次的人了,知道這裡的規矩。
他們也沒等多久,就有個電梯的打開,一名三級人員走了出來。
“幾位,總管已經在會議室裡等候多時了,請。”他微笑著對幾人說道,然後便朝著他們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有勞了。”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看不到對方眼裡閃動的情緒。
他們對著這名三級人員客氣了一句,然後便走進了對方身後的電梯裡。
電梯內部的空間呈現出一種斑斕扭曲。大量的色彩交織扭曲,讓電梯內好像是一幅大型的塗鴉畫。
三級人員最後走了進來,關上電梯。隨後電梯內扭曲的斑斕空間開始以各種方式運動起來。
幾個中年人臉色微白,從身上的某一處有超凡靈光亮起,抵消著空間扭曲的壓迫。
幾秒後,運動的彩色停止,仍舊呈現斑斕交織。
三級人員面色不變,平靜的打開電梯門,然後後退一步,對身後幾人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在電梯外,就是一間會議室。此時圓形的議桌已經圍坐了十多人,在正對電梯門的方向上,坐的正是吳用。
“國安局的幾位,請進吧。”
吳用對著幾名中年人微笑著說道。
“吳……總管等候多時了。”幾名國安局的高層目光一閃,想起三級人員的稱呼,於是也紛紛改口。
他們走出電梯,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後其中最年長和威嚴的開口:“不知道吳總管讓我們前來所為何事?”
“想必幾位也應該知道了昨天東海出了事情。”吳用雙手交叉,抵腦袋看向幾人。
“這件事由於我們的保密原則所以無法透露。不過可以說的是這是一件極危險的事情,若是解決不好,整個亞洲是會毀於一旦的。”
看著幾個國安局的高層變了臉色,他兩眼一眯,笑的輕松:“不過幾位也不用太過慌張。這件事情我已經解決。而且也由於大功績,被破格提升為一級總管。”
幾個國安局的高層面皮抽動幾下,眼裡又出現駭然。
作為一個國家組織的高層,他們也清楚一些基金會裡的職位情況。
像是基金會的一級總管在基金會裡是負責一個大洲或者幾個大洲、大洋事務的高層人員,即使在現實世界也有著超越一國元首的地位。
“那麽吳總管讓我們前來是為了什麽事情?以吳總管您的職位和力量,應該沒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吧?”之前說話的中老年人迅速調整心態,然後問道。
“不,有的。”吳用抬起了頭,笑的開心:“我的實力即將有一次大的提升,這需要一段時間的閉關。所以之後一段時間裡,我無法坐鎮華夏。”
在座的基金會正式工作人員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一點面不改色。
而幾名國安高層也是在大驚之後立刻平靜下來。
“吳總管需要我們做什麽。”幾人不約而同的問道。
他們並沒有挽留吳用留下——即使如果吳用離開會使華夏的超凡界局勢發生動蕩。
以吳用的實力和性格,要離開的話根本留不住。如果他們強行挽留,只會增加他的惡感。
“很好,幾位果然靠譜。”吳用微笑點頭,眼裡隱有讚賞。他繼續說道:“放心,雖然我會離開,但準備也不會少的。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