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在北大學考古》第一百八十九章:參觀中國歷史博物館
“咱們北大的侯仁之先生認為,當時這個建築物便處於現在的臨湖軒的位置,臨湖軒前面的那一對白皮松,應該就是臨風待月樓初建時就已經栽植下來的。1900年八國聯軍再次火燒圓明園的時候,臨風待月樓這座建築物也被波及了。正是因為如此,1922年燕園開始建設的時候,這座建築就沒蹤影了,甚至園中慈濟寺也只剩下一座山門。”

 蘇亦之前來北大的時候,都很疑惑。

 好端端的,這裡怎麽會有一個座寺廟山門?

 慢慢了解這些東西以後,才知道它的前世今生。

 又是那一段屈辱歷史的一個見證。

 未名湖區域的文物,怎一看有些繁多。

 其實也沒有那麽多。

 每一件文物都是有其歷史淵源的。

 把淑春園的歷史給弄清楚了,這些文物的來頭差不多就清楚了。

 聽完蘇亦的話,眾人感慨。

 “也慶幸這個山門被保留下來了,不然,我們想要追尋那段歷史,都沒有文物的見證。”

 “好想知道當年的慈濟寺是什麽模樣!”

 黃鶯歌感慨道,她一邊感慨一邊望著蘇亦。

 蘇亦被她盯得眼皮有些發麻,“黃學姐,啥意思啊?”

 黃鶯歌笑道,“要不,小師兄,你給我們畫一張,慈濟寺複原圖唄。”

 蘇亦搖頭,“不會。”

 黃鶯歌沒有那麽好忽悠,“裝,就知道裝,我可是聽說你給中文系的姑娘將故事的時候,還把一個破舊的寺廟山門給畫出來呢,這一次,給我們講故事,就不畫了,小師兄,這就很過分了啊!”

 蘇亦捂臉,什麽鬼,這姑娘怎麽懂得那麽多。

 而且,這個時候亂入千與千尋真的好嗎?

 “什麽?小師兄,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小師兄,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對啊,小師兄,我們知道中文系的女生比較多,但我們歷史系的女生也不少啊。”

 “就是,雖然我們考古專業只有四個女生,但歷史專業的學姐們也好多啊。”

 “小師兄,都是山門,我覺得畫咱們北大的山門更有意義是不是?”

 “你們說,小師兄,是不是在講故事的時候,直接把咱們北大的慈濟寺山門也融入故事當中啊?”

 “很有可能,畢竟小師兄也不是第一次借助咱們北大的古建元素了,之前,寶塔鎮壓白蛇傳的時候,小師兄融入咱們北大的博雅塔了。這一次,融入慈濟寺山門,也沒有什麽嘛。”

 “被你們這一說,我也好期待,小師兄的新故事了。”

 “故事已經在中文系那邊流傳了,叫做《千與千尋》,故事一開始就是從一陣破舊山門進入一個鬼怪神靈的世界,而這座山門就是慈濟寺山門!”

 這都啥跟啥啊。

 亂入千與千尋就算了,還把慈濟寺山門也亂入故事之中。

 而且,聽他們信誓旦旦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蘇亦就是這麽想的呢。

 可這是真相嗎?

 當然不是。

 蘇亦望著這幫家夥哭笑不得,“我能說,這是一個巧合嗎?”

 “不能!”

 “對,堅決不能。”

 “小師兄,你就畫吧,咱們今天的時間還有好多,不著急。”

 “對啊,小師兄,咱們要編撰燕園文物史料,

到時候,你把插圖放入其中,大家看起來,就更加一目了然了,這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啊。說不定,未來咱們北大修複慈濟寺的時候,都會拿你的插圖來當作修複效果圖呢。” 這幫家夥越扯越沒邊了。

 北大有可能繼續修複慈濟寺嗎?

 怎麽可能。

 頂多修複一下這座山門。

 原因很簡單,寺廟的原址早就其他建築物了。

 比如,北大的斯諾墓就是慈濟寺廟正殿的所在地。

 斯諾,全名埃德加·斯諾,美國新聞記者、作家,曾就讀於密蘇裡大學新聞系,1928年來華,曾任歐美多家報社駐華記者、通訊員。1934年初,成為燕大新聞系講師。

 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他的墓碑上不可能有葉帥的題詞“中國人民的美國朋友埃德加·斯諾之墓”。

 主要是1936年6月份的時候,他曾經訪問陝北根據地,曾為第一個采訪蘇區的西方記者,此後,他回到燕園就寫了一本很火的書《火星照耀中國》,抗爭以後,他又擔任戰地記者,建國以後,他曾三次訪華,1972年在日內瓦病逝以後,按照他的遺願,部分骨灰被運到北京,葬於燕園。

 因此,他跟葛利普教授不一樣,他不是後面遷入燕園的,而是開始就是葬於此。

 這樣一位外國朋友都葬於慈濟寺正殿原址了,怎麽可能還修複慈濟寺。

 其實這些瞎扯。

 圓明園都放在那裡不修複,誰又會修複慈濟寺?

 大家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主要是為了起哄,讓蘇亦給他們畫建築圖。

 實際上,這類圖蘇亦不是第一次畫,之前去燕東園的時候,他就沒少畫建築素描圖。

 再一次,現場作畫,對於蘇亦來說,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本來編撰燕園文物史,就是要插畫跟攝影圖結合起來使用。

 因此,蘇亦也才去找趙先生借相機,而且還是海鷗雙鏡頭相機,目的就是為了拍攝照片,同時,也給大家講一講文物調查拍攝注意事項。

 但,他也沒有想到要畫的第一張圖,竟然是慈濟寺山門,而且還不止山門,黃鶯歌這丫頭還想要畫當年的複原圖。

 看著這幫家夥興趣正濃,蘇亦也不能掃興,就笑道,“行,那大家都坐下來休息一下吧。我這邊先作畫,你們把我說的這些東西整理成為文字,然後大家相互傳閱,查缺補漏,能夠列出文獻出處最好。要是時間能夠精確到年月日就更好了,當然,不知道,也沒有關系,先把資料整理好了。有什麽不確定的東西,再去檔案館查找,到時候,我讓俞老師帶我們過去。”

 普通學生肯定沒法去校檔案館查資料,這點,必須要院系領導簽名批條子,然後去檔案館申請,流程繁瑣。當然,真有需要走一些特殊流程就可以。

 這年代關於檔案這些東西,管理比較嚴格,這部分,先不去理會。

 蘇亦說著,又把相機遞給黃鶯歌,“你要沒事,去幫忙拍照。”

 不曾想這姑娘搖頭,“太重了,再說,我們學生活動相機都是專門的同學跟拍,我不行,拍照容易曝光。”

 顯然,她是會玩相機的,但不太專業。

 這一點,就把考古專業好多學生都厲害了。

 蘇亦笑,“沒事,可以先拍幾張。”

 給同學們拍一下合照也行。

 相機死重,自己老是拎在手中,拍照也不合適,也要給大家玩一玩,不然,相機都成他私人物品了。

 這樣不好。

 把相機塞給黃鶯歌以後,蘇亦就開始拿出自己的速寫本作畫。

 沒有想到這姑娘反手就他哢嚓一張,很有,前世,文藝女青年的拎著單方的熟練范。

 果然是學生會的學姐,做派就是不一樣。

 蘇亦擺手,“好了,學姐,別鬧了,我要作畫了。”

 就算如此,黃鶯歌也沒有走遠,都蹲在他的身邊看他畫畫。

 也不止黃鶯歌,大家都差不多,都好奇,蘇亦會把慈濟寺畫成什麽樣?

 當然,是憑著感覺來畫了。

 難不成他還能找到原來的設計圖稿嗎?

 顯然不可能。

 當然,蘇亦也不是瞎話,而是根據文字資料的描寫來作畫。

 文獻記載,慈濟寺山門位於未名湖南岸,寺坐南朝北,寺門臨未名湖,入門後拾級而上,有一座北向的正殿,並有東西配殿,連同的周圍的垣牆體都建在土山上。

 到現在,就只是剩下一座寺門了。

 因此,慈濟寺山門也成為淑春園最好的見證。

 蘇亦就是按照這個空間布局來畫的。

 建築物並不多。

 並沒有太豪華。

 建築素描圖,講究是透視效果,還有空間立體感,手繪素描圖,把透視能力給吃透了,再畫東西也就沒有多難了。

 剩下就是作畫的熟練程度了。

 重生以後,他一直在強化自己的手繪能力,之前在廣州實習他一直保持手繪,回到北大以後,他也沒有拉下這項技能。

 事實證明,學考古會手繪,就跟學會屠龍術一樣,就算不學考古,會手繪,也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閑著無聊,蹲在草坪上,拿起速寫本就可以待一天。

 就好像現在,拎起速寫本就可以複原當年的建築場景。

 還原當年的場景,主要還是看人,不是每一個會素描的人都有這項本領。

 所以,今天,蘇亦再一次讓他們大飽眼福,應該算是他第一次在這幫家夥面前展示自己的素描水平了。

 大概畫了半個小時,蘇亦畫完山門、偏殿、正殿、還有台階,甚至還把未名湖的一角給囊括其中。

 這樣一來,就沒法畫近景了,只能畫遠景,有點類似於設計效果圖,但又不完全像,因為蘇亦還加入了漫畫的畫法,這個年代,手塚治蟲的漫畫場景圖,還有點寫實風格,沒有那麽抽象。

 當然,蘇亦的手繪圖也細節,比如,慈濟寺正殿的屋頂他用的就是重簷歇山頂。

 這種屋頂常見於宮殿、園林、壇廟式建築,符合淑春園寺廟的定位。

 要說多有意境,不見得。

 肯定沒有深山藏古寺來得深遠悠長。

 但,他畫完,還是收割了一大波掌聲。

 黃鶯歌還提議,“畫的很好,就是卻一首詩。要不,小師兄,你配上一首詩吧?”

 蘇亦笑,“行!”

 於是,刷刷的寫著。

 很快,一首《山居秋瞑》躍然紙上。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

 黃鶯歌疑惑,“為什麽是這首啊?”

 蘇亦笑,“突然想到,雖然不是很應景,但恰到好處。”

 說著,他還哼出來第一句“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這幫家夥又哇了一聲。

 蘇亦哼完,聲音戛然而止。

 “小師兄,太厲害了。”

 “竟然還能唱出來了。”

 “瘋了瘋了!”

 “小師兄,還有嗎?”

 蘇亦擺手,“沒了,就這句,瞎哼唱的。”

 其實也不是瞎哼唱。

 康震老師寫的歌詞就借用了這首詩的前兩句,但音調太高。

 蘇亦唱不上去。

 因此,瞎哼。

 哼完趕緊轉移話題,“看畫,看畫,還行吧?”

 眾人開始把注意力放在畫中。

 “就跟真的一樣。”

 “完美複原當年慈濟寺廟的場景啊。”

 “我們站在山門前,似乎就能夠走入畫中的世界。”

 “小師兄,你說,我們從慈濟寺山門走進去,會不會進入另外一個神靈的世界啊。”

 “要不,小師兄你給我們提前講一講千與千尋的故事嘛!”

 蘇亦哭笑不得,“別鬧,千與千尋的故事還沒連載呢,連載了,你們就知道啥情況了。今天先乾正事,不是故事會時間。”

 現在的慈濟寺山門破舊的厲害,還沒有修繕,牆壁色調灰暗,牆皮脫落嚴重,牆體都還有青苔死後留下來的霉點,甚至,青瓦屋簷都開始積灰跌落了。

 跟前世,北大修繕一新,紅色粉筆的山門,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甚至,也沒有鐵護欄,大家都可以在山門來回走動,竄來竄去的,往返山門之中, 就好像小朋友躲貓貓一樣。

 跟千與千尋狹長的破舊山門,完全就是一個東西,但在這幫家夥的眼中,它其實就是一個東西。

 看著他們滿臉期待的模樣,蘇亦覺得應該要講點啥了。

 不然糊弄不過去。

 因此,蘇亦開始跟他們講一下關於慈濟寺山門的故事。

 蘇亦問,“你們知道慈濟寺廟還有另外一個名稱嗎?”

 眾人搖頭。

 蘇亦望向黃鶯歌,“學姐知道嗎?”

 這姑娘也搖頭。

 蘇亦笑,“民間將慈濟寺稱為花神廟,相傳,當年燕大的學生中有誰談戀愛了,都要和伴侶來這裡獻上一束鮮花,或攜手在此門前走過,以示對愛情的忠貞不渝。只要來牽手來這裡走一趟,就可以長長久久在一起了,特別靈。”

 嘩!

 現場變得極為熱鬧起來了。

 誰也沒有想到慈濟寺山門還有這樣的妙用。

 “小師兄,真的假的?”

 “對啊,小師兄,這不會是真的吧?”

 蘇亦望著他們,“你們是想問,當年燕大是不是真的有情侶過來這裡鮮花?還是問有沒有情侶牽手從這裡走過?”

 結果,王訊家夥搖了搖頭,“並不是,我們主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牽手過來這裡,或者鮮花了,就真的可以一輩子走下去。”

 “滾,我又不是花神娘娘!”

 瞬間,眾人哄笑。

 我在北大學考古 https://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