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行駛到途中,前排那看起來四十多歲,有些肥胖的司機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張二河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隨口搭話道:“為什麽?”
出租車司機看樣子也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嘮嘮嗑,他就是一個閑不住嘴的人。
他吧嗒吧嗒狠啄了一口香煙,這才沉聲說道:“因為,第一人民醫院,在鬧鬼啊!”
霎時間,在聽到鬼這個字眼,張二河渾身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如果換在以往,他也就當都市怪談來聽了,聽過也就忘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啊,特麽的他最近是天天撞鬼。
今天好不容易打算給自己放個假,沒有去接取任何系統發布的任務,竟然也能聽見鬼這個字眼,特麽的都服氣了。
而且,他還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出租車司機說的那個鬼,很可能並不是杜撰的都市怪談,而是真正存在的鬼怪。
因為,他的任務界面裡,可是有一個3星級難度的任務,而任務的地點,正是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早在兩天前,張二河就有過猜測,系統發布的任務,其實就是系統從附近的靈異事件中收集過來的,也就是說,就算他不接這個任務,不去理會這個任務,但任務當中的鬼怪,依舊是存在的。
系統不能創造靈異事件,它頂多就是一個靈異事件的雷達,是收集靈異事件用的。
“這話,怎麽說?”張二河做出一副驚訝的神情詢問道。
果然,見張二河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出租車司機的興致也更濃了,他將最後一截香煙抽掉,隨手將煙蒂丟出窗外,才說道:“最近第一人民醫院死人啦!而且一個星期內,接連死了兩個!”
“兩個?”張二河微微一愣,他有些懵,說道:“醫院死人不是很正常嗎?”
見張二河一副朦朧的神色,出租車司機更是一拍大腿:“不不,小夥子,我說的死人,和你理解的死人,那是不一樣的。”
“就在一個星期前,一個值夜班的年輕護士,第二天被發現死在了太平間的一張停屍床上,死狀據說極為恐怖。”
“還有啊,就在兩天前,又有一個值夜班的中年女護士,被一同值夜班的同事發現溺死在了廁所裡。”
出租車司機說道這裡,不禁的嘖嘖嘴,一臉的恐懼:“你說說,一個死在太平間的停屍床上,另一個更扯,被溺死在了廁所裡,就廁所那點水,怎麽溺死?”
“所以啊,現在都在傳,第一人民醫院在鬧鬼,我們這些跑出租的,從昨天晚上開始,但凡過了十二點,就絕對不會再靠近醫院一百米范圍內,更不會搭載十二點過後從醫院出來的人了。”
看著一臉唏噓的出租車司機,張二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難不成還要附和幾句不成?
他可沒那個閑情逸致,再說了,說好的今天給自己放一天假,不談鬼,隻談女人!
“這些都是謠言吧,如果真的鬧鬼,那也沒聽說醫院要停工整頓什麽的啊?”張二河故意持反對意見的說道。
哪隻他這一開口,司機大哥頓時就急了,他道:“哎呀,小夥子,你可千萬要注意啊,劉師傅大排檔距離第一人民醫院也才幾百米而已,你吃完宵夜,就趕緊離開,千萬千萬別靠近醫院啊!”
張二河有些無言,他會靠近醫院?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3星級難度的任務,他如果不想去找死,
就絕對不會想著大半夜的去醫院裡轉轉看。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哈哈....我才不會去,我膽兒小著呢!”
接下來,又與司機閑扯了幾句,目的地也到了,張二河付了車錢,便下了車。
只不過,在下車的時候,司機大哥又一次囑咐了一句,讓他千萬千萬不要因為好奇心去醫院轉悠,不然真出了事,他會內疚的,至於內疚的原因,還不是他嘴巴不牢,說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當然了,就算沒有司機大叔的叮囑,張二河也絕B不會大半夜的去醫院,還是那句話,3星級的任務難度,壓根就不是目前的他能夠解決的。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半左右,劉師傅大排檔正是人流量的高峰期,店內加店外總共三十幾張桌子,此刻幾乎都快要坐滿了。
張二河進入到大排檔後,選擇了一個店外的位置,現在這個天氣坐在店內,就算有風扇也會十分炎熱,但坐在店外就不同了。
至於有什麽不同?更涼快?
不,怎麽會,只是這裡擁有兩所大學,其中一所是南大,另外一所,是護理學院,這尼瑪,坐在店外吃飯,還可以隨時欣賞各種各樣,穿著短褲黑絲的小姐姐路過,這特麽吃啥都香的好嗎?
“嘖,這位妹子的腿真長啊!”
“呀!這位妹子穿漢服的樣子好仙啊!”
“喲!黑絲....”
“哈?JK?”
“哇~洛麗塔!!”
..........
張二河坐在店外,欣賞著來來回回路過的人群,不時發出一聲驚歎,現在的年輕妹子們越來越會打扮了,明明只有5分顏,卻能打扮成7分顏,而原本的7分顏,更是猶如一個個歡快的小仙女。
大概欣賞了差不多十分鍾的樣子,張二河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偉哥,這裡!”張二河起身招手。
“哈哈哈,你這位置選的好啊。”魏偉笑著走了過來,隨手拉開一旁的凳子,毫不拘束的坐了下去。
魏偉今年也是大三,和張二河同年,但是在月份上,卻要大上兩個月,所以張二河也客氣的稱呼對方為偉哥了。
“偉哥,嫂子呢?”張二河打趣道。
“欽清她這兩天正在準備外出實習,所以沒能一起過來!”
聽著對方的解釋,張二河有些懵了,不是才大三嗎?實習個什麽東西?
於是,他開口疑惑詢問道:“嫂子今年就要實習了嗎?不對吧?”
見張二河不解,魏偉也不瞞著,就解釋道:“那個,我的確是南大的,但欽清她,咳...是隔壁護理學院的學生,馬上就得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