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腳下有龍脈,看似稀薄的龍氣,卻是用之不竭。
所以江塵才如此淡定的迎接兩們八脈大師,不然早和之前一樣猥瑣離間兩人了。
可貌似現在的兩人不怎麽好騙啊,竟然偷偷摸摸的來陰自己。
“剛才殺不了你,現在呢?”
念頭一轉而過,江塵再次施展十倍音速的拔刀術。
為了保險起見,江塵更是運用了三氣隱藏的四極刀氣。
這一刀可謂是江塵將所有實力都暴露了出來。
“窩吊,怎麽又是我?”
看著眨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江塵,黃寇心如死灰。
能躲的過一刀,可並不代表他能躲的過第二刀。
畢竟他的偷天換日功法是有冷卻時間的。
這才剛剛偷偷死了一次,這又來,換作功法都頂不住,更何況是黃寇本人。
“濤天無量。”
面對這一刀,黃寇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可是江塵這一刀太恐怖了,真氣都直接被劈成兩半。
“徐兄,救我!!!”
眼見著就要將他再次劈死的時候,黃寇卻是充滿絕望的喊道。
“太青劍、鎖月大陣。”
徐則同沒有第一時間上去幫忙,反而舉劍朝天,另一手捏了一個劍指,嘴上更是絮絮叨叨的念念有詞。
嗤啦!!!
宛如布帛撕裂,那黃寇整個人直接就被江塵這一刀更切成兩半。
“看你這次還死不死!”
瞥了一眼兩半的屍首,江塵感覺到身體微微的不適。
有無極丹田在,便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供應。
所以江塵的不適,不是力竭,也不是虛弱,就是那種用力過度將要產生痙攣的感覺。
沒有辦法,無極丹田太恐怖了,就好像一個永動發動機一樣。
可偏偏江塵身體上的其他硬件跟不上無極丹田的步伐,強行暴發之下,換來的卻是負荷。
“黃寇,我會為你報仇的。”
那徐則同舉著的劍,猛然亮起盛大的光芒。
不是月牙的劍氣,而是一輪滿月。
“太青劍,滿月大陣。”
一輪圓盤,直接被徐則同投擲了過來。
如此粗暴的攻擊手法,與他先前精妙的劍法根本沒有可比性。
運轉體內的四極內氣,卻是不斷的安撫著身體四肢百骸。
可面對這一巨大的劍氣圓盤,江塵也不敢大意,抄起手中的妖刀便跳躍了起來。
“沒用的,只要你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就無法躲避的了他的追擊。”
劍指遠遠的控制著圓盤劍氣,而徐則同另外一隻手上,更是令他的太青劍懸浮了起來。
張仲羊和黃寇真正的死去,這徐則同也不敢再隱瞞自己的實力下去。
要不然江塵殺來,他可就要赴兩人的後塵了。
所以面對此時的江塵,徐則同火力全開。
一手操控滿月大陣,另外一隻手更是準備著最後的殺招。
“帝皇華蓋。”
眼見自己的遊龍功無法躲避的了這劍氣圓盤,江塵不得已之下卻是再次踩在龍脈節點之上。
那劍氣圓盤切割下來,卻是被一頂金光閃閃的豪華蓋枯擋了下來。
呲呲呲......
兩者都是氣的形態,可此時衝撞之下,卻是誕生了無數的火星。
這些火星看似普通,可掉落在地上,卻是直接令大地溶化了開來。
就這麽一會的時間,江塵四周就好像生成了一個熔岩。
而江塵站在正中間,卻是進退維谷。
要不是如今四肢百骸還沒有恢復過來,江塵都還想再暴發一波直接帶走那徐則同。
可是三番兩次的暴發,卻是令他的身軀和四肢不堪重負。
若是再暴發下去,江塵怕最後徐則同沒有殺死,反而四肢暴裂,最後只剩下自己肚子一個無極丹田。
就是因為有如此的顧慮,所以江塵現今只能用帝皇華蓋來防禦。
可地底的龍氣也不知道為什麽,看似所剩無幾,可偏偏自己踩在節點之上,便源源不斷的湧了上來。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那火星化作熔岩直接將大地都化了。
看著漸漸縮小的劍氣圓盤,江塵舒緩了一口氣。
不過江塵並未放下心來,只因那徐則同的後手已經準備好了。
“禦劍術。”
看到江塵將自己的滿月劍陣擋下來,徐則同也是果斷,直接祭出了自己最後的殺招。
手中的太青劍化作一抹青煙,卻是瞬間出現在江塵身前。
“窩草,飛劍!!!”
看著皇帝華蓋外面的青煙,竟然就是那太青劍。
傳說之中的劍仙,江塵一早便有耳聞,可是如今親眼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令江塵大吃一驚。
畢竟劍仙號稱攻伐第一,特別是那一手飛劍之術,更是來無影去無蹤。
“這是我無意之中獲得的劍仙之術,能見我使用此招者寥寥無幾,你能見到算你好運。”
徐則同祭出此劍之後,也是信心滿滿,更是堅定的認為江塵必死無疑。
沒有辦法,飛劍之術太過於恐怖了。
而且根據他使用此招的結果來看,就算是結成火種的元氣大師,他也敢戰上幾個回合。
“真是特麽的倒霉!!!”
看著環繞在四周,不斷削弱著帝皇華蓋的青煙飛劍,江塵眉頭都已經鎖成一個川字了。
只因這飛劍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如今已經達到了自己先天拔刀術十倍的音速,甚至隱隱約約之間還在繼續提高。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先天超音拔刀術的十倍音速是瞬間暴發,而這飛劍的十倍音速就猶如常態一般。
若不是自己有帝皇華蓋頂著,恐怕早已經被他削成殘渣了。
“可惜自己的人龍功修煉時日太短,身體強度根本不夠,不然也能將先天超音拔刀術的十倍音速當作常態來使用。”
看著圍繞在自己四周的輕煙飛劍,江塵此時有點黔驢技窮的感覺。
“咦,不對,對方似乎也快支撐不住了。”
眼睛一瞥,卻是發現此時的徐則同臉色通紅,這模樣....是憋的。
一定是憋的!!!
看來此時他在與自己玩拉鋸戰,誰先支撐不住,那誰就敗。
至於死?
江塵只要依靠於帝皇華蓋,死是死不了的,除非地底下沒有龍氣了。
而那徐則同遠在幾十米外操控飛劍,若是他一心逃走,江塵此時的狀態還真的未必能追的了上他。
“他的結界怎麽如此厚實?”
徐則同從初始的自信,到現在的懷疑。
雖然才過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可是高手過招爭分奪秒,那怕失誤一秒,也有可能身死的結局。
可偏偏這一柱香下來,自己都不知道削了對方多少層的結界了,可不管他怎麽削,這結界總是能很快的彌補回來。
要是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得耗死在這裡。
畢竟這禦劍之術本身就不完整,再加上極度的消耗內氣。
連翻戰鬥下來,就算是他的真氣,也是所剩無幾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有了決策的徐則同,卻是打算使用最後一擊。
若是不成的話,他便立馬遠遁。
若是成的話,那就最好了。
畢竟老大所需要的庚金靈脈,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
到時就算是死了黃寇和張仲羊,老大也一定不會怪罪自己的。
說不定還會獎勵自己,屆時有了老大的相助,自己必定也可以種火成功,成為元氣大師。
“這是打算最後一擊了嗎?”
兩人自天黑戰鬥至如今快要日出,心理之間可謂是相對明白。
特別是感受著帝皇華蓋上的異動,江塵知道對方準備與自己決一死戰了。
“禦劍之術·天元一擊。”
自己得到的禦劍術是,就只是簡單的禦劍,可以令飛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這一擊天元一擊,卻是自己的劍法。
經過不懈的努力,他將這一劍法融合進入禦劍術之中。
當然威力是十分恐怖的,畢竟自己的天元一擊,是將自己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點。
如今融合進入禦劍術之中,更是可以整合飛劍。
“帝皇華蓋!!!”
龍神功瘋狂運轉,對於地下那若有若無的龍氣,更是瘋狂的吸取。
就這麽一瞬間,那帝皇華蓋之上多了無數垂落的玉珠。
這些珠子可不是普通珠子,而是帝皇之珠,每一顆都蘊含著生死大權。
傳說之中帝皇王冠之下有二十四粒玉珠,呈現不同的帝皇力量。
不過江塵此時的玉珠,只是一片模糊的虛影。
可就是這些虛影的生成,令江塵內心一寬。
就算面對徐則同這天元飛劍術,也是感覺穩如一批。
呲呲呲.....
在徐則同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江塵的一粒珠子竟然就將他的天元一擊擋了下來。
看著自己全力的一擊,那珠子連晃都沒有晃動,徐則同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的留戀,直接抽身而退。
至於眼前這個庚金靈脈,徐則同回頭看了一眼江塵。
“這眼神....擺明告訴我,他還會回來的。”
看著消失在晨光之中的徐則同,江塵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他從夏極的信中知道,來的人是四個。
如今已經出現了三個,還有最強的一個,也就是傳說中七煞幫的五爺。
也就是這人,將他打傷,更是將夏公公重傷。
要不然夏極怎麽可能會隻留下一封信就離開了臨城縣,要知道江塵可是接到過聖旨的。
在聖旨之中,大夏國王可是充滿了誠意,甚至話語之中沒有丁點的帝皇感覺,反而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囑托。
所以在江塵回到天罡派,毫無畏懼的面對暗衛和洪鹿。
其實他的後手就是大夏王朝,或者說是夏公公。
可是如今夏公公都重傷離開了,那這條金礦?
“七煞幫,我得不到,你們也休想得到。”
就在江塵打算將此事散播出去,或者說告訴天罡派的時候,腦海裡的龍神功卻是又有動靜。
“江塵,江塵。”
龍神功呼喊江塵。
“???”
江塵一臉的疑惑。
“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龍神功聲音之中帶著顫音。
“感覺到了什麽?”
江塵不解。
“龍氣啊!!!”
龍神功氣急敗壞的道。
“是有,而且源源不斷。”
話到這裡,江塵卻是幡然醒悟了過來。
“快下去看看。”
龍神功卻是催促著江塵下礦洞。
看了一眼被幾人戰鬥移為平地的豪門,江塵又想到自己剛才的念頭。
恐怕自己不說出去,以這裡的動靜,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前來查看了。
若是下面的真的是有一條龍脈?
那自己的人龍體豈不是可以速成了。
“咦!沒感覺?”
江塵這下來礦脈走了一圈,卻是發現感覺不到龍氣。
“有,一定有的,江塵你再找一下。”
龍神功也是非常好奇,只因他下來之後竟然也感覺不到龍脈的存在。
“龍氣是有,就是彌漫在四周。”
江塵運用龍遊功,感受著四周的龍氣,可偏偏卻是感應不到龍脈。
這就讓他奇了一個怪了。
“不對,有結界,一定有結界阻擋了龍脈。”
龍神功可謂是專門為龍脈而誕生的功法,他雖然做不到主動去感應龍脈,可是卻能幫助江塵去感應。
“沒有龍脈,這些龍氣也足夠我的人龍體進步的了。”
感受著四周飄逸著的龍氣,江塵打定主意要在此修煉人龍功。
不過在修煉之前,他還是要做一下準備安排一下自己的父兄。
臨城縣已經是一個是非之地,不要說他們,就算自己也是富貴險中求。
要不是為了人龍體能再進一步,更好的發揮無極丹田的力量,自己還真不想待在這個漩渦之中。
誰讓自己現在才開了兩經,所以只能將主意打在了人龍體之上。
只要身體的強度足夠,根本就不用內氣來保護身體。
可惜自己沒有提前發現此處的龍氣,不然自己也不用陷入如此境地。
“三弟,你終於回來了。”
當江塵回到秘室時候,二哥江為卻是連忙招手。
“老爹。”
看著恢復如常的江城,江塵看向江為和張月茹,不由笑道:“二嫂,你現在可要是跟著二哥遠走高飛了。”
“三弟!”
江為哈哈一笑,卻是捶了江塵一拳。
“三弟我走了,我爹爹怎麽辦?”
張月茹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稱呼,不過神色卻是異常的擔憂。
“放心,府令只要不染指此事,他不會有丁點的事情。”
江塵安慰的道:“而且他可是我二哥的嶽父,我必定保他周全。”
“謝謝二弟!”
張月茹大喜,雖然他不知道江塵有多麽的厲害,可是聽說江塵非常的厲害。
再加上江為平常在他面前吹噓,卻是讓她認為江塵特別的厲害。
“你不走?”
就在這時候,那江城卻是聽出了弦外之音。
“我暫時不走先,老爹你們先走。”
江塵也不隱瞞,卻是說此地有自己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