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時間到。”
看著旁邊的香燒完,演武堂的堂主立即宣布第一關結束。
當壓力消失的時候,還未上擂台的弟子紛紛唉聲歎氣。
有些人甚至因為剛剛的壓力太大,如今還趴在地上懊惱悔恨。
與這些擂台下面的人比起來,在演武場邊緣的弟子卻是看開了許多。
在他們看來,他們不過是來打醬油的。
這目的,自然是來觀看比賽的。
“快看,擂台中間的那人站起來了。”
“他..他..他竟然沒有事,這怎麽可能?”
“有古怪,此人身上一定有秘密。”
“.....。”
就當所有人的焦點集中在江塵身上的時候,演武場堂主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第二關,擂台戰。”
“2、3、4、5、6、7、8、9擂台正常抽簽,決出第一名。”
“至於第一擂台和第十擂台,擂主直接守擂。”
演武場堂主的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這第一和第十的擂主是誰?真讓人羨慕啊。”
江塵自言自語的道了一句。
聲音雖小,可是擂台才多大。
頓時間四周所有的人都古怪的看著江塵。
“這小子裝傻不成?”
“管他裝什麽,憑借他現在的狀態,我還真想成為第一個車輪。”
“也是,早早將他碾死,恢復正常擂台戰,這才公平。”
“.........”
聽著耳邊的細語,江塵感覺莫名其妙。
“江師兄,你啊,是你啊!”
就在這時,那許風跑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江塵。
“我?”
“我怎麽了?”
江塵不解的看著許風。
“你看那擂台號碼。”
許風指向擂台的一角,那裡赫然寫著一個十字。
“這裡就是第十擂台。”
“那擂主....難不成是我?”
江塵一臉的懵逼,自己啥時候成為擂主的了。
“現在知道後悔,太晚了。”
“哈哈,大家等下不管是誰第一車輪,下手輕一點,畢竟他坐在擂台中央也不容易。”
“確實,都是同門師兄弟,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
“哈哈哈哈!”
“......。”
四周之人看著江塵的模樣,卻是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師兄,你搶到了擂台中央的位置,可現在身受重傷。”
“要不...你棄權吧!”
許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
“許師弟,你是說坐在擂台中央的位置,就是擂主?”
“意思接下來,就要面對剛剛上了擂台所有的車輪戰?”
江塵直接忽略許風的話,反而再次確定的問道。
“江師兄,我忘記你不知道規則,早知道我就提前告訴你的。”
許風頗為懊惱。
“許風,你和他在嘀咕個什麽?”
“就是就是,既然都成了擂主了,怎麽著也得戰上一擂台吧!”
“哈哈,咱們門派十年一次的大比,擂主可不多。”
“就是不知道這位師弟,能堅持多久。”
“不如我們....開盤吧!”
“.....”
本來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江塵身上,可是不知道誰提議開盤,一時間之間注意力轉移。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不會當真吧!”
凌成風看著所有人的目光盯著自己,一時之間不由縮了一下脖子。
“開玩笑?這玩笑可不好笑。”
“沒錯,必須開盤。”
“就你了,你來做莊家。”
“快快,大家快來下注啊。”
“第十擂主車輪戰,第一戰一賠十,一賠十。”
“走過路過,錯過賺錢的機會,今後就沒有了。”
“....”
被迫成為莊家的凌成風,滿臉的幽怨。
這誰都看的出來,坐在擂台中間,江塵受的傷極重。
這第一戰,十有八九必輸無疑。
讓自己做這個莊家,那不就是自己也得賠個精光。
“許風,幫我去下注。”
江塵見狀,連忙催促許風。
“放心,買你輸,十萬兩怎麽樣。”
許風立馬識相的點頭。
“額?”
江塵無語的看著許風。
“不夠?”
“江師兄果然是一個狠人,你說買你自己多少輸?”
許風看著江塵的眼神,不由豎起大拇指。
“我有說買我輸嗎?”
江塵撫著腦門。
腦殼疼!!!
“江師兄,賺錢嘛,不寒磣。”
“以你現在的狀態?難道還想買自己贏不成?”
許風掃了一眼渾身狼狽的江塵。
“這是我所有家產,十萬兩,買我自己贏。”
懶得跟許風廢話,江塵直接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票拿了出來。
“江師兄,你確定?”
許風一臉震驚的看著江塵。
“跟著我,穩掙不賠。”
江塵自信的道了一句。
擂台上的壓力,對別人來說,是一種痛苦。
可對江塵來說,卻是修煉聖地。
在離擂台中央還有兩步的時候,他的至剛硬功首先突破,達到煉體第七層。
當然噬血神功和元魔大力訣也是精進神速,如今一個是煉體第六層初期, 一個也達到了煉體第五層中期。
看著系統面板!
掛逼:江塵!
至剛硬功:煉體第七層(40/100)
噬血神功:煉體六層(5/100)
元魔大力訣:煉體五層(48/100)
撥刀術:第五層融會貫通(18/100)
大羿箭訣:第三層(百步穿楊、千步穿楊、連珠箭)
爆碎拳:第三層登堂入室(20/100)
風雲腿:第七層出神入化(14/100)
就在江塵觀看自己系統的時候,許風也帶著江塵的銀兩來到凌成風這裡。
“這十萬兩,你確定要買江塵贏!”
凌成風古怪的看了一眼許風。
只因他剛才看到,那江塵似乎挺照顧眼前之人的。
要不然憑借他煉體六層的實力,怎麽可能走的上擂台。
就是因為前面消耗太小,最後把所有力量都留在擂台這點時間上。
“這位師兄,難道他自己不能買他自己贏嗎?”
許風其實也不看好江塵,畢竟那可是來自於先天元氣境界堂主的壓力。
而且頂了那麽久,要是換成自己,早就暈過去了,更別提後面的擂台戰了。
“瑪的,全部都買江塵輸,這不得賠死我。”
“不行,我是莊家,所以我才是殺豬盤。”
“他自己都買他自己贏了,我就不信他連他自己都坑。”
許風聽著一旁自言自語的凌成風,似乎挺有道理的,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得把錢壓給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