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袍老者的帶領下,江塵需要半個月行駛的路程,車隊兩天就到達了天罡派。
遺憾的是,都兩天的時間了,那真傳弟子師姐還未醒來。
所以在到了天罡派的山門前,長袍老者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帶著江塵來到任務堂,進行身份認證。
好在期間一切都順利,並沒有出現什麽么蛾子。
“張爺爺,您回來了。”
就在江塵交接任務的時候,那江流兒看到長袍老者,卻是連忙跑了過來。
“江流兒,倒是好久未見了。”
長袍老者也看到了江流兒。
“是啊!就在昨天我爺爺還在我面前提起你。“
江流兒笑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江塵將精金和玉佩還了回去,便離開任務堂。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江塵此次回來只是帶回來一點的精金。
目的自然是為了完成任務。
當然這點精金,兌換的貢獻點也不多。
出來任務堂,江塵第一時間便是前往執法殿認證內門弟子的身份。
只是江塵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那江流兒竟然也走向執法殿。
“周深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看來是死了。”
“再加上這個真傳弟子還未醒來。”
“小子,你把我的生意攪黃了,搞的我現在在江家顏面盡失。”
“你不是要冒充江家弟子嗎?”
“執法殿的江楓,可是最討厭別人詆毀江家的。”
“這些加起來,就算弄不死你,也要將你的皮剝下一層來。”
.....
輕車熟路,江塵來到了上次認證外門弟子身份的地方。
之所以又來找這個長老,純屬是這個長老當時給了一個自己很好的建議。
藤椅上,還是坐著那個長老。
只是江塵不明白的是,天罡派的堂堂長老,為什麽要自降身份,來乾這種活。
“是你?”
一看到江塵,那長老不由詫異。
“參見長老!”
江塵連忙行禮。
“你此番來是?”
長老疑惑的看著江塵,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要說來認證內門弟子的身份,他是不會相信的。
難道是找自己有事?
“長老,我是來認證內門弟子身份的。”
江塵將來意說明。
“那麽快?”
長老滿臉意外的看著江塵。
這才三個月,就達到了煉體四層。
寶貝,絕對是一個寶貝。
“長老,請看。”
面對長老的疑惑,江塵立即動用至剛硬功。
“好,很好,非常好。”
看著變成小金人的江塵,洪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小興奮了。
反倒是江塵,莫名其妙的看著長老。
自己來認證身份,你那麽興奮幹嘛?
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令江塵震驚了。
“江塵,可想成為我的真傳弟子?”
洪鹿直接表明了心意。
“啊?”
江塵意外的看著長老。
幸福未免來的太突然了,這種感覺怎麽那麽的夢幻?
就在此時,門外湧來無數的執法殿弟子。
“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麽?”
洪鹿看著進來的執法殿弟子,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自己在執法殿,目的就是為了物色一個好苗子。
可這一等就是十來年。
如今正在關鍵時刻,卻是被他們打斷。
洪鹿的不快,直接表現在臉上。
“我們有公務在身,還請長老贖罪。”
為首的弟子,連忙作揖。
“來我這裡辦公務,江楓你膽子怕是太大了。”
洪鹿滿臉不快的看著江楓。
“洪長老,此人窮凶極惡,不但殺了外門弟子周深,還致使一個真傳弟子昏迷不醒。”
江楓指著江塵,訴說著江塵的罪證。
其實真正令他氣憤的是,並不是江塵殺了認證,亦或者傷了誰,而是江塵假扮江家子弟。
江楓乃是江家嫡系弟子,對江家有一種莫名的榮耀感。
現在聽到有人冒充江家子弟,在至寶樓狐假虎威的買武器,再加上剩余的罪證,這足夠押他下執法殿的大獄了。
一但執法殿的大獄,那怎麽著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此人,交給我,你們退下吧!”
洪鹿也不問此事是真是假,直接就將江塵要了過來。
“洪長老,此事涉及真傳弟子,怕是不成。”
江楓低眉拱手,看似恭敬,可更加的堅持。
而且對於這個長老?
江楓曾聽自家老祖說過,聽說洪鹿是被人打傷,修為一落千丈。
從此只能躲在執法殿,一步也不敢邁出。
聽自家老祖的意思,對其非常的不屑,並且認為他不配成為天罡派的長老。
“看來我這個長老,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威嚴了。”
洪鹿面無表情的看著執法殿的弟子。
“弟子不敢。”
一眾弟子全部低頭。
頭雖然低下了,可這態度卻是越加的強硬。
“抓賊要抓贓,抓奸要抓雙。”
“你們說我殺了周深,傷了真傳弟子,可否有證據?”
不想被人誣陷的江塵,卻是直接站了出來。
就算他殺了周深,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再加上,自己早已經毀屍滅跡了。
到底是誰要來搞自己,這才是江塵想要知道的。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與其被人暗地裡搞,還不如將他抓出來。
看著江塵出來,洪鹿長老站在一旁, 卻是觀察了起來。
“江流兒,你說!”
江楓此時也不敢太過,畢竟還有一個長老洪鹿在。
在一旁看戲的江流兒,冷不丁的被推了出來,內心大罵。
可此時那麽多的人看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周深那日隨你離開天罡派,便一直沒有回來。”
江流兒目視著江塵的道:“此事,你怎麽說?”
“你說他隨我離開天罡派,我倒想問問你,你是那隻眼睛看到的?”
“再說尋找精金,只有我一個人接了任務,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任務堂問問。”
“而且周深也是外門弟子,他怎麽可能離開的了天罡派?”
“還有,我救的可是一名真傳弟子。”
“你倒好,到了你嘴裡反倒成了致使對方昏迷。”
“黑白顛倒令人寒心,日後誰還敢對同門施加援手。”
江塵看著眼前的江流兒,看來他就是暗地裡要弄自己的人了。
“你?牙尖嘴利。”
江流兒沒有想到江塵如此沉穩的反駁,不由的道:“周深乃是我的至交好友,他要隨你去做任務,可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還有你傷了真傳弟子的事,也是張偉霆張長老剛剛與我說的。”
“到現在,你還敢狡辯。”
聽著江流兒氣急敗壞的話,江塵不由笑了起來。
“你一口一個聽說,意思就是你聽說的,就是真的了。”
“要是那天你聽說了誰誰,那誰誰不就得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