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打了一個哈欠,低垂著眼皮,余光掃過眼前完全被自己冰凍住的龐然大物。
這一掃,眼前的龐然大物瞬間灰飛煙滅。
是不是還有一個!
許戈看向笑面狐所在的方向。
……
他看到我了。
笑面狐沒有想到豬頭精如此的不堪一擊,更沒有想到許戈能如此輕易的察覺到自己。
余光之下。
透體生涼,連嘎嘎之聲也不說,當即化作一道青煙逃離原地。
……
“這就逃了。”
許戈輕描淡寫的一語,他沒有打算追過去,不過看看這四周。
好好的一座森林不應該就這麽的毀掉。
隨著許戈的想法。
從許戈腳站的地方,水流慢慢的向四周流淌。
水流亂處,如蛛網一般,藍色晶瑩的光芒閃耀,如夢似幻。
這些水流如同有神奇的魔力,水流所到之處,枯木逢春,那些斷枝爛葉重新飛到空中,回到原有的母樹之上。
頃刻間,損毀的森林恢復如初。
恢復原貌的森林像是為了感謝許戈的恩澤一般,從身上分泌出綠色的光點,圍在許戈的身邊。
若隱若現的光芒如夜晚的螢火蟲。
許戈身處其中,說不出的奇妙。
許戈也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喜歡被這些綠光圍住的感覺。
綠光帶著生命的氣息,更能滋潤他的身體。
就在許戈沉迷其中的時候。
遠方有一隊人馬匆匆而來。
……
綠野萍蹤,如仙似幻。
“大皇子應該就在那裡了。”
林海一路從凱爾薩城飛奔而來,中間的時候都沒有休息,生怕自己的耽擱再一次錯過大皇子。
此刻在看到了前方綠光閃爍的時候,心中已經明了自己這一次不會再撲了一個空。
當下催促其他人快點趕路。
等來到了許戈的跟前,率先下了馬,單膝跪在許戈:“大皇子殿下,請與我回凱爾薩城,凱爾薩的人民需要你!”
林海這一路前來,可謂是星火燎原,他深刻的明白“國不可一日為君”。
凱爾薩國王自從去世以後,凱爾薩就一直群龍無首。
雖然城中還有一位二皇子,但是畢竟二皇子年幼,不過七八歲,根本無法於群臣間佇立威望。
於是所有整個凱爾薩人都將目光關注在已經失蹤數年的大皇子身上。
今日如果不是受到了國師的點撥,他還不知道去哪裡尋找。
此刻,他看著面容依舊如初的大皇子,不免有些感慨。
五年的時間,似乎並未在大皇子的這張臉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
許戈看著眼前的五個人。
銀甲白袍,無不英姿颯颯,尤其是前面的這個人。
不過他心中也明了的很,這幾人應該就是笑面狐口中說的那幾個人,那幾個過來接他的人。
看著五人身後的幾匹白馬以及一架馬車。
當下一笑,不叫起身,徑自走向馬車。
等許戈坐到馬車裡面以後,五個人才起身,各自騎上自己的馬。
他們對於許戈的這幅傲慢的舉動,也不生氣,只是騎著馬,架著馬車,原路返還。
然而坐在馬車裡面的許戈,卻思索良多。
並不是他刻意的表現出自己的傲慢。
而是只能借用此刻的傲慢去掩蓋自己的無知。
畢竟只要現在他說上一句話,就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至於到了凱爾薩以後該怎麽辦,那時候自然有血魔接應他。
透過馬車的窗戶向外面看去,沿途風景的變化,倒是讓林浩對這個異世界大陸多了一些好奇。
從風暴山到勇者城的距離很短,所以沿途的風景沒有那麽的絢麗多姿。
但是這一次卻不同,感覺起來只是短短的一段路程,但是外面的風景卻涵蓋了春夏秋冬之分。
許戈靜靜的看著,剛才為首的那人騎著馬來到他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大皇子殿下,請關上你的窗簾,接下來我們要進入到苦寒之地。”
……
苦寒之地。
許戈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
苦寒之地是這個大陸上最為陰寒的地方,可以說是匯聚了天下至陰至寒之氣,也正因為如此,深受惡魔們的歡喜。
對於尋常人而言,如果沒有必要,是萬萬不可能踏足這裡的。
許戈放下窗簾。
外面的至陰至寒之氣並不會影響到他,只是外面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著實讓他煩躁。
護送的五個人似乎很習慣走這裡。
馬車駕得的穩當。
許戈原本以為會在裡面發生一點什麽。
卻不想不過一刻鍾以後,就無驚無險了離開了苦寒之地。
想來這樣的結果,外面的五人也很驚訝。
當下在外面聊了起來,聲音很大,似乎沒有想著避諱任何人。
……
“林海哥,剛才嚇死了我,我還以為那個雞頭怪要過來襲擊我們呢,剛才都已經逼近我們了,最後卻一下子逃開了。”
林海沒有立馬搭話,看了一眼馬車,皺了一下眉頭:“快走吧,早點回凱爾薩城。”
……
為首的原來叫林海。
許戈眯著眼睛,緩緩的靠在馬車上。
馬車很穩,坐在上面也不顛簸。
等他這邊醒來的時候,馬車也停了下來。
“大皇子殿下,凱爾薩城到了。”
許戈應聲,探出頭來。
眼前的這座城與之勇者城完全不一樣。
勇者城雖然被稱之為城,但是實際上卻像是一個小鎮。
而眼前的這座城,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城市。
高聳的城牆,城外有一條護城河。
白天的時候凱爾薩城的門就會架在護城河上,充當著凱爾薩城通往外面的橋梁。
凱爾薩城的進城口和出城口都在這裡,所以城門也顯得格外的寬大,有五六米之寬。
……
馬車在城門口外,到了這裡,已經不能繼續驅車,肆意的要公在路上奔跑了。
所以五個人都從馬上下來,手裡提著韁繩,徒步向裡面走去。
路上的人對他們五人行注目禮,等看到馬車裡面的許戈以後,面色一變,露出恭敬之色,直接跪在地上。
“恭迎大皇子殿下回城。”
一人如此,兩人如此,聲音像是會傳染一般,瞬間傳遞到了整個街道之上。
兩旁的商戶也不在顧著生意。
紛紛從裡面出來,跪在地上。
有些人的眼睛裡面甚至流下了淚水。
許戈看的真切,心中莫名的有一些不舒服。
甚至他心中而起的想法是,他是否不應該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