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這邊回去的時候,並不知道雙子城的變化,不過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做出什麽動作,畢竟他是一名惡魔。
但是他身邊的熱血少年孫浩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回到肖驍的家以後,他還是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
肖驍的母親一直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賢良淑德,然而這一次再看,卻發現原本那麽溫柔的一個女人開始變得無比的暴躁起來。
在以前廚房都是閑的很安靜的,而現在裡面時不時會傳出來瓷碗摔碎的聲音,以及肖驍母親的咒罵聲。
許戈沒有去找肖驍,而是先碰到了珊兒。
珊兒在許戈和孫浩出去以後,就一隻呆在肖驍的家中。
反正他們之間的聯系有除魔證,真遇到什麽事情,還可以相互聯系一下。
更為重要的是,許戈希望珊兒能在家中稍微保護一下肖驍。
對於肖驍的狀態,許戈還有些不放心。
“伯母是怎麽了?”許戈問向珊兒。
“不知道,開始還好好的。”珊兒沉吟了一下,想著到底是什麽時候肖驍的母親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那一陣冷風吹來,她就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是黑雲蓋住天空的時候,我就感覺伯母突然變了。”
許戈看向天空,而後閉上眼睛,感受著空氣中流動的氣息。
“是惡魔的氣息,讓伯母變得如此的暴躁的。”許戈從天空的氣息裡面,一下子就判斷了出來。
他畢竟是惡魔,明白惡魔氣息對於一個普通人的影響有多深。
“惡魔的氣息,惡魔的氣息怎麽會湧入到雙子城的。”珊兒眉頭一皺,她本身就感覺到突然的天黑是一種很古怪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涉及到了惡魔。
不過也不怪珊兒,畢竟雙子城也是一座禁魔城,而所有的禁魔城都有禁魔法陣的守護,只要禁魔法陣的存在,任務的惡魔或者惡魔氣息都甭想靠近。
“前兩天禁魔法陣被我控制住了,而今天‘虛無的城市’開啟,這裡外間的惡魔氣息相互吸引,從而造成現在的樣子吧。”
許戈開口說道,對禁魔法陣的控制是為了幫助肖驍,卻沒有想到害了除了肖驍之外的人。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珊兒問道。
然而許戈也不知道。
“當然去完成‘消失的城市’這個任務了。”
“我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只要是我們完成了那個任務,就能夠讓肖驍的母親複原。”
……
孫浩少見的說出這麽一句在理的話。
不過在孫浩說話的時候,許戈想到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現在關在自己房間的肖驍。
“我想,他應該會有辦法。”
珊兒和孫浩不解的跟在許戈的身邊。
“你說的是誰啊?”
“你的朋友還有我不認識的嗎?”
……
“閉嘴!”看到孫浩有重新變成話癆的跡象,許戈連忙喝住了孫浩,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他現在腦袋很疼,他害怕孫浩讓他破防,而後被天上的惡魔氣息所影響。
他雖然是一名惡魔,並且是一名魔王,但是還是會被一些特定的惡魔氣息所影響。
而他現在面對的這個惡魔氣息,正是他所懼怕的惡魔氣息之一——魂牽。
魂牽,惡魔中少有額的氣息,很少惡魔能掌握這種氣息。
因為魂牽這種氣息是一種天賦而不是一種努力。
有些惡魔的氣息,只要努力就能夠修煉成功,但是魂牽不是。
黑水三萬裡,一系魂牽落,即見君王面,永為王者魂。
只要是中了魂牽的人或者惡魔,前期會變得易怒易躁,後期則會成為使用魂牽的人的傀儡。
掌握魂牽的人,天生就是一個王者,是一個領袖。
這樣的人,最容易掌握住對方的弱點。
所以現在許戈不敢出現一點的紕漏,而他現在最大的紕漏可能就是孫浩時時刻刻在旁邊的聒噪聲。
孫浩原本想要反抗一下,但是看見了許戈嚴肅的樣子以後,他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只是跟從。
他知道可能許戈是察覺到了什麽?
許戈這邊敲響肖驍的房間門。
因為早上的時候許戈和孫浩出去,肖驍是知道的,所以這時候肖驍還以為是自己的母親過來送飯。
“我說了不吃。”
“想吃飯早著呢,我找你有事情,如果你不想你的家裡人出事的話。”許戈直接進入到正題之中。
聽到外面傳來的是許戈的聲音,再加上許戈話裡面的嚴肅,以及涉及到自己的父母,連忙過來開了門:“我的父親怎麽了, 病情又複發了嗎?”
肖驍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剛剛才複蘇的父親。
“不是你的父親,是你的母親。”許戈看著肖驍,眉頭緊皺,他能感覺到肖驍身上的惡魔氣息又加重了一些。
甚至這些氣息和血魔未吸收勇者之心去前候所展現出來的氣息相比都不遑多讓了。
不只是許戈擔心,身旁的孫浩也是如此擔心的看著肖驍。
只是孫浩現在更多的是可惜自己不是一名煉藥師,要不然就想辦法弄出一味藥丸治好肖驍現在的狀態了。
“我的母親?”肖驍腦袋一彎,眼睛裡面滿是不惑。
他母親的身體一向不好,所以許戈哥哥怎麽就說起他的母親來了。
“對,是你的母親,他吸食了惡魔的氣息,現在整個人的狀態很是詭異,如果不快點解決的話,你的母親怕是會變成你這個樣子。”
許戈的話並非是在嚇唬肖驍,而是如果真的就這樣放任肖驍的母親不管的話,那麽周身滿是惡魔氣息是一件遲早的事情。
正當許戈覺得肖驍會思索一翻的時候,肖驍反而是長籲了一口氣,他回到屋中,而後快速的拿出一個藥丸:“這本來是煉化出來給我自己用的,但是我的狀態陷入的太深了,這個藥丸的藥效太淺,不足以治愈我,但是我想,他應該能救我的母親。”
肖驍沒有一刻停止過專研治愈他現在狀態的辦法。
剛才許戈還沒有發現,到了現在他才發現,這個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破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