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無視所有人的注目,慢慢的走到許戈的面前。
“小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拐杖落在地面之上,又發出“咚”的聲響。
一股氣浪從拐杖的中點盤旋而出。
許戈的藍色氣息被這一股氣浪擊中,瞬間化作了虛無。
而周邊的侍衛則如沐浴春風一般,隻覺得一股清風吹來,自己身上的約束盡數消失。
“這是什麽人?”血魔往後面挪了一下,徹底的藏在付岩書的身後,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從這個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壓迫感。
相當於勇者對惡魔的那種雅致感。
這個老頭是一名勇者。
但是沒有一名勇者像是他這般蒼老的。
勇者是一群虛偽的人,他們只會讓自己的容顏一直保持在中年或者年輕的狀態之下。
勇者擁有自由掌控自己容顏的能力。
鄭超感受到從老者身上湧現出來無限的力量,臉色變了又變。
眯著眼睛,凝視老者,心中不免湧現出嫉妒之情。
憑什麽……
憑什麽所有的人都圍繞著他轉。
那個莫名其妙的,假扮他人身份的人。
那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地地道道的騙子,騙子就應該進監牢,就應該被處決。
鄭超內心裡面的想法完全被表露在臉上。
充滿血絲的眼睛滿是恨意。
三番兩次的在許戈的手下折桂,讓原本冷靜的他徹底的失去了冷靜。
就在他要行動的時候。
身旁的丘山明卻抓住了他,“皇子殿下,請冷靜一下,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這裡可不是苑林國,由不得他們做主。
不管許戈是不是凱爾薩國的皇子,但是現在凱爾薩國的人依舊將他當做是凱爾薩人,只要許戈不是惡魔。
他們若在凱爾薩國殺人的話。
那麽殺人者恆被殺之。
現在的凱爾薩國可不是他們上次過來的時候那樣。
現在的凱爾薩國充滿了自信。
他們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子民在自己的國家被外來的人殺死。
更何況,他們還未必能動得了許戈。
上一次鄭超還沒有和許戈對上一手,就直接投降。
其他人雖然不明就裡,但是丘山明還是很清楚的。
能讓鄭超不戰而敗,必然是對方有著壓倒性的實力。
這份實力,他們三個人聯合能勝不?
最終的答案他不知道,他也沒有打算去測試一下的心。
因為現在他們如果要動手的話,所要面對的不只是鄭超一個人,還有就是那個不知實力深淺的老者。
鄭超被丘山明一拉,也徹底的反應了過來。
當下收斂自己的氣息,站在一旁不說話。
雖然老者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但是眼下無論是付岩書的證據,還是突然出現的錄像,都坐實了許戈是惡魔的身份,這個老者又想如何為他洗刷冤屈。
鄭超還真有些拭目以待。
付岩書從老者出來以後,就一直感覺到從老者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尤其是老者剛才釋放出來的能量,更是有一種和他體內的能量相融合的感覺。
他是勇者?
還是很強大的勇者?
但是老者的面龐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大凡實力強大的勇者,
在世界秩序上都是有畫像的。 畢竟像是老者這般,舉手之間氣息如浪潮,這樣即便是在世界秩序裡面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按理說很好認,但是卻沒有一幅畫像能對的上。
這一點,多少讓他疑惑。
不過看到老者走向許戈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皺眉:“老先生,我勸你還是離那個惡魔遠一點,小心他傷了你。”
老者渾然沒有聽到付岩書的話,只是饒有意味的看向許戈。
“這個老人。”
許戈愣愣的看著老者,又是這一招。
上一次是這一招打破了他的傳送陣,而這次,又是這一招去除了他身上所有的氣息。
剛才老者的幾下拐杖,從外效上是讓眾人恢復精神,但是內裡面,卻是破壞了剛才許戈編輯在地上的魔法陣。
他的這個魔法陣含蓄而內斂,沒有人能知道他在什麽時候布上了魔法陣。
或者說,只要許戈想,這裡所有的人都要葬生在他的魔法陣之下。
但是現在這個老者隨便的幾下,就將整個魔法陣破壞。
他怎麽老是和我作對。
老者似乎看穿了許戈心裡面的想法,慢吞吞的說道:“這裡很多人都是無辜的!”
“但是他們卻想要殺我。”許戈冷冷的看向眾人。
他愛過整個凱爾薩國的人,但是他們現在卻想要殺他, 他這麽做只是為了自衛。
“但是他們沒有殺成,也在懺悔著。”老者笑笑,讓許戈去看侍衛們掉落在地上的武器,“而且你什麽都不解釋,這樣不是讓人誤會嗎?”
解釋什麽?
問題是我真是惡魔。
許戈一臉的苦笑,“如果解釋有用的話,那麽久不會有無辜的人遭受禍害了、”
……
“老先生,請你退後,他是惡魔。”付岩書打斷兩人的對話,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話語。
這一次,老者有聽到,轉過身,看向付岩書:“這裡還有世界秩序的小輩啊!”
看到世界秩序的人,老者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笑著。
“老先生,他是惡魔。”付岩書心中不舒服,世人皆要膜拜世界秩序,而在老者的口中,世界秩序聽起來是那麽的不如。
“你怎麽知道的。”老者帶著笑好奇的問道。
“《告禁魔法陣》中有寫到,所有出現在禁魔法陣神跡中的人皆是惡魔。”付岩書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王成寫的《告禁魔法陣》。”
“你怎麽敢?”付岩書不敢置信的看向老者,王成的名字怎麽是一個外人敢隨意稱呼的,所有的人都應該稱呼王成為大聖者大人。
“什麽怎敢?”老者絲毫不在意,“王成那小子掌握點東西,就喜歡去賣弄,他寫的《告禁魔法陣》就一塌糊塗,我都不稀罕說他,而今你們這些小輩還拿出來,奉為聖經,誤人子弟,屬實丟人。”
老者一臉嘲弄的看向付岩書,說他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