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手中的銀槍閃爍光芒,盯視著鄭超。
鄭超的剛才的這句話惹怒了在場所有的侍衛。
“那你怎麽不聽從那人的話,現在不是你們的身上沒有出使的任務,也沒有什麽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鐵律,真殺了你們,外面只會傳言苑林國皇子私闖凱爾薩國皇宮,意圖行刺的罪名。”
一名侍衛走上前,惡狠狠的說道。
當日在凱爾德廣場上所發生的事情,而今歷歷在目,心中早已經恨不得殺了眼前的鄭超。
“誰敢動我大皇子殿下。”徐寒閃身上前,一道白光閃過,侍衛的長槍已經斷開兩節。
徐寒雖然敗給過林海,但是及他人在他的面前可走不過一下。
當下擋在鄭超的面前,冷冷的看向眾侍衛。
侍衛們看到這雙眼睛,想到檔期徐寒在凱爾德廣場上強勢,互看了一眼,竟不敢上前。
方才說話的侍衛,此刻手中拿著一節斷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下不知道該退該進。
“徐寒,你先行退下,我說的是正事,並非是要和他們起衝突。”
鄭超含笑的上前,讓徐寒去到自己的身後,以他的能力,眼前這些侍衛還拿他沒有辦法。
他抬起頭看向許戈。
終究是歎了一口氣:“那個賊人對我說,‘夜星’殿下未必是‘夜星’殿下。”
這句話一出徹底驚呆了所有的人。
凱爾德的廣場之上,所有的人都像是看二傻子一般的看向鄭超。
“他這腦袋是秀逗了吧,什麽叫‘夜星’殿下未必是‘夜星’殿下。”
“我看像,肯定是上一次比武輸了以後,回去的時候腦袋還撞到了。”
“嗯,肯定是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還是將目光投向他們的新王“夜星”。
很奇怪,他們的新王“夜星”竟然不反駁,這讓他們心裡莫名的湧現起一絲不安來。
難道說?
不可能,沒有難道一說。
……
許戈聽到鄭超的話,先是一愣,他想過自己的身份終有一天會被泄露出去,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今天。
不過他並沒有承認:“鄭超殿下真的說笑,我怎麽可能不是‘夜星’。”
“夜星殿下可沒有你這麽強大的力量。”鄭超搖搖頭,他過去的情報並沒有錯,錯的是“夜星”本人。
“我在消失的五年時間裡,刻苦修煉,終於掌握了這身本領。”
許戈手上永遠都握著一個五年的時間。
這五年來,沒有人與他有過接觸,所以並不到這五年來他的成長是多麽的巨大。
“那姑且可信,但是禁魔法陣的聖光上面出現你的身影又該怎麽解釋呢。”鄭超說道。
“那是神跡,預告著我們夜星皇子是凱爾薩國新王的神跡。”一名侍衛喊道。
“對,神跡,神跡。”
顯然一個人人言微輕,這時候所有的侍衛一起喊道。
“愚昧。”
卻不想這整齊劃一的聲音,直接被付岩書喝退。
他已經受夠了這群不學無術的人了。
不知道無所謂,但是不要將自己的無知普羅給所有不懂的人。
侍衛被付岩書一聲喝止,當下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要與付岩書爭辯一翻。
你說他人愚昧,但是你自己又算是那個蔥蒜薑。
不過等看到付岩書衣服上的標志的時候,順勢閉上了嘴巴。
那可是世界秩序的特有標志,所以對於禁魔法陣神跡的事情,顯然他更有發言權。
所以……
一時間侍衛有些心慌,扭頭看向許戈。
看到許戈鎮定自若的樣子以後,才放心了下來。
夜星王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害怕的情緒,顯然不在意這些人的言語。
許戈不說話,看著付岩書。
血魔這邊在看到付岩書過來的時候,就可以的掩蓋自己的氣息藏在一旁。
顯然付岩書太過專注於他,沒有注意到場地上還有一個真正的凶殘的惡魔。
“請問你是?”許戈雖然知道付岩書,卻裝作不認識的模樣。
畢竟付岩書在隨鄭超出使過來的時候,還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出現過。
“世界秩序巡邏官——付岩書。”
此言一出,群體豁然。
世界秩序的名聲赫然在外,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這個世界裡面,世界秩序就是絕對的權威,絕對的公正,他們認為對的事情從來就沒有錯過。
“難道說……”
場地中的有些侍衛在聽到付岩書的身份以後,已然失去了鬥志,驚魂的看向許戈。
這裡面只有少數的侍衛還堅持己見。
凱爾德廣場上的人,也一片熱鬧。
其他的人話,他們都可以不信。
尤其是苑林國皇子鄭超說的話,他們就當是挑撥離間。
但是世界秩序的人不會。
哪怕這一個世界秩序巡邏官是隨著鄭超等人過來的,但是無論是跟著誰過來,世界秩序就是這個世界的身份象征。
只要是世界秩序說的話,無不被奉做是真理。
“‘夜星’殿下真的不是是‘夜星’殿下嗎?”有人的心中產生了懷疑。
“不應該吧,如果真不是,那個算命師和牆上的字怎麽解釋呢?”
有人懷疑,有人卻心存僥幸。
但是此刻他們都屏住呼吸,看向投影。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確認自己所選的人並沒有錯。
陰霾的天氣更見陰霾,隨風飄揚的紅旗落了一點暗紅色。
它們飛揚在半空之上,連成一片,將眼前的一切都遮蓋住,世界也顯得更加的昏暗了一些。
許戈不喜歡這樣的環境。
他微微皺眉。
風吹亂了他今天早上整理過的頭髮。
而付岩書則步步緊逼,踏上舞台。
現在他要揭露許戈虛假的面龐。
這樣的人,不能成為禁魔城的王,他不能讓禁魔城落入到惡魔的手中。
他雖然不知道許戈是不是惡魔,但是他現在已經認定了許戈是惡魔,並且他還要這裡,乃至凱爾薩城所有的人都認為許戈是惡魔。
風吹動起他的長袍,劉海飄動,劉海底下的那雙眼睛如尖刀利刃一般的鋒利。
這把尖刀利刃現在要割向本該稱王的許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