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驚歎在禁魔法陣的美麗之中。
而從禁魔法陣的中央直接衝出一道潔白的光芒,直接閃耀在整個凱爾薩城之中。
不僅如此,禁魔法陣還將許戈的身影完全的呈現在半空之中,就像是一張投影儀一般。
一瞬間,整個凱爾薩城黑夜變白晝。
絕美動聽的梵音響徹在整個凱爾薩城。
所有凱爾薩城的人們從睡夢中醒來。
他們在等候明天的天亮。
但是天亮卻提前到來。
從禁魔法陣中湧現出來的溫和氣息不斷的進入到他們的身體裡面。
往日心中的陰霾,往日身體上的不適在一瞬間徹底消失。
凱爾薩城的人民不自覺的走到街道,仰頭看向光明所在的位置。
而那片光明之下,唯有許戈一人。
“大皇子殿下安康!”
“大皇子殿下安康!”
“大皇子殿下安康!”
……
一聲聲的呼喊響徹在半空。
聲音之響,即便是在皇宮一層裡面,與外面相隔千米之遠的林海也能夠聽到。
……
林海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沐浴在聖光之下的許戈。
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手緊緊的握住劍柄,只是時而會松開。
心中像是做不下決定。
這應該不是我的內心吧。
林海在心中盤問自己,然而現在他能夠做下什麽樣的決定,連他自己都未必可知。
問他自己,當做是沒問一般。
……
禁魔法陣出現以後,血魔猛地感覺到有一座山,壓向自己。
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應付得了禁魔法陣了。
卻不想禁魔法陣出來的這一瞬間,還會讓他產生如此難受的感覺。
他是如此的不堪,那麽他的手下們應該更是不堪吧。
果然轉頭看去,他身後的這些手下已經完全昏倒在了地上,所幸的是,沒有顯露出本來的面貌。
他和林海不一樣,他眼下看向許戈的,心中更多的是疑惑。
雖然他早已經知道許戈不懼怕禁魔法陣,但是眼下已經不是不懼怕的問題了。
而是禁魔法陣完全在接納許戈。
禁魔法陣接納一位惡魔,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難道說魔王大人實際上是勇者?
血魔心中猛地出現這種恐怖的猜想,但是很快這種猜想又從他的腦海裡面直接甩出去。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惡魔就是惡魔,勇者也就是勇者。
從他的腦海中第一次出現許戈的模樣的時候,許戈就只有可能是惡魔。
但是……
血魔心中的疑惑沒有人為他解釋,就像是遠道而來的人沒辦法得到他們目的地現在所發生的奇景。
……
“大皇子殿下,前方莫名出現一道藍色的光柱。”
這一隊列足有百來人,這百來人掛著一面雪山獅子旗。
懂周圍王國旗幟的人都知道,苑林國的軍旗就是雪山獅子旗。
而這百來人正是苑林國出使凱爾薩國的使者——苑林國的大皇子殿下鄭超。
鄭超從苑林國而來,這一路來風餐露宿,也厭棄這種感覺,所以才讓手下們日夜兼程,趕緊到達凱爾薩城。
原本十天的車程,硬是讓他縮短到了七天。
這不,這離凱爾薩城不過是百來裡地的距離。
卻不想走到這小山處,猛地看到前方的城市白光衝天而起。
看到這一道白光,鄭超心中感覺到一抹不好的感覺。
當下問向自己身邊的師父——丘山明:“師父,前方那一束白光是何物。”
丘山明沒有說話,旁邊的付岩書面色嚴肅的開口說道:“禁魔法陣發出的光芒,但是眼下為何會釋放出這樣的光芒。”
“禁魔法陣還能發出光芒。”
一直以來鄭超都隻以為禁魔法陣是守護城市的陣法,平常的時候也只是藏於城市之中。
其他人看不到摸不到,只有惡魔會害怕。
而像是今天這樣的景象,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會,禁魔法陣在受到繪製者的指引以後,就會自發的釋放出強大的光芒,這束光芒可以洗滌這世界之上所有的陰霾和不幸,可以說是祈福之光。”
付岩書也未曾見過,只是聽人曾經說起。
卻不想這一次再去往凱爾薩城的路上,卻能夠看到這樣的神跡。
難道說有世界秩序的人在凱爾薩城嗎?
付岩書心中想到,但是轉念又覺得不應該。
他就是被世界秩序的人告知,凱爾薩城的禁魔法陣越發的式微,他們很擔心,就讓他過去看一下具體的原因,而後再做定奪。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似乎不需要了。
凱爾薩城的禁魔法陣不僅很好,還能夠釋放出神跡。
這樣的神跡,在其他的城市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畢竟要釋放出這樣的神跡, 需要消耗釋放者龐大的力量。
除非那座城市已經完全瀕臨滅亡,必須要用到這樣的神跡解救,否則沒有哪一位世界秩序的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哪怕是在世界秩序的典故裡面,這樣的神跡也已經百年沒有出現了。
這就讓付岩書更加的好奇在凱爾薩城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皇子殿下,我們加快速度前行吧。”
鄭超本來就是這麽想的,當下點點頭.
百來人的不對浩浩蕩蕩的朝著凱爾薩城而去。
此處獨留下塵埃漫天。
……
另一邊,在皇宮六層之上,夜月卻還在睡覺。
他沒有被外面如白晝一般的光芒吵醒,反而睡得更加的深沉。
外面的暖光不斷的湧入到房間裡面,而漂浮在夜月身邊的青色光芒也貪婪的吸收這些暖光,並且不斷的加速。
只是他睡覺間,翻了一個身。
夢中看到那相互交/融的身影,臉上帶著焦慮之色,口裡面不斷的喊著:“不要再打了。”
……
許戈沐浴在光柱之下,無比的舒服。
他享受著能量湧入他體內的這種感覺。
今天他都是在不斷的向外傾瀉自己的力量,現在這種暖暖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所以就顯得格外的貪婪,甚至於不願意下去。
只是他沒有發現,在光柱的兩旁,莫名的多了兩個身影、
他們頭戴著長長的帽簷,遮住了頭頂的一切,但是那一雙閃爍紅光的眼睛依舊讓人不得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