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跟隨凱爾薩國的丞相走在路上。
看著凱爾薩國的丞相對他點頭哈腰的樣子,心中冷笑。
凱爾薩國的臣子都是這個樣子,難怪凱爾薩國會就此衰敗。
這幾日來,凱爾薩國的臣子們對他們的照顧無微不至,這份無微不至中帶的更多的是一種諂媚。
言語中不斷的透露出他們要如何如何,而又希望他能對他們怎麽樣。
那討好之色比之他在家中養的狼狗更甚。
他的養的狼狗至少要拿出骨棒,才能讓它搖頭晃尾。
而對凱爾薩國的這些臣子不需要,一個眼神就已經完全夠了。
凱爾薩國的臣子一個個滿腹經綸,卻手無縛雞之力,果然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最是讀書人。
“王丞相,凱爾德廣場還要多久才能到。”鄭超臉上不悅,這從皇宮出來都已經有個半小時了,但是他們卻還在路上行走。
“稟大皇子殿下,還有一點距離,如果你覺得累的話,我可以讓你的手下背你過去。”
王丞相以前不覺得去往凱爾德廣場的距離有多遠,今天一走,才發現以往的那點距離比之想象的要遠很多。
當下看到鄭超臉上帶著怒意的神色,當下心慌了。
豆大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
他這才想起,以往他去凱爾德廣場的時候,都是坐著馬車的。
那時候坐在車裡面,一個閉眼間就到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多少的距離。
而今卻鬧了這麽一個烏龍。
不過也怪他,他看苑林國的使節團人數眾多,才沒有想到馬車,這邊又想著能在苑林國的大皇子殿下面前討得一聲好,這才毛遂自薦。
他早就聽說苑林國的大皇子殿下文堂武略,氣度不凡,可能是下一任苑林國王位的有力繼承者,便有心巴結。
凱爾薩國式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毀滅,他不可能與凱爾薩國同生共死,畢竟世界榮華,他割舍部下,所以就想乘著這個機會在苑林國大皇子殿下這邊討一份好。
只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一個結果。
就在他啞口無言之時,前方的嘈雜聲傳來。
這些嘈雜聲唧唧怎怎好生讓人厭煩,抬頭看向鄭超,見他的眉頭更加的緊皺,當下怒不可遏,一聲大吼:“來人!”
“大人,我在。”跟再王丞相身邊的侍衛看到王丞相震怒,忙不迭的跑過來。
“去前面看看怎麽回事,是什麽刁民在前面吵鬧,你快快過去驅趕了,別驚擾了苑林國的大皇子殿下。”王丞相沉聲說道。
他必須要在苑林國大皇子殿下的心中挽回一點顏面。
卻見他底下的侍衛不為所動,當下有些震怒:“怎麽了,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不是,只是不敢,也不能。”侍衛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說道。
“怎麽了?”
“是這樣的,昨天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走漏了風聲,關於今天要在凱爾德廣場進行學術交流的信息就被傳播了出去,前面那些人,就是一早過來佔位置看學術交流的人,前方就是凱爾德廣場了。”
“這!”王丞相聽罷,有些不知所措,方才他忙著苑林國大皇子的事情,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前面就是凱爾德廣場了。
鄭超見此情景,心中發出一絲冷笑。
不過看向前方那滿臉笑容,洋溢著希望的面龐,心中卻有一些不舒服。
轉頭看向跟在自己的身邊的師父——丘山明:“師父。
” 丘山明不說話,卻點點了頭。
鄭超心中明了,當下活動了一下身體,開口說道:“我這走的也有些累了,走不動了。”
聽到鄭超的話,王丞相連忙上前:“大皇子殿下,前方就是凱爾德廣場了,沒有幾步路了,要不……”
然而鄭超不為所動,站在原地,筆直的身體,堅毅的面容,哪裡有一絲疲憊的樣子。
一時間王丞相楞在原地。
大部隊就這麽的停在路上。
這時候有些民眾過來,掃了他們一眼,就直接往凱爾德廣場那邊跑去。
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王丞相四下看了一眼,“大皇子……”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超身邊的一個大漢喝住:‘沒有聽到大皇子殿下說自己累了,走不動了嗎?’
“額。”王丞相這是著急了臉,神經一下子沒有轉過來,“那我讓我的手下用馬車載著大皇子過去。”
“來的時候,就沒有帶上馬車,現在一去一回,不耽擱時間。”
“那怎麽辦?”王丞相看了一下四周, 這周圍也沒有一個馬車。
“讓你們的人背著大皇子殿下過去不就行了。”那個大漢一臉鄙夷的說道。
而王丞相像是沒有人看到大漢一臉鄙夷的表情一般,當下大喜,一臉賠笑:“你說我這榆木腦袋,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轉過身,卻一臉冷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過來,去背著大皇子殿下過去凱爾德廣場那邊。”
侍衛一臉的不願,但是身在王丞相的底下做事,只能走過去,來到鄭超的面前,彎腰,背對著鄭超,用如蚊子叫一般的聲音:“大皇子殿下,請上背。”
然而他等了一會兒,後背卻沒有一點動靜。
王丞相看著依舊站在那裡的鄭超,心中還隻道是自己侍衛那不情願的言語惹惱了鄭超,當下大喝道:“你是早上沒有吃飯嗎?說大聲點。”
侍衛心中萬般不情願,但是還是大聲說道:“大皇子殿下,請上背。”
只是他說完以後,鄭超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站在原地。
這一下王丞相徹底的慌了,四下看,卻找不到答案,只能在求向剛才說話的大漢:“大人,這是……”
大漢臉上一臉的嘲諷,這就是大官哦,這就是凱爾薩國的官哦。
官如此,國如何不亡。
不過這對於他們苑林國來說可就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他的臉上滿是不屑,不屑的看著王丞相,不屑的看著彎腰的侍衛:“像是他這種卑劣人的後背哪裡承的住我們高貴的大皇子殿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