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抬頭看了看天色。
算時辰,大約快十二點了吧。
都這麽晚了。
還是得趁早將剩下的東西給整理完才行。
張煜拿出了最後的三樣東西。
一枚厚載玄丹,一張【神髓】卡牌,《一字必行劍法》的玉簡。
張煜看了一眼就收起了【神髓】卡牌,這個道具還是先留著,看看削玉劍法和瞬影劍法進階後會衍生出什麽特性再說。
至於神髓的功效到底是什麽。
張煜心中只是有一點猜測,還未得到確切的驗證。
不過可惜的是不死胎息法被嚇跑了,不然周惟聆領悟造化之境的時候,張煜可能還會得到其它道具也說不定。
轉眼。
張煜就拿起了《一字必行劍法》的玉簡。
直接吸收了吧。
反正瞬影劍法都學會了這劍法了,留著也沒用了。
隨著玄氣的灌入,玉簡開始一點點的融化掉了,最後悉數流入了張煜的體內。
“叮,玉髓吸收完成,【斬玉九十九,劍道無上極】進度增加1點!”
“叮,由於您體內的玉質總量達到了十點,【斬玉九十九,劍道無上極】的特效開始觸發,您領悟了特殊絕招‘氣玉斬’!”
張煜動作一滯。
頓覺腦海中多了一幅神秘的畫卷,慢慢延展開,便記載著削玉劍法的一式絕招,名為氣玉斬,劍氣化玉,凝練劍玉,聚無形而化有形,斬切一切虛無之物。
張煜精神恍惚了一下。
心神隱隱有些朦朧,感覺掌握了一種神秘之極的劍法似的。
不過這一式劍法本身頗為簡單,張煜依據腦中記憶,感覺只要隨意拔劍一斬,便能施展出這式劍法。
但這劍法真實威力卻不體現這上面。
必須與他人對戰之際,才能看出這劍法到底如何,確切的威力只有那時才能發揮出來。
不過可以確定這威力肯定不俗,因為這個絕招還有使用數量的限制。
張煜現在有十點玉質,便有十次消耗玉質施展氣玉斬的機會,這倒不會影響到斬玉任務的收集進度,進度條不會減少,消耗的只是張煜已經吸收進體內的玉髓而已。
一般不都這樣,限制越多的武功,傷害便越高。
看來有空可以試一試這招的威力。
張煜再在腦中熟悉了幾遍這個絕招後,便不再去想了,拿起了剩下的那顆厚載玄丹,不過像張煜這樣的懶人,怎麽可能花時間去吸收丹藥呢。
張煜直接將這顆丹藥給吞進了肚子。
就讓線纏功自己運轉去吸收煉化厚載玄丹了。
一回生兩回熟,又不是第一次了。
終於空閑下來的張煜就不浪費時間了,眼睛一閉就躺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
張煜的身體幾次膨脹,又差一點就爆掉了,但很快恢復到了原狀,氣息再次平穩了下來,不用說是線纏功煉化了一絲藥力,使張煜功力有所增長的緣故。
但厚載玄丹畢竟是到千曝境都能生效的極品丹藥,藥力之龐大,根本超乎了張煜的想象。
周惟聆本意是認為張煜又不傻,肯定曉得藥力強弱,像這種丹藥,就跟那源粒子一般,必須得一絲一絲來煉化,絕不能急躁行事。
太過貪心,只會有害無益,損傷自身。
只要小心謹慎點,花個數月時間總能將藥力給吸收完全,屆時功力也會有長足的進步,那些所謂的天才大多也得靠這種方式才能保證足夠快速的進步。
這也間接證明了資源及財富的重要性,沒有足夠的背景或者能力,即便再怎麽天才,也會被一些不如自身的人給逐漸追趕上的。
可周惟聆還是低估了張煜的犯傻程度。
敢這麽野蠻地煉化丹藥的,估計整個黃垣宗就張煜一個人了。
不知死活的人總歸是很少的。
…
第二天。
等張煜一大清早醒來,便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玄氣之充沛,甚至都快滿溢出來了。
丹田竟然有些承載不住這麽多的玄氣了。
張煜眼睛一亮,感知了一下當前的境界。
很快便發覺他這一晚上下來,竟然將源化三重的修煉關卡給突破了四次,仔細一算距離突破境界,就剩七道關卡了。
這樣一看還是蠻困難的。
無論什麽小境界,在突破至下一層之前都會有桎梏,只要全部破開,便將面臨最後的突破之關。
不過桎梏的多少不是每個人都一致的。
是受到天賦影響的。
像張煜這種差勁的逆四品天賦,在源化境三重就有十一道桎梏,而且每次瓶頸都比一般人硬實許多,需要水磨功夫日積月累地用玄氣消磨掉才行。
修煉一旦遇到關卡。
光憑修煉功法就很難提升功力了。
所以很多人會在這時候去搜尋一些增強功力的丹藥,功力越強,打破瓶頸就會相對容易些。
張煜這般功力其實已經很強了。
換成個普通人,輕而易舉便能突破好幾個大境界,可放到這坑爹的逆四品天賦中,光是瓶頸的厚實度都是一般人的四倍,更不要說比一般人多出來的七道關卡。
不過沒想到這厚載玄丹藥力這麽強。
張煜能明確地感知到,自身功力已經跨過了源化七重,邁入了源化八重的道路了,加上他的武功爆發,張煜自信就算玄凝境出手,他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既然玄氣已經充滿丹田了,那再增加功力就不太明智了。
就算有能增加功力的丹藥他也不能去吃了。
不然,功力爆滿輕則玄氣流失重則丹田破碎。
張煜心念一轉,就驅使著線纏功開始打磨起了剩下的七道桎梏,按他目前的功力,雖然這關卡多了點,但用一個月時間應該就能夠徹底破開了。
天賦差就是這點頭疼。
花在打破桎梏上的時間遠比修煉耗費的時間多得多。
特別他現在的玄氣雖多,但是質量不行,沒有凝練過,和功力差不多的對手作戰,還是蠻吃虧的。
張煜起床後,調整氣息,打了一套銳爪指鉤,將虛浮的玄氣稍微錘煉了一些,便收整好東西,準備出發了。
等張煜來到氐土院的時候。
這裡已經人滿為患了。
畢竟是波及全宗弟子的大事件,沒有人不上心的,一清早,天都還沒亮,就有一兩百號人提前踩點了,或打聽消息,或做好準備,或佔據有利位置。
反正張煜抬眼隨便一掃,眼中隨處可見盤膝靜坐的弟子們,閉目養神,氣息在鼻間流轉,表面看著平靜,但從那波動不止的玄氣,便看出了他們內心實際上都充滿了緊張,根本沒臉上看起來那麽輕松。
這就開始調整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