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魁表情愕然,隨後哇呀呀的怒吼起來。
“無知小兒!我劈了你!”
地魁抬手,僅僅一個動作,張無缺卻感覺一股浸入骨髓的陰冷籠罩了他。
這醜八怪地魁?竟然是水屬性戰術師?
幾乎是眨眼間,他就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動作變得無比遲緩。
即便這樣,他還是艱難的張了張嘴,對著大聲公喊出了一句。
“我日你的墳!”
“啊啊啊!!!氣煞我也!小兒找死!”
地魁手中巨斧重重劈下,那無可匹敵的氣勢,猶如開天辟地一般。
所過之處,空間動蕩,毀天滅地!
張無缺心中不自覺的恐懼,靈宗後期的全力一擊,再一次刷新了他對人類戰鬥力的認知。
因為地魁這一斧,竟然讓他產生了必死無疑的感覺。
李楚然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神情,終於要完成任務了。
轟!
隨著巨斧轟然落下,峽谷裡掀起一團黃沙塵土。
李楚然的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
她現在考慮要不要殺蘇嫩晴了,如果蘇嫩晴活著,以她的性格一定會找三長老報仇吧。
畢竟是三長老配合天王宗施展寄生術,才讓他們進到九幽之路的。
李楚然現在已經在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了。
可此時,地魁的表情卻不像她那麽輕松。
因為就在他斧子劈下的那一刻,張無缺和蘇嫩晴竟然憑空消失了!
瞬移術?
地魁如牛一樣的大眼,突然看向百米之外。
等待灰土塵埃落定。
張無缺和蘇嫩晴的身影出現在百米之外的一塊空地上。
“什麽?”
李楚然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
竟然沒死?
此時地魁也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們。
瞬移術,並不是特別少見的能力。
許多戰術師,都可以在適合自己屬性的環境中實現瞬移。
比如,有一些水屬性戰術師就可以在水裡完成瞬移,土屬性戰術師可以在土裡瞬移。
但張無缺分明是雷屬性,而且還是異術師,怎麽可能在九幽之路裡瞬移呢?
至於蘇嫩晴,一個異獸師,就算速度再快,哪怕快到肉眼看不清,那也只是快而已,不可能有瞬移技能。
難道,他有仙器?
仙器可是自帶技能的。
地魁沒猜錯,張無缺正是利用雷神之錘附帶的空間技能,在巨斧落下之前就位移到百米之外了。
此時地魁的臉上青裡透紅,顯然有些掛不住了。
剛剛吹完牛逼,結果一個小小的靈將,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叫什麽事?
而且這時張無缺那張臉上,竟然掛著賤兮兮的笑容,那是什麽表情?
眉眼之間的笑意,和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分明是在嘲笑他!
地魁死死的盯著張無缺,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今日,你必死!”
說罷,地魁拎著巨斧,一步一步的走向百米之外的張無缺。。
巨斧在地上刮起一道深溝,濺起的塵土,似乎在敘述著它的鋒利。
“地魁,不可離開陣法百米!”
李楚然見地魁竟然已經走出近百米,忍不住提醒道。
地魁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在教我做事?”
被地魁恐怖的氣息鎖定,
李楚然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但還是鼓起勇氣恭敬地說道:“我不敢教您做事,但我不得不提醒您,百米之外就脫離陣法保護了!” “呼!”
地魁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他猶豫了。
在陣法的覆蓋范圍內,就算遇到危險,他也可以隨時傳送回天王宗。
雖然他實力強橫,但九幽之路畢竟是冥王宗的地盤,離開陣法覆蓋范圍還是有風險的。
而且天罡地煞陣法的施法者不能移動,他的活動范圍就只有陣法的方圓百米。
冥王宗作為天王宗的宿敵,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所以張無缺故意瞬移到百米之外,當然,這也是他能瞬移的極限距離。
見地魁在九十多米的位置停下,張無缺臉色一變。
這老王八,慫了?
地魁畢竟是活了許久的老妖精,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在權衡利弊後,最終還是沒有踏出一百米。
張無缺見他不動,頓時不幹了。
拿起大聲公就開罵。
“你個老畜生,活了那麽久,就這點膽子?”
地魁不屑道:“哼?激將法?對我沒用!”
張無缺咧嘴一笑:“哈哈哈,原來天王宗都是一群慫比!”
“你!無知狂徒!休得侮辱天王宗!”
地魁氣急,拎著巨斧就要劈他,可剛踏出一步,就再次停下了腳步。
“小子!我記住你了,天王宗不會放過你的!”
張無缺不屑的哼了一聲:“切?就你們這群慫比,還不放過我?我今天把話放這,回去讓你們天王宗那幾個老畢燈把脖子洗乾淨等我,小爺早晚給你們剁了!”
地魁氣得臉色鐵青,緊緊地握著巨斧,但依舊沒有踏出陣法范圍一步。
“你!滿嘴汙言穢語!冥王宗果然是一群垃圾!”
說完,地魁竟然轉身要往回走。
他可不想在這受氣了。
但張無缺哪會輕易放過他,直接從雷神空間裡掏出一根八米長的鐵棍,衝著地魁就捅了過去。
“地魁老兒!我扎你皮燕子!”
李楚然:???
地魁:???
好歹你也是靈將異術師,怎麽能如此不要臉!
一點高手的氣節都沒有!
地魁勃然大怒,我都要走了,你竟然還敢羞辱與我?
張無缺拿著鐵棍往前衝,還閉上了一隻眼睛瞄準,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地魁渾身都十分難受。
實在是忍無可忍,但他不得不忍!
張無缺不斷挑釁的行為,已經很明顯了,就差直接告訴他有埋伏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氣得快吐血。
此時,九幽宮內,一排排骨灰壇子瘋狂的顫抖著。
那是因為,那群冥王宗的老祖宗都快笑瘋了。
“哈哈哈,解氣啊!實在太解氣了!當年我就是被七十二地煞圍攻至死的!”
“不愧是我冥王宗的女婿!笑的我骨灰都飄起來了。”
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突然說道:“你們在笑什麽?皮燕子是什麽意思?”
“老祖,就是排泄的地方。”
“噗!”
最裡邊的那盒最舊的骨灰壇子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張無缺的鐵棍子已經被他像標槍一樣扔了出去。